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资料查阅方法,李文煊又给关琮月说了一些目前正在开展的小的日常用药研发项目情况,事无巨细,关琮月边听边耐心的记录。
“谢谢您,我先自己看看这些项目资料,好对接下来要开展的事情做一些具体规划。”
“那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我先出去了!这里有一个开关,您按一下智能雾墙功能就开启了,可以保证您办公隐私,您办公桌旁边也有一个开关,您随手按一下就好。”
李文煊补充完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李文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关琮月按下了“雾墙”开启功能按钮,明亮的玻璃墙渐渐笼罩上一层朦胧的薄雾,将办公室包围起来。
关琮月从“心脑血管药物研发”档案夹里取出一沓厚厚的资料。
资料分为一线药物、二线药物等,按照功能划分为抗血凝、扩血管、降压、抗血小板聚集、营养神经五大类。
每一个分类首页都被贴了标签方便翻阅。
又随手翻开了活血化淤类药物研发资料,了解到部门成立至今,首味研发成功的成品药物就是心脑血管类药物中的活血化淤类药物:圣合通心胶囊。
其中详细记录了药物研发时间,研发团队、用药配比及相关临床试验、用药记录。
随后又翻了几页,都是类似的资料,尾页还有对应项目的档案编码及电子档案二维码。
正准备合上资料,白纸下印出的几个模糊的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第 35 章 第 35 章
“神水珊瑚胶囊。”
这是一种藏药。
关琮月默念着药名,好奇地翻开资料首页。
上面详细地写着药物成分、疗效等。
随着目光向下移动,关琮月疑惑的皱起眉头,根据这上面的显示,这个药的成分和玉髓丹的几乎一致。
罗布走进医馆,阿散莫正坐在桌前,仔细地研磨着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草药的清香。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罗布,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罗布把柿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礼貌地说道“阿散莫,这柿子是之前被你救治过的村民让我送来给你的,说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阿散莫看着柿子,眼中满是感激:“替我谢谢大家。”
罗布接着说道:“阿散莫,我觉得,今天下午你可别上山采草药了,山神好像还在生气呢,等过段时间再去吧。”阿散莫点点头,她对山神是敬畏的。
罗布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说道:“不过……阿散莫,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江同州被送到县医院后啊,已经苏醒了,还联系到了家里人,即刻就乘坐私人飞机转至沪市的医院。”阿散莫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
罗布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阿散莫对面,说道:
“而且我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江同州。” 江市机场。
她一路小跑着出了机场,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
一轮红日照亮了城市的天际线,高楼大厦仿若披金戴银,荣光归来。
时值早高峰,禾盛集团公司楼下,车流川流不息,上班的人匆忙来往。楼内各部门的灯光逐渐亮起,办公室里的员工们早早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关琮月迫不及待地来到江同州办公室所在的21层楼。
——全公司只有她一个人可以不报备直接进入21层。
阿散莫听到这个名字从罗布口中念出,微微一怔。
随即若无其事地整理起草药,把草药按照种类和功效分成一小堆一小堆的,一边回应:“哦,这样啊,那他恢复得应该会更好吧。江市的医疗条件在咱们这边那可是相当好的,希望他能彻底好起来。”
罗布点点头真挚道:“你知道吗?这个江同州竟然是个慈善家,他不光给我们村里捐过钱,还为保护藏区的环境捐赠了很多钱。”
阿散莫停下手中的动作,水眸微微睁大,心中疑惑:他不是个只以利益为重的商人吗?怎么突然变成慈善家了?
罗布挠挠头,有些感慨地说:“幸亏前天咱们救了他,不过昨天村里有个大叔还反对救他呢,可能是因为大叔的女儿就是被沪市的人骗走抛弃的吧。唉,大叔心里有气。不过我就不太理解,人都快不行了怎么能不救呢。”
阿散莫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江同州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眼神犹如深邃夜空里闪烁的寒星。
那些在公司内部肆意传播的谣言的人,像暗处的毒瘤,侵蚀着公司的和谐与关琮月的名誉,必须得连根拔除。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吩咐一旁的林助理:“安排法务去处理这次名誉受损的危机。”
林助理低着头领命:“好的。”“好。”电话里传来江同州低沉的声音,随即又迟疑了一下,江同州继续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把种植基地进度相关资料给你。”
“好。”关琮月关断电话后,便匆匆脱下研发服赶往21层。
关琮月一进办公室,林助理就将已经准备好的开发资料递给关琮月,边翻看着手上的文件,一边问道:“种植基地现在开发进度如何?”
江同州打开电子规划图,指着已经标注清晰的区域说道:“目前,种植基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已经完成了大半,种植用地的灌溉系统,已经铺设完毕,但是在这里,有几块土地还需要平整,区域需要重新调整。”
关琮月一边听一边认真地记录着,末了,她抬起头说道:“那我现在就出发去种植基地,把这些情况跟专家好好介绍一下,争取早日解决土壤问题,让中药材种植顺利进行。”
“可是,阿月,这次我不能陪你去了,今晚行业内部有一个客户答谢会,我不得不参加。”江同州略带歉意的看着关琮月。
关琮月贝齿轻启,露出一个自信笑容,“放心吧。”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
江同州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琮月那有些落寞的身影。不知何时起,她原本澄澈的眼睛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
他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了关琮月的号码。
“滴——滴——滴——”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可里面空无一人。
她随即拿出手机给江同州发了条信息,“不是说好等我从京市回来吗?”
江同州瞬间秒回:“我来种植基地办事了,晚上才能回去。”
看着信息,关琮月嘴角微微上扬,立刻回复道:“那我晚上在江家老宅等你。”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但对面却十分地沉默。
江同州知道关琮月在听,所以决定放低身段,柔声说道:“阿月,我想当面感谢下吴老夫妇,一是感谢他们给予的种植培育技术支持。二是,我希望他们出面,把你得到合作机会的真正原因公之于众,那样的话,谣言也不攻自破。”
电话那头的关琮月站在窗边,水眸波澜起伏。
两年前,江同州对她的欺骗和利用仿佛就在眼前,那时她心中有怨恨,可是时间已经治愈了她心中的伤痛,让她释怀放下了过往。
她缓了缓,对罗布解释道:“罗布,人有好有坏,也,有两面性。单靠好坏下定论,不妥当。”
罗布听着阿散莫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医馆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只有那筐柿子静静地散发着甜香。
江同州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阿散莫平静无波的生活。阿散莫心中担忧,她害怕江同州会记起和自己相见的画面。
如今的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能被发现的地方,离开塔布村这个美丽却让她内心不安的地方。
在村民们齐心协力下被泥石流无情摧毁得道路,再次贯通。
村长家的小院里,弥漫着一缕淡淡的酥油茶香,香气温柔地在空气中静静氤氲,悄然诉说着塔布村独有的静谧与祥和。
阿散莫刚一踏入小院,便瞧见村长儿子罗布正在精心整理着一些祭祀用的物品。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小院之中,那些祭祀物品在光影的轻抚下散发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宛如承载着古老的祝福与祈愿。
罗布抬头望见阿散莫,脸上绽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阿散莫,你来啦。”
阿散莫梨涡浅露,声音略带干涩地问道:“罗布,村长在吗?”罗布一边将手中刻着精美花纹的银碗摆放好,一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声说道:“阿爸在屋喝茶呢。”
阿散莫深吸一口气,朝着屋内走去。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那些祭祀物品,心底平添几分凝重与不舍。
她徐徐来到屋门前,轻轻叩响房门,村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进来吧。”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酥油茶香气迎面扑来,村长端坐在莲花如意纹的藏毯上,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