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合作关系,他们夫妻的做法一模一样,不动声色悄然远离。
而他刚接手集团,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其他的事,只是?每每在深夜,会想起和?他一样陪朋友相亲女?生。
他也?知道,即使倒回到相亲那天?,他也?不会有机会。
自始至终,他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的心里一直一直,只有一个人。
傅景深出于礼貌和?合作关系,点了一个赞,并未评论。
看着?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幸福,让他说出祝福的话,属实残忍。
宋时?微和?谢屿舟自然能看到傅景深的点赞,两人只当是?祝福,收下即可。
至于其他,不重要。
知道宋时?微怀孕的消息,乔言心小心照顾她,“微微,是?小少爷还是?小公主?呢,真的是?含金汤匙出生。”
投胎命可真好啊,爸爸帅妈妈美?,家世显赫,她怎么没?有这个好命。
宋时?微:“哪个都好,健康最重要。”
乔言心:“我听孟助说,谢总最近出去谈业务,都变得和?蔼了一点,人逢喜事是?不一样。”
宋时?微打趣她,“你?和?孟助最近挺熟。”
乔言心笑嘻嘻说:“交换八卦,都是?你?的眼线,我们始终站在你?这边。”
晚上,谢屿舟推了饭局,回家照顾老婆。
他蹲在床边,照例给宋时?微抹妊娠油,手法越来越娴熟。
只是?宋时?微最近不知是?激素波动,还是?太久不做的缘故,欲望与日俱增。
今天?达到顶峰,他抹个油,都能来感觉。
宋时?微挠了挠鬓角,“谢屿舟,可以做了吧。”
怀孕后,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尤其是?内热,经常半夜被渴醒。
孕三个月,小腹几乎没?有隆起,看不出来怀孕的模样。
谢屿舟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你?等我下。”
男人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消毒,准备好工具,蹲在她的面前,“我先?亲一下,更放心。”
他的脚边掉落了一件花边衣物。
第75章 孕期4.0 没有你产检重要
由于是怀孕时期, 谢屿舟不敢做出太大动作,蹲在床边轻轻吻了几?下,撕开?旁边的盒子。
男人今晚轻柔得仿佛回到高中毕业的那天。
急得宋时微踢了他好几?脚, “谢总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像你。”
“慢慢来。”
谢屿舟也很着急, 但没有办法,现?在安全更重?要, 他比宋时微更难捱。
额头沁出的汗珠不断向下滴, 却要极力忍耐。
进入到秋季,两个人的体温却比平时更高,谢屿舟自上而?下看着宋时微。
壁灯亮起, 他们的眼神对视。
隔了几?个月,现?在的氛围些?许微妙, 尤其是敞开?了心扉, 不需要口是心非的壳,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想?法。
宋时微回视过去,“你看什?么?”
“我在想?, 宝宝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说话聊天不耽误谢屿舟, 一心二用。
男人贴在她的嘴角,时不时亲两下。
宋时微摸摸小腹,“幸好宝宝还小,不知道爸爸做了坏事。”
谢屿舟轻轻拍了拍肚皮,“我去和ta打个招呼。”
宋时微又踢了他一腿,嗔他, “你别。”
哪有人这样?做胎教,一点都不健康。
谢屿舟专心伺候老婆,“ta应该睡着了。”
宋时微:“ta现?在应该是一颗大豆子,你不能带坏ta。”
“听老婆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谢屿舟道。
现?在的感觉很神奇,即使?隔着肚皮,也像当着宝宝的面做羞羞的事情?。
谢屿舟的服务意识再上一层楼,以取悦老婆为主,顾及到孩子,没有尽兴也没办法,能解一定的馋就好。
而?他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怀孕中期是整个孕期最舒服的阶段,肚子开?始隆起,宋时微穿上宽松的衣服,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怀孕。
而?且,家里的营养师搭配的餐食合理,保证营养的同时,又不会发胖,只长肚子,不长四肢。
然而?孕期激素波动,不由人的意志而?转移。
宋时微洗完澡出来,坐在椅子上等谢屿舟吹头发,男人问:“要不要抹护发精油?”
她转身抱着他,“不要,不好闻。”
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松木香气,闻起来神清气爽。
谢屿舟调低吹风机风速,给她吹干头发。
突然,宋时微着急问:“谢屿舟,我的手链找不到了,你送我的戴了很久的那条,不见了。”
声音里带了哭腔,说话间?眼泪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她从来不会摘下来,怎么丢了呢。
谢屿舟拍拍她的后背,擦掉眼泪,安抚她,“我来找,你别哭,很快就能找到。”
男人将卫生间?、衣帽间?和卧室翻了一个遍,哪里都没看到。
他知道手链对宋时微的意义?,尤其是她现?在激素波动大,很容易多愁善感。
宋时微跟在谢屿舟身后,难过问:“找不到怎么办?”
谢屿舟摸摸她的脑袋,“能找到的,屋子就这么大。”
“在这里。”手链在脏衣篮里,许是脱衣服的时候勾下来了。
谢屿舟检查一番,“卡扣坏了,我明天拿去修。”
失而?复得,宋时微攥紧手链,“我现?在是不是很烦人?”
谢屿舟亲了亲她的额头,“一点都不烦,还是很可爱。”
宋时微不相信,“我感觉你在哄我。”
谢屿舟看着她的眼睛,“我实话实说,时时最可爱、最漂亮。”
男人夸起人来,也是一副一板一眼的样?子,有点点渗人。
手链找到,宋时微的心情?转好,“谢总,你还是别夸人了,怪吓人的。”
谢屿舟语气认真,“宝宝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看ta都没有反驳。”
未出生的宝宝:ta有六个点想?说,却说不出口。
宋时微搓了搓手臂,“谢总,好冷的笑?话。”
宝宝现?在能说话就怪了,就会欺负孩子。
晚上,宋时微握着手链睡觉,分开?的七年?,这是她唯一的念想?。
谢屿舟想?拿开?手链,却不得行,她握得太紧。
七年?,对她来说,一样?难熬。
— —
宋时微的情?绪时不时波动,孕期就是这样?,感伤来得快,去得也快。
每次谢屿舟温柔又耐心地安慰她,承受她一切的情?绪。
半夜,谢屿舟感觉有人踢他,力道不重?,一下又一下。
他下意识搂紧宋时微,轻轻抚拍她的后背,“怎么了?”
宋时微委屈道:“谢屿舟,我睡不着,好饿,想?出去吃东西。”
谢屿舟按了按太阳穴,“我带你出去。”
男人困意全无,当即坐起身,掀开?被子。
宋时微心疼道:“你明天不是要去出差。”
谢屿舟:“来得及,回来正好赶飞机。”
下半夜,凌晨四点,谢屿舟给宋时微穿上厚外套,带她出门散步找东西吃。
今晚的月亮皎洁明亮,悬在半空中。
秋季,通宵营业的摊贩不多,大排档早早关了门。
谢屿舟开?车带宋时微去一处早餐店铺。
他们是店里最早的顾客,要了一碗瘦肉粥、一份豆腐脑还有牛肉锅贴。
热气腾腾,散发浓浓的烟火气。
谢屿舟翻搅豆腐脑,另一只手拿纸擦宋时微的嘴角,“小心煎饺烫,豆腐脑现?在是温的了。”
“好吃。”宋时微像个小仓鼠。
早餐店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头发变白,依旧忙忙碌碌,为了生活互相扶持。
爷爷会主动搬东西,不让奶奶累着。
即使?没有言语,爱体现?在点点滴滴的生活里。
在宋时微和谢屿舟往家里回的时候,东方破晓,橙黄色朝霞出现?在他们眼前。
宋时微歪坐在椅子上,偏头看向驾驶位的男人。
一个神奇的夜晚,他没有抱怨没有怨言,有的只是立刻收拾好东西,带她出去找吃的。
室外十摄氏度,在一个寒潮来袭的日子。
她目光柔和,“谢屿舟,你真好。”
谢屿舟反而?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怀孕的辛苦我没法替你承受,做这点小事微不足道。”
比起母体心灵和身体的双重?伤害,他能做的事微乎其微。
到家安顿好宋时微,谢屿舟说:“我尽量晚上就回来,不过夜。”
宋时微牵着他的手,不舍道:“不用这么着急,我自己在家可以,还有猫咪陪我,你安心忙工作,挣奶粉钱。”
“好,我走了。”谢屿舟有意减少出差频率,有些?事需要他出面。
当晚,他乘了深夜航班回到南城。
裹着一身冷气。
谢屿舟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宋时微睡得安稳,他确保身上没有凉意,才掀开?被子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