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将军略作思考,随后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舞姬,疑惑道:“可你们这些舞姬平日里吃住都在一起,难道你想离开王府?”
“今天是奴家最好的机会了,奴家实在是不想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天天忍受她们的虐待了,还望公子能够大发慈悲,成全奴家这一回吧?”舞姬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哀求。
“这种事你大可禀明王爷,你我只是萍水相逢,我为何要帮你?”萧将军冷冷说道。
看着萧将军并不吃这一套,舞姬狠下心来,咬了咬嘴唇:“若是公子能帮奴家顺利出府,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说连你自己也可以作为代价?”萧将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下算是彻底放下了戒备,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美人。
看着眼前的舞姬娇柔妩媚,楚楚动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xiong上白皙如玉的半边春光,无一不撩拨着萧将军的心弦,他不由自主地往前缓缓凑了凑,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紧接着,他轻轻一用力,便将那美人抵在了窗边,那美人娇躯一颤,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此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花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萧将军的鼻尖,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牵引着他,让他心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看着五官硬朗,浑身充满有劲儿的少年气息的萧将军,舞姬心中虽有惊慌与羞涩夹杂其中,但她一想到日后的荣华富贵,便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萧将军目光灼灼,缓缓朝着舞姬逼近,舞姬心中慌乱如麻却强装镇定,她悄悄将手探入怀中,摸到了藏好的药粉,就在萧将军靠近的瞬间,她猛地抬手将药粉朝他脸上撒去。
那药粉精准地飘入萧将军的鼻腔,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身子一软,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舞姬顾不上喘息,她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小心翼翼地将萧将军往王府后门拖去,每拖动一步,她都觉得无比吃力,但她硬是坚持着将萧将军抬到后门,而后狠狠一推,将他扔下了台阶。
紧接着,舞姬双手用力撕扯自己的衣裳,理乱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随后她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朝着远处巡逻的士兵大喊:“救命啊!”
那些士兵听到这边动静,便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飞奔而去。
“何人在此处喧哗?”其中一个领头的士兵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地大喝一声。
“大人,您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舞姬满脸泪痕,楚楚可怜地扑到那士兵面前,声音颤抖地哭诉道,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委屈。
那士兵眉头紧皱,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王府的后门时,心中一凛,他意识到事情可能非同小可,便立刻转身,吩咐身旁的一个士兵说道:“快去通知王爷,就说这里出了事。”
待宇文溟匆匆赶来,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是自己府上的舞姬和萧将军,舞姬倒也罢了,关键是此刻倒在地上仍昏迷不醒的人是萧将军,宇文溟心中猛地一紧,警惕之意瞬间升腾。
只见他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命人端来一盆冷水,朝着萧将军脸上泼了上去。
被冷水一激,萧将军猛地打了个激灵,悠悠醒转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文溟紧紧盯着那舞姬,沉声喝道。
闻言,舞姬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她根本不敢直视宇文溟那如寒光般锐利的眼睛。
她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家本打算回家去,却在途中被这位公子给拦下了,他......他企图对奴家行不轨之事,想要玷污奴家的清白。”
话音刚落,萧将军便立马来了精神,气得脸色涨红,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贱蹄子怎么说话呢?”
“王爷您看,他还威胁奴家。”舞姬立刻指着萧将军,带着哭腔说道。
萧将军正欲开口为自己辩驳时,宇文溟微微眯起眼睛,斜睨了一眼萧将军,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见萧将军没有说话,于是便冷冷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晕倒在地的人却是他?”
“王爷有所不知,他三番五次想要奴家从了她,不从就对奴家几番打骂,好在奴家平日里随身携带防备的东西,这才用上保护自己,还望王爷替奴家做主。”舞姬眼中含泪,十分委屈道。
她顺势伸出了手臂,那上面一道道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
宇文溟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愠怒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本王府上的舞姬,简直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萧将军微微一顿,自是明白眼下形式,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赶忙出声辩解道:“还请王爷明察,草民是被冤枉的。”
“来人呐!将他们二人押入府中,听候发落。”宇文溟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不可。”那领头的士兵赶忙上前一步,伸手阻止了那些准备动手的家丁,感受到宇文溟投来的目光,那士兵心中一紧,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还请王爷息怒,眼下情况特殊,还望王爷能够让属下将她们二人带回宫中,仔细盘问可好?”
“你在质疑本王?”宇文溟眼神一冷,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领头的士兵。
“属下不敢。”那士兵心中一紧,连忙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却又坚定地说道:“只是陛下曾言: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属下职责所在,恕难从命,为了王爷的安全以及整个上邶的安危着想,属下只能带走二人,还望王爷宽宏大量,能够体谅属下的难处。”
语罢,那士兵偷偷跟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些士兵立刻会意,上前将萧将军和舞姬押解着带走了。
宇文溟看着萧将军被带走的背影,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回到府中,径直走进了柳意欢的房间,冷冷说道:“这就是你的安排?”
“殿下息怒,此事尚未结束,还有最后一步关键的计划。”柳意欢微微欠身,不慌不忙的说道。
宇文溟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追问道:“什么?”
“如今萧将军被带走,陛下必定会派人严加审问,说不定还会让殿下您亲自动手送他上路,如此一来,殿下您便能自证清白,彻底摆脱嫌疑了。”柳意欢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得意。
闻言,宇文溟顿时一惊,他直直看向柳意欢,虽说事先她已经提前向他禀明,可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还是于心不忍。
只见他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与纠结的神色:“本王如何能狠得下心做这样的事?且日后又该如何向母亲交代?”
“可是殿下您现在不能跟陛下翻脸,若是贤妃娘娘真的问起来,如实告知就好了,是陛下逼着殿下这样做的,殿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相信贤妃娘娘会理解您的苦衷的。”柳意欢劝说道。
宇文溟深深地看了柳意欢一眼,心中满是烦躁,他甩了甩衣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意欢看着宇文溟离去的背影,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生气,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翌日,皇帝下朝之后便单独召见了宇文溟。
只见皇帝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随后一把抓起桌上的奏折,狠狠地朝着宇文溟砸了过去,他怒目圆睁,厉声质问道:“翊王,你向朕好好解释一番,这芦国的萧将军怎么会出现你的门口?”
宇文溟见皇帝盛怒,心中一惊,膝盖一软,立马便跪了下来,急切道:“还请父皇息怒,儿臣也不知萧将军为何出现在门口?”
话音刚落,宇文溟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只见他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之色,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
第67章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
而后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双眼瞪得很大,惊恐万分道:“难不成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儿臣?父皇,儿臣还不想死。”
“够了,你这样成何体统?”皇帝的脸上满是怒容,大声呵斥道,然而,当他看到宇文溟那副不知情的模样,语气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淡淡说道:“起来吧,日后让你府上的人提高警惕便是。”
“谢父皇。”宇文溟脸上露出十分感激的神情,连忙从地上起身,随后又急切地说道:“父皇,如今那芦国的萧将军已然被拿下,不如就让儿臣亲自审问他,说不定能从他口中逼问出皇弟所中之毒的解药。”
皇帝目光冷冷地看了宇文溟一眼,缓缓说道:“不必了,既然这萧将军出现在你府门口,不如就由你直接替太子报仇,将其尸首送到闵城门口悬挂示威,可好?”
“儿臣领命。”宇文溟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