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
停车场后，顾羡之看了眼导航时间：“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吃。”
“早上就说过了，可爷爷说不管多晚都等你。”
“？”
“噢，我传达了一下你最近的辛苦，爷爷奶奶可心疼了，估摸着是给你整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十全大补汤？
顾羡之眯了眯眼，调转了方向：“你放心，我身体好的好。”
“什么呀！”
他们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快一点了，吃过午饭，顾怀瑾就同他坐到沙发上聊起了这次的事情。
何笑笑陪奶奶回了屋里，待老人家睡下才出来。
“笑笑，坐。”
她坐下吃了点儿水果，听他们爷孙俩聊了会儿，待时间来到两点半，她起身递给老爷子一块儿西瓜：“爷爷～把羡之借给我一会儿呗。”
“下午有安排？”
她笑眯眯的点头：“带他出去放松放松。”
顾羡之并不清楚她的安排，略挑眉。
“哎呀，跟着姐姐走就是了。”
说罢，也递给他一块儿西瓜。
“行，去吧，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的。”
“好。”
顾羡之跟着她上了车：“姐姐什么安排？”
“不是说了嘛，带你去放松放松。”
她开的车，不到十分钟就拐进了商场，顾羡之以为她是想逛街了，没成想她带着自己就直奔了二楼的推拿店。
“你好，有预约的，两位。”
“请报一下手机尾号。”
“6789。”
“好的，何小姐，这边请。”
待两个人换好衣服躺到按摩床上等待技师的空挡，顾羡之才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放松？”
“这还不放松呢，给你订的可是全套！”末了又补上一句：“中午是十全大补汤，这会儿又给你安排个全套大保健，你就知足吧你。”
他们的第一个项目是足浴，何笑笑特意给他安排的一位男技师，待服务员端进来水果和小吃，替他们放上了综艺，就正式开始了。
她挑的综艺是脱口秀，每每有梗就咯吱咯吱直笑，隔壁很快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何笑笑侧过脑袋去看，男人已经睡着了。
何笑笑调低了音量，示意技师轻一些。
他睡觉的时候嘴巴会有一点嘟起，怪可爱的，睡姿也好，躺的板板正正，就像他那叠得像豆腐块儿的被子。
这场小憩约莫持续了半小时，他醒来的时候技师正好做完，何笑笑递给他一杯温水。
“我在外头等你。”
“你不一起吗？”
“呃...不是怕你害羞嘛。”说罢就穿好鞋先出去了。
技师进卫生间洗了个手，拿出精油：“先生，麻烦您脱一下上衣。”
“？”
“您的第二个项目是精油推拿。”
他的第二个项目也是一个小时，何笑笑到商场里逛了会儿，买了两个车载香氛，回来的时候男人正好出来。
“怎么样，放松了吗？”
“都快散架了。”
“劲儿这么大呢！”
他轻笑一声，盯着她手里的礼品袋：“买什么了？”
“车载香氛，和你平时用的味道差不多。”
“我车里没放过香氛。”
“我说你身上的。”
“我也不喷香水。”
她眨眨眼，那他身上难道是体香？
顾羡之逗她：“我身上很香？”
她不答，难道是洗衣液的香味？
可自己衣服上又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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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刚吃过午饭，李向依就给她发来信息【戒指呢？怎么不拍给我看看？】
【还没买呢？】
【？】生气的表情。
【他上周不是出差去了嘛～】
【我让魏宇再敲打敲打他。】
【算了～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学习，太辛苦了，反正还没到婚礼，不急。】
【你呀，就惯着他吧。】
【毕竟是我老公嘛，可不得我来心疼。】
【哟，这就叫上老公了～】
【只敢在你面前叫一叫。】
【小怂包，话说你俩谈的怎么样了？】
【......】
【不理想？难点，痛点分别是什么，姐姐给你梳理梳理。】
【他实在太忙，没时间。】
【那不行，再忙也得把该给你的时间腾出来，你得提要求，你不提他就会以为你不需要。】
【好吧，我跟他聊聊。】
【你以为谈判呢，还聊聊。】
【那？】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顺嘴就提了嘛。】
【有道理。】
【下周吃饭再好好儿教教你。】原本说改到周天吃饭的，但魏宇要出差，所以又延到下周三晚上了，这个时间是李向依定的，已经在群里知会过了，谁也不准再改。
【好呢，爱你哟。】
她转动转椅，思索着李向依的话，要不晚上约他一块儿吃个晚饭？
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牟总的电话就来了。
“领导。”
“你回家收拾一下，跟我去趟绵阳。”
“绵阳？”
“总行领导介绍的客户。”
“能让您亲自出马的，政府客户？”
“嗯。”
“行，我回去收拾一下，开车去接您。”
“好。”
她记得总行董办的陈春生就是绵阳人，同为绵阳人的还有总行审计部的总裁。
何笑笑着急忙慌的回家收了两件衣服，给他发了条信息【去绵阳出差，预计周五回】，就开车走了。
大概是已经疏通好了关系，这趟绵阳之行异常的顺利，原定的周五回，结果周四晚上就结束了，牟总周五要给儿子过生日，所以何笑笑连夜开车送了领导回家，等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第20章
隔天早起的顾羡之看到门口的鞋子和行李袋，特意等了她起床吃早饭。
因为回的晚，她多睡了一个小时，出卧房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瞧见顾羡之正坐在吧台看书，疑惑道：“你没去上班嘛。”
“过来吃早饭。”
“不吃了不吃了，要迟到了。”
“来得及。”
何笑笑瞄了一眼吧台上的餐盘，面包片上竟然已经涂好了草莓酱，人家这么贴心，不吃就太不给面子了，她放下手提包，坐上吧台椅。
“唔～真香，顾总手艺越来越好了。”
少顷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她点开微信，是顾羡之发来的信息。
那是一张航展的电子门票：“航展？干嘛？”
“难得在成都办展，让你见识一下中国空军。”
“你是想约我去看航展？”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自顾自的点了一根。
何笑笑转动转椅往旁边挪开了一点儿：“那你应该这么问我——何小姐，不知道你明天是否有时间，我想邀请你去观看航展。”
顾羡之掀了掀眼皮：“怎么说？”
他的意思是既然你自己问出口了，他就不重复了，你到底去不去？
何笑笑无奈，但看他吞云吐雾的样子，又觉得实在养眼。
“顾先生，我明天恰好有时间，就赏脸陪你去走一遭吧。”
听到回答，顾羡之吐出烟圈，勾起唇角。
她吞下最后一口面包片，顾羡之从橱柜里拿出一盒舒化奶，装进她的手提包：“路上喝。”
然后送了她进电梯。
何笑笑看着手提包里的牛奶，心情甚好，狗男人还晓得约自己去看展，不错不错。
因为展览的时间较早，她周五晚上又加了班，顾羡之特意叮嘱了她把闹钟调完半小时，自己会把早餐给她装好。
洗漱完毕，何笑笑就背上了那个硕大的相机包：“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来得及。”
他开着车，她坐在副驾吃着面包。
“慢点儿吃。”
“纸呢？”
男人俯身从扶手箱拿出一包纸巾。
何笑笑擦了擦嘴角的面包
屑，又打开遮阳板的镜子补了个口红。
终于赶在了开场前五分钟抵达展厅。
检票以后何笑笑把相机包放上传送带，顾羡之先她一步通过了安检，顺手就从安检台上拿过了她的包，比想象中要重的多：“你里头装的是铁？”
她笑而不语，举起右臂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给我吧。”
“拎的动吗。”他嘴上调侃，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径直把包挂到了左肩。
既然他要给自己拎包，她也就不和他客气：“我先把相机拿出来。”
顾羡之抱着包，看她翻出相机又翻出镜头，一阵组装之后挂在了脖子上调试参数，想起来她读书的时候似乎就很喜欢拍照：“你那时候怎么没考电影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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