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让别人活了。
本来约定好大一暑假就结婚的,奈何她太忙了,只能把婚礼挪到了大二的寒假。
不过也正好是年二十八。
婚礼那天,秦旭并没有非常隆重的大请宴客,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不能太过于铺张。
但也比普通人的婚礼要盛大的多。
云家那对夫妻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天云月和秦旭结婚。
他们没想到云月的心这么的硬,说不认他们就不认他们。
连婚礼也不在意没有娘家人。
本来不想来的,奈何还是忍不住过来偷偷看几眼。
看着被抱出来的新娘子,夫妻俩人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当初他们在找到她时,义无反顾的选择她,那么现在这份热闹是不是属于他们云家?
说后悔是肯定的,他们也没有料到云月这么有出息。而且,他们与云俏的关系也不如以前亲密了。
云俏自从被文化歌舞团辞退之后,她便没有再找工作,而且这脾气也越来越坏了。
云月自是不知云家人躲在暗处看她。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在意的。
她今天特别的幸福。
婚礼整个流程走完之后,她便坐在了婚房里。
这婚房是在秦家大院秦旭的房间。
秦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新娘子。
他脸上的喜色压不住,也不想压住。
“媳妇,我们终于结婚了!我终于把你娶进门了!”
他内心的喜悦无法言喻。
云月看着他,心中也是欢喜的。
“对,我们结婚了!”
秦旭捧住她的脸,直接就亲了上去……
本来闹洞房环节,但是被邰铮他们给挡了。
因为秦旭事先就跟邰铮说好了,让他把闹洞房的那些给摆平,那么就欠一个人情。
要知道秦旭这人情那可不是好欠的,邰铮自然得把握住。
婚后,云月两边住,有时就和秦旭住在四合院,有时就住在秦家大院这边。
她并不急着要孩子,这事也跟秦旭提前讲过了,她得学业为主。
好在秦家人也非常体谅她。
大学四年毕业,云月并没有去上班,而是继续读书,后来她被学校选中公费去国外留学。
四年的留学生涯,云月几乎都扑在医学上。
比起那些留学却不想回国的,云月拒绝了国外名校的留校邀请还有国外一些知名医院的工作邀请,她果断的回国。
因为她在国外留学期间就在柳叶刀杂志上发表多个学术文章,名气是非常大的。
而且,她的医术那真是相当厉害。
她是学的全科,但是最厉害的则是她在脑科和心脏科。
回国之后,她被聘入京市一院心脏科主任。
这在当时是引起全院的轰动,毕竟她太年轻了,才二十六岁。
但是当她的履历公布出来,那就没有人反对了。
人家在国外名校期间就曾兼职国外某名医院的主刀医师,参加过几十场难度比较大的大型手术。
最重要的是,入职第三天,云月就用高超的医术独立完成了一个很危险的脑血管手术。
事业上算是风生水起了,她的医术让人惊艳。
不过生活上,她是在三十二岁那年才生的孩子。
这对于秦家来说,那可是相当晚的。
当时,好多人都说她不孕,好多人暗戳戳的看秦家笑话。
有本事又怎么样?还不照样让秦家断后了?
好在秦家人都很维护云月。
终于,在云月三十二岁那年,她生了一个儿子。
第69章 总裁白月光文中的舔狗妹妹1
云月是在九十岁这一年去世的。
她在这个时代专攻医术,并且成就不凡。
六十岁这年才从医院退休。
不过,她并没有闲着,而是被返聘到大学当教授去了。
这一生,她出版了好几本医学上的书,至于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那些杂志刊登了数不清的文章。
她的儿子跟秦旭一样从军。
而秦旭在他退休那一年,级别已经是相当高的。
他比云月早走一个月。
云月本以为死了,没想到她能再次睁眼。
还不等她接收记忆,一旁略带不耐烦的斥责声响起。
“云月,你就只是损失了一个肾而已,而晓柔要是没有你的这个肾,她可是会没命的,你就不能善良一点吗?”
云月:……?
这是什么傻逼发言?
一个人的肾能随随便便损失的吗?
抬眸看向男人,当看清这男人的脸时,原主的记忆就汹涌而出。
这次,她穿的是总裁文白月光文中舔狗女配。
这位总裁白月光叫白晓柔,她的肾有问题,需要做移植手术。
而原主就是这位总裁的舔狗女配。
哪怕深知贺泽骥有自己的白月光,但也不妨碍她舔他。
端茶倒水随叫随到这是小意思。
在剧情发展中,这位原主真是把无脑舔狗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贺泽骥的PUA中,原主去做了配型,没想到非常匹配。
于是在贺泽骥三言两语下,就给他的白月光捐了一个肾。
白晓柔手术很成功,她在恢复后便与贺泽骥结了婚。
而原主则是在看到他们结婚伤心过度,再加上手术后没有好好休养,结果导致她的身体迅速败坏,短短的生命在三十岁那年狼狈结束。
云月:……
舔狗恋爱脑都去死。
也许是云月长时间的静默没给反应,贺泽骥相当不满。
“云月,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捐不捐?晓柔的病情拖不得。”
“你有没有去做配型?”云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什,什么?”贺泽骥一时错愕。
他显然对这话还没反应过来。
云月表情不耐烦。
“你这么强壮,不去做配型,那不是你真爱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泽骥的眉眼沉郁。
云月用看傻逼的眼神睨向他,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爱的女人你不去给她捐个肾,你怎么配说真爱?”
“这样,你先去给你的那个柔柔捐个肾,我再考虑给你捐一个,要不然,我这给情敌捐肾,那岂不显得你薄情寡义狼心狗肺?”
贺泽骥这要是听不出来她在骂自己的话,那这些年就白活了。
“云月……”他怒吼。
云月掏了掏耳朵,表情淡然。
“你生什么气,不就让你给你真爱出个肾?你失去的只是一个肾,而你那柔柔就要失去一条命呢!”
这话让贺泽骥听着熟悉,不就是他先前刚说的?
“云月,我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你的肾与柔柔配对成功,医生说这是配对中最好最合适的。你必须得给她捐肾。”
“滚。”云月都懒得搭理这智障。
贺泽骥不可思议的瞪着她,显然没有料到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敢让他滚。
他倏地拽住她的手腕,“现在就去医院。”
只有她的配对数据是最好的,也就意味着成功率最高,不会出现排斥。
他不允话出现任何的意外。
云月的手腕被拽的生疼,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空着的那只手,反手就给他的脸来了个大逼兜。
“啪”的响亮一声,贺泽骥的脸迅速出现了很明显的五指印。
也就在贺泽骥这么一怔愣中,云月用了个巧劲就挣脱了他的手。
退远好几步。
“信不信,我让你来个非法获取人体器官狱中度余年?”
贺泽骥人生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还是被一个一向跟在他后面的女人给打的,英挺的眉目瞬间染上一抹阴鸷。
他抬了抬下颚,语气不甘和施舍:“云月,你不就想要利用这事来威胁我跟你结婚吗?行,只要你在同意书上签字,那么我就给你贺家总裁夫人的位置。”
云月:……
特么你牺牲真是好大!
她是不是需要跪谢圣恩?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推开,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云月时,眉头紧锁,脸上是浓浓的不悦。
“云月,你在闹什么脾气?要不是你配型合适,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捐肾?这是性命攸关的事,你别再闹了,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手术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就手术。”
云月:……?
要是记没有出错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原主的亲哥吧?
她这是捅了什么窝了,几辈子都没有亲缘。
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都可以给你们白晓柔去捐肾,打我主意,没门!”
说完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