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非要询问的话,只能限定在主人给予小狗机会的时候。
白宗俊按自己的方式理解,“你喜欢做发问者或者制造问题的人。”
压制在晚心亭大腿下的手指动作起来,白宗俊曲折指节,想往深处探寻,晚心亭揪住白宗俊的手指甩开,像捉出狡猾的蛇,冷视:“白先生,你有点不规矩。”
白宗俊没有羞耻的赧然,他只是天然的想探索藏品,亲近自己并不违法。
他称赞晚心亭:“为什么不可以摸,明明很美。你浮游上去时双腿很美。”
白宗俊想到他沉寂看着晚心亭抛弃他的那一幕,他是真心的喟叹,她双腿波折起伏、间错划水的美,绮丽又残酷,有点像古时宫中女人扎在发髻被风吹散的两条绦带。
“嗯?”晚心亭手掌一伸,撸起白宗俊的额发,贴近他的额头,“白先生,你被吓傻了么?没发热。”
晚心亭要去翻白宗俊眼皮,白宗俊捉住晚心亭的掌心,睇睨着晚心亭,示意别胡闹。
他将脸颊搁在晚心亭的掌心上,侧头在掌心诚挚地落下一吻,白宗俊盯着晚心亭,有种要看穿晚心亭的侵略感,“你喜欢这样对吗?”
晚心亭抽回了手,皱起眉。
白宗俊说对了。
她喜欢。
系统冒出头:【宿主别被他蛊惑了,也不必理解他的行为,他不是咱们正常人能理解的。宿主请看,他爹的我就说了,他就是汉尼拔那类型啊啊啊啊啊吃人的大爹,怪不得还把自己做成标本。】
系统在脑海播报,治疗后的白宗俊开启了病症解锁,他是反社会人格,一经开启,汪汪值就奇迹般的冲到了41。
果不其然是系统不能理解的变态,汪汪值也不按常规初始,姜誉之的汪汪值最开始只给了一点,东庭秀是一个月后才涨到49,而白宗俊一经开启,对晚心亭的汪汪值就在41。
系统点评:【白男己(fei)虽然变态,但实在狗矣。他比姜誉之和东庭秀都有做狗的天赋!请宿主狠狠鞭挞他!】
晚心亭附和系统:“好耶!”
系统和晚心亭相处久了,觉得宿主每次说好耶,都不见得有多开心。
晚心亭在愣神,白宗俊倒有些喜欢她发呆出神的模样,这证明他的确看穿了她,他和她的本质一样在寻求危险。
他自顾自说:“你那时想杀了我对吧?你考虑过如果我没死,追究起来,你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么?”
“我?”晚心亭指了指自己,菱模两可地问,“确定是我?”接受惩罚?
女人无辜到眨着澄清眼眸:“我做了什么?白先生,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想杀了你。我可没有动机,你可不要因为你是白宗俊,你就可以随便污蔑我。白先生不是自己落水的吗?是我帮你呼叫的救生员。白先生,哪有你这种知恩不图报的坏蛋,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你为什么要把落水的责任推卸在我身上?仅仅是因为我邀请你去跳水?”
白宗俊捂住了晚心亭的嘴,不许她说话,“人在慌张时,话总是很多。”
晚心亭哼笑,她把白宗俊的手捉住,按在她胸脯上,“你可以感受下我慌不慌张?”
很常规的思路。
白宗俊的思维按晚心亭设计的路线在往下走,晚心亭是发言者,自然知道自己话多还是话少。
白宗俊可能连四种话语结构都不知晓,主人,大学,歇斯底里和分析家,主人话语只发号施令,类似父母师长的我要你如何,大学话语利用真理大行其道,借真理霸权转为自己的霸权,例如千古的名书都是这样书写的,科学理论说我们应当喝够1600ml的水,歇斯底里话语就是不停地发问,向主人索取加上反抗否定,分析家的话语就是抓住真理式话语的漏洞,不停地质问分析反驳。
前两种是霸权式的话语,后两者是偏反抗性的话语。白宗俊没有发觉,一旦他和晚心亭对话时,就会将自己主人的位置让出,落在分析师和歇斯底里话语之间。
晚心亭一开始就提点过他不要进行多次发问,还能维持住他Daddy的身份,一旦质询过多,他就将自己摆在他者的位置。
真正的主人从来皆是沉默无声,她的小狗自会揣测命令。
晚心亭叫系统玩了个小把戏,白宗俊感受不到她的心跳。白宗俊沉了眉,一只手撑着坐起,他没有廉耻,掌心贴得更近,掌心滚烫得快要按进晚心亭的胸腔,他没有感受到晚心亭的心跳。
白宗俊困惑,眼眸幽黑陷入迷潭的深邃,“你是妖精么?为什么没有心跳?”
晚心亭又叫系统撤掉小把戏,晚心亭的心脏平稳地跳动起来。
体会到人类的心跳,白宗俊才放松了下来,不管晚心亭用什么方式暂停了不可能暂停的心跳,这都是在同他开玩笑。
白宗俊将晚心亭拥住,去感受她的存在:“以后别这样胡闹了。我不喜欢。”
刚才又差点失控了,女人薄弱的肩胛骨被他揽在怀中,他才有了占有控制的实感。他不想错失活着的感觉。
晚心亭莞尔:“我喜欢就好。你不喜欢无所谓。”
病房门开了,推送午餐的护工进门,午餐是由生活助理拨打给酒店订购的,在一出事进入医院前,助理就安排好一切。
护工看见晚心亭被白宗俊拥抱,甜蜜温馨的情侣在说悄悄话,她以为打扰理事长和爱侣的暧昧,吓得退了出去。
晚心亭和白宗俊同时看向房门,晚心亭指责白宗俊:“你把她吓到了。”
白宗俊放开搂在晚心亭肩膀的手掌,规矩地搭在小腹前:“你也参与了。我们一起把她吓到了。”
“我没有哦。理事长比我受人尊重多了。”晚心亭站起了身,准备拎包离开,白宗俊不太想晚心亭离开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何得知女人敷衍探望完毕,要离开,他就生出不安感。
白宗俊只能说:“你出去时,叫她把我的雪茄拿过来。”
他被施救时,穿的是泳裤,手机和雪茄还有腕表都在换下的西裤内。
“你以为你在命令谁?”晚心亭撇嘴,“白宗俊,我没有义务帮你做事情。最后一天允许你这样同我对话,下次没机会了。”
晚心亭握住了门手,白宗俊陡地说:“留下来。”
晚心亭回了头,白宗俊急迫地解释清楚:“到中午了,你也饿了,留下来和我进餐吧。我们的约会没有结束。”
晚心亭一笑,不予理会,拉开门手还是走了。
白宗俊品啖心头涌上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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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烟很快送来,是护工找了白宗俊的生活助理,生活助理早在楼道外等待,送完雪茄后,助理站在晚心亭面前,递出了她的名片。
晚心亭表现出礼貌:“李室长,你好。”
“晚小姐,白先生希望和你共进午餐,先生希望你选定地点。”李室长低着头,没有多打量晚心亭。
她是白宗俊最得力的身边人,也是白宗俊扶持上来的阶级新贵,察言观色是她比很多年轻人能更快上位的能力。她很明白白宗俊的喜好,白宗俊不会在意识恢复后第一句话询问女人,也不会同意一个造成他危难的女人在提出探望时就立即同意接见,白宗俊对晚心亭的上心程度,超过了李室长安排约会的所有富家千金。
“可以,不劳烦李室长去订座位了。就在病房吧,我想吃甜点或者炸鸡,你随便帮我买一份蜂蜜芥末味,甜点要慕斯蛋糕,冰一些。”
李室长离开。
晚心亭和白宗俊坐在医院的病房进餐。
白宗俊穿着蓝色条纹的病服,也像是笔挺丝滑的西服,他在晚心亭卷起每一折袖口,就像将丝质衬衫扎进纯黑的皮革袖箍内,男色表演得令人赏心悦目。休闲的病服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白宗俊翘着腿,露出裤腿下一小块精致的白皙骨节。白宗俊每一处地方都生养得精美,像橱窗里的人偶模型。
晚心亭踢了他一脚,将他翘着的长腿踹了下去。
错愕是属于旁人的表情,不属于白宗俊,白宗俊冷淡地问:“为什么踢我?”
“你的腿太长了,占用了我的空间。”晚心亭用一小勺挖着甜点。
“你在得寸进尺。我们明明平分的桌沿,你的包还放在桌上,分明是你占得多点。”
晚心亭理所当然:“那咋了。”
白宗俊语塞,晚心亭这会儿流里流气的口吻,让他竟有一丝无奈爬上心尖,他皱起眉回击:“你早上也吃的甜点,中午也吃,你的体脂率会升高。你会长胖。”
“嗯哼。”晚心亭扫了眼白宗俊的轻食沙拉,“难道你的狗草会比我的甜品好吃?白理事,点评别人的用餐习惯很没有教养诶。还有,我不是对经常健身的男人有意见,只是你有听说过么?经常练胸的男人比练腿的男人体力差,精力都消耗在健身房,晚上在女友床上都坚持不了几秒,容易早泄。啧。”
白宗俊怔愣,他无法回嘴,因为他不清楚自己能否坚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