“姑娘,你这个能否给我看看?”
云月看向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那男人以为她不答应,就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古玩店,“这个店是我的,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这个青瓷瓶弄坏的,我只是看一下。”
云月就把这青瓷瓶递了过去。
老板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仔细查看起来──
几分钟后,他神色激动,“姑娘,你这个青瓷瓶出吗?”
云月看向他:“你给什么价?”
她表情太淡定了,让老板心中审视了一番,然后他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店再谈如何?”
云月对此没有不答应的,就点了下头,“行。”
两人进了店,老板立即报价,“这个我给你十万。”
云月没说话,她把手中的那个鼻烟壶给递了过去,“你再看看这个!”
她先前其实看中的是这个。
瓷瓶才是搭头。
老板立即接过那个鼻烟壶,他越看眼睛越亮。
随后又去拿了放大镜来看。
最后激动万分道:“姑娘,这个我愿意出二十万。”
这是皇室出品,是真货。
云月:……
感谢老铁的招财符。
她信了,这果然招财。
出趟门就挣了个三十万,还是在这九十年代初。
果然,捡漏才是暴利。
三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在这个时代就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了。
不可能店里有,老板让云月在店里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这钱才拿过来。
云月提着黑袋子装的钱,面色平常的出了这个古玩店。
等她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时,就把那黑袋子里的钱全挪进了空间里。
这下子,要做生意的本金就有了。
云月已经想到做什么了,她要开饭店。
因为原主做菜的手艺非常棒!她觉得可以用这个手艺挣钱最合适了。
毕竟,原主只有高中毕业,一下子做什么高深的行业,那可不太好!
说来也巧,有家店铺正好在转让,也正好是饭店。
云月去谈价,以租金五千一月的价格给租了下来。
因为地方比较大,二层楼的,再加上地段也还可以。
所以,这租金就有些贵了。
云月一下就给签了十年的合约。
然后喜滋滋的回了家。
正当她开门的时候,对面的门就突然打开。
“邻居,你,你回来了!”
周兆骗了人家一百块钱,他有些心虚。
云月心情好,她看着对门这邻居就相当的顺眼,表情也是和颜悦色。
“嗯,回来了,对了,你那什么符还有吗?每种都给我来一些吧!”
周兆听到这话,他表情一僵。
她还想要那些符?
“这个,你真要?”
“对,就按你说的,八百一张,有多少给我多少。”
改明儿,她把这些符全挂上。
周兆:……?
她没事吧?
为数不多的良心像是突然觉醒了一般,“八百就不用了,看在熟客的份上,我还是收一百一张,我这里还仅剩下二十张,你全要的话,那就二千?”
造孽啊!并不是他想骗的,实在是钱送到手上不要那可是要穷一辈子的。
云月:“只有二十张吗?那行吧!都给我。”
周兆:……?
为什么他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遗憾?
“──那我现在就给你去拿。”
他微笑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子。
苍天啊,大地啊,他真的不是要骗的。
实在是,他对钱没有抵抗力。
几分钟后,周兆重新走了出去。
“呐,二十张符,全在这里了。有平安符,有招财符,还有桃花符──”
云月并不需要什么桃花符,但没关系,她可以放空间里。
她作势从包里实则是空间里把两千块钱拿了出来。
“呐,给你。”
周兆看到她随后就是两千,眼睛都看直了。
为什么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他都穷的吃不上饭,而有的人则是随身携带两千块巨额。
“对了,这个给你,就当是你买的多赠送的。”
云月发现他递过来的是一本破旧不堪且很有年代感的书。
上面赫然写着符箓大全。
“这个,真不必给──”
“要的,我以后转行了,所以,这书也没有用了,给你吧!当个纪念。”
周兆把那本符箓大全直接塞进了云月的手中,然后他快速的回了自己的房子。
云月:……?
行吧,给她就给她。
放空间就行。
等她进房之后,便随手把那本符箓大全给收进了空间。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那本符箓在放空间的刹那,那书金光闪了一下。
她先给自己做了晚饭,随后她就是写企划书了。
毕竟,她要开饭店那也得提前做好方案──
翌日,云月就早早出门了,她要找装修队重新进行装修。
一个月后,饭店装修完毕,散味散了两个月,云月的饭店就正式开业了。
她在散味的那两个月中,并没有闲着。
招聘员工,培训这些新员工,都是她要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开业那天的菜品。
这个是和她招的厨师一起商量的。
那么大的饭店,她不可能全部自己去做饭,那不得累死她?
所以,她请了三个大厨。
──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年过去。
“妈,你快看电视上的女人,她,她是不是云月那个贱人?”
祁如娟这么一喊,祁老婆子就从外面跑进来了。
在这个家里,云月这名字不能提。
他们一家子最恨的人,那是打死也不会忘记这个人的。
“你说云月那贱人在哪?”
祁老婆子是咬牙切齿问的。
“妈,你看看电视上这个女人,是不是云月那贱人?”
祁如娟起先是不敢认的,毕竟电视上的女人时髦又好看。
但是这张脸──祁如娟觉得就是云月那贱人。
这贱人自己风光无限,可把他们祁家给害惨了。
第369章 被离婚的苦逼原配19
祁老婆子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她不敢认。
“你说这是云月那贱人?这,这不可能是她吧?她哪能这般光鲜亮丽的──”
印象中,那贱人一天到晚灰头土脸的。
并且,一天到晚还耷拉着一张晦气万分的死人脸,看到那倒霉玩意,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这个不就是当初云月嫁给我大哥那天的样子吗?你再仔细看看,我断定就是她。”
祁如娟永远也不会忘记大哥结婚那一天看到云月时那深深的嫉妒。
她真的没有想到大哥娶的这个大嫂居然如此好看──比她还要好看。
打那起,她就不希望这个大嫂活的如此漂亮。
所以,她很喜欢看家里人对大嫂的磋磨,很喜欢这大嫂每天有干不完的活。
特别是天不亮就得洗全家的衣服──她这心里就非常的爽快。
只是没想到这贱人在那三年都一直在做戏,转头就拿了他们家六万五的巨款。
这可真是把他们家给害惨了。
要不是那贱人把钱给卷跑了,她大哥也不会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
而她也不会为了帮着还债而嫁给了老男人。
现在,她嫁的那个老男人死了,她才回娘家一个月。
祁老婆子看着电视中讲话流利自信的女人,是真不认为她就是云月那贱人。
“不可能是她,她哪有那个本事上电视。”
“娘,你别忘记了,她可是拿了咱们家六万五呢,有这么多钱,人家做个生意,不就赚钱了?你不信是她,我叫二哥三哥过来。”
随后祁如娟就扯着嗓子大喊,“二哥,三哥,你们快下来,出大事了──”
她这一嚎,待在楼上的两男人就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下来了。
“你嚎丧啊!”祁老二很不高兴。
“就是,干什么呢,这声音大的差点把人给吓死。”
祁老三现在也二十三岁了,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待业在家里,无所事事。
而祁老二虽然结婚了,但他好吃懒做,对于工作更是嫌这嫌那,才结婚一年,他那老婆就跟他离婚了。
当然,这两口子离婚也有祁老婆子的原因。
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恶婆婆的,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原主一般在这婆家当牛马使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祁老二老婆有强硬的娘家护着,人家有五个兄弟呢!这打上门,祁家人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麻利的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