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地想着可以挽留她的办法——“还有半个月就是民族医药峰会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区参加,宣布我们的华海的公益蓝图!”
“不必了。”关琮月冷漠的看了一眼成季宇,转身离开了他伞下的空间。
关琮月沿着江滨路走了许久,凝望雨后涨势迅猛的江水,波涛汹涌拍打着冰冷的江岸,整理了纷繁的思绪,关琮月回到公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就离开了这里,找了一家酒店暂时落脚,计划等事情处理完后就离开江市。
到达预定酒店办理好入住,回到房间关琮月就给王律打了一个电话。
“关小姐吗?你现在怎么样?”王律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关心,显然已经对今天发布会的事情有所耳闻。
关琮月道了声:“谢谢,我还好。”就直入主题说:“就是基金会的事情,想请你帮忙注销。”
“这个事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王律师爽快答应,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他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关琮月浅笑点了点头。等到结束一天的工作已经到了黄昏,落日西斜,江面浸染,留下一片金光。
关琮月面带倦色的伸了伸腰,还没走到公司大门口,就看到了不远处江同州和成季宇剑拔弩张地站在那里。
即便是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江同州浑身散发的犹如冰山一样撼人心魄的气息,此刻他挺拔的身姿犹如夜幕下的战神,灯光下深邃的双眸犹如寒星散发着让人不寒里的寒光。
他的声音如千年冰魄让人瞬间跌入冰窟,“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成季宇原本明媚的脸上透出一抹绝强,温和的目光也被烈火点燃,熊熊燃烧,他微抬双眼,毫不畏惧地迎上江同州的目光,声音坚定而清朗,“我对关琮月的感情不比你少,我们光明正大的公平竞争,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
江同州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席卷的天空,一贯平如止水的声音也被掀起了惊涛骇浪。
“光明正大?你耍的那些小心机也配和我谈资格?”江同州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不屑地冷哼道。
成季宇不甘地抿了抿嘴,脸色泛起一片潮热,“我耍什么小心机了?江总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你昨天发的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你和关琮月发生什么了?”
他向前迈了一大步,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而来。
成季宇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地反驳道:“江总,你在禾盛只手遮天,我管不了你,但是我和关老师的事是我们的私事还不用你操心!”
江同州脸色越发冷峻,声音森然道:“关琮月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在哪里,她的事我都会管!”
“你不要一厢情愿了好不好?关老师自己认可你这个说法吗?如果关老师不认可,那你就是多管闲事吗?”成季宇一语中的,冷嘲热讽道。
江同州星眸凝冰,目光如刃似要戳破成季宇的伪装,咬牙切齿说道:“我警告你,离关琮月远一点,不要以为用这些卑劣的手段,耍些小花样就能对我或者禾盛造成任何影响!”
成季宇冷笑对视,“江总,您会不会心底太阴暗了?我不过是在节日里分享了一下幸福美好的时光而已。”
此刻,公司里留下加班的同事已经络绎不绝地从办公楼走出,纷纷侧目想要一探究竟。
关琮月快步走上前打破了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你们都是什么身份?在这吵架不觉得丢人吗?”
两个人见到关琮月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
江同州看向关琮月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语气也如融化的坚冰变得清冽,“是他把你们昨天吃饭的照片发朋友圈,想要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所以我才……”
“你误会了,昨天我们是一起去吃饭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昨天是餐厅做活动,所以我们才拍了合影,发了朋友圈。”
关琮月不悦地打断了江同州地话,随后,又说道:“即便是我和他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和江总你没有任何关系!”
两个人见到关琮月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
关琮月的话无疑如一记重锤砸在江同州的心头,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二人的关系,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欲言又止张了张嘴。
成季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故意朝关琮月靠近了一些,“江总,关老师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您还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江同州星眸寒冰,目光如凛冽的寒风扫过成季宇的脸,最终落在了关琮月的脸上。
四目相交,江同州的目光变得复杂,语气也渐渐平缓,“我知道,我今天有些鲁莽,可这都是因为关心你,希望你能理解,我不希望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
关琮月摇了摇头,“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不需要江总劳心!”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江同州上前一步,拉住了关琮月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今天就让我请你吃饭赔罪吧?”说着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关琮月。
成季宇闻言,不等关琮月回答,找了个借口说道:“关老师,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今天下班了一起一下讨论新品研发后续上市的事情吗?刚好一起吃饭,你觉得呢?”
他说完,趁关琮月没有注意挑衅地看了一眼江同州,丝毫不给他一点和关琮月接触的机会。
关琮月水眸轻移,在二人之间又走了片刻,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和江同州再有一份瓜葛,顺势淡然一笑,“江总,实在抱歉,我和成季月确实有约在先,所以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饭。”
江同州脸色晦涩不明,不甘心地注视着关琮月,“之前你不是答应我回江市以后一起吃饭吗?”
也只有和关琮月相关的人和事,才能让叱咤风云商场的他,和斗败的公鸡一样颓败。
“江同州,真的不好意思,也请你理解,每个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而现在我重要的事情都在新品研发上,吃饭的事情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再约好吗?”
说完,丝毫不给江同州挽留的机会,转身对成季宇说:“我们走吧,新品上市的事情需要提前做好市场部署,才能精准定位研发方向。”
说完,转身朝夜幕中走去。
江同州看着关琮月毅然决然的背影,知道今晚自己败局已定,最终把到喉咙的话有咽了回去。眼尾余光瞟了一眼成季宇,露出一抹狭促。
关琮月素净的脸上凝结一层寒霜,等成季宇点好菜好,她才拿出手机,将朋友圈翻到成季宇昨天发的信息上,然后缓缓把手机推到成季宇面前,目光如炬盯着成季宇,声音冷冽如刃透着一丝冷漠,问道:“成季宇,你故意的吗?”
成季宇脸色一变,垂眸掩盖起眼底的慌张,故作轻松的笑道:“关老师,没有这回事,这条朋友圈我是配上节日才发的。”
关琮月沉默。
餐厅中,柔和温暖的灯光下关琮月与成季宇相视而坐。
“成季宇,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我不希望我的生活再次被他打扰,你明白吗?”关琮月无奈说道。
成季宇双眼闪过一丝委屈,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眼睛,讨好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刺激他的……”
“……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和他针锋相对。如果是为了公司,你更可以放心,我和他于公于私都不会有半点交集。”关琮月轻叹了一口气,打断了成季宇的话。
成季宇听出关琮月话里话外适可而止的用意,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公事上您大可以放心,我对您是绝对信任的,要不然也不会邀请您加入到公事新研发的项目上。不过说到‘藏康安宁’我正好有一些原料收购上的事情想要请教您。”
“但说无妨。”
“关老师,关于‘藏康安宁’的成分,我知道主要药材涉及到多种藏地特产的药材,像雪莲花、藏茴香、诃子、余甘子、佐太、玛瑙、天竺黄,都很珍贵,我们如果大批量生产的话,如何能在保证功效的前提下,保证产量呢?”他专注地看着关琮月,疑惑不解地问道。
就在这时,服务员陆陆续续把饭菜端了上来,二人便边吃边聊。
关琮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为了保证药效,这些药材肯定是从藏地集采才更好。”
“那需不需要我们和当地的药材基地合作,进行采购呢?”
挂断电话,关琮月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酒店的空调温度适宜,困意来袭,关琮月慢慢闭上了眼。
“叮叮叮——”
第二日,晨曦微露,顺着轻柔的纱幔落满窗下会白相间的羊毛地毯。
关琮月被手机铃音吵醒,睡眼惺忪扫视四周,起身走到茶几旁接起了电话。
“您好,是关琮月女士吗?”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温润,语气礼貌中透出一丝迫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