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舟握住她的肩榜,“怎么比之前还容易?”
宋时微:“哪里有?”
猫耳朵来回摆动,上衣还有一圈绒毛,背后仅是一根细带固定。
卷发散落在肩颈两?侧,猫女郎上线。
“你自己来看?。”
男人眼?神晦暗,牵起她的手,让她自己体会。
宋时微的手指缩回去,嗔他,“你也有份,不光是我自己的。”
谢屿舟:“有福同享。”
两?个人从客厅辗转回到衣帽间,一路上铃铛响个不停。
宋时微搂紧谢屿舟,“你别把我摔了,毕竟你年纪上来了。”
她的双脚悬空,够不到地面,没有安全感。
谢屿舟抽出一只手,拍了她,“那也能抱得动你。”
下一秒,他倒吸一口气,“缩什?么?”
宋时微额头冒汗,“谁让你打我的。”
谢屿舟又拍了一下,“原来时时喜欢这种啊。”
“不喜欢。”宋时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密闭狭小的空间,似乎形成?了回声,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四面八方袭来。
宋时微想捂住耳朵,双手被谢屿舟扣住,压在镜子边。
卫生间装修的隐形镜子再次派上了用场。
这次,宋时微终于?一睹了衣服的全貌,她是一只黑色的猫,面前有一头灰色的狼。
直面的冲击感,效果太强。
每次对?镜都是一次轰炸。
谢屿舟嗓音低沉,“猫女郎小姐。”
关键时刻,宋时微喊:“谢屿舟,我讨厌你!”他双管齐下,男人越老越狗了。
“我给?你洗,冲掉了。”
谢屿舟又被踹了一脚,他自找的。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本性难改,腹黑加心机,趁家里没有人他肆无忌惮,带她打卡每个角落。
客厅和主卧是习以为常的常客,影音室成?了新晋宠儿。
关闭了主灯和网络,投影仪失去了作用。
殊不知,网络并不重要,投影有自己的功能。
屏幕上是加大?版的现实投放。
配合360度立体音响,比对?镜的冲击力?更?强。
宋时微听着回响的喘息声和铃铛声,“谢屿舟,你这个变态。”
亏他想出这个方法,对?镜不够,来祸害影音室。
这次,谢屿舟竟然?坦然?承认,“好像是有点。”
人多多少少有点特殊的xp,他只是看?。
谢屿舟又将宋时微抱在腿上,“这样看?得更?清楚。”
宋时微眯着双眼?看?向屏幕,刺激紧张,“在卫生间你还没看够吗?”
“没有。”谢屿舟骨子里的刺激基因突变,发箍掉在了地上,身上的猫咪服被扯碎,扔在角落里。
留着会响的猫尾巴。
宋时微看?着破碎的布条,“制作情趣衣服的人肯定是故意的,怎么你一扯就破。”
“从利益角度看?,的确是故意做成质量差的样子,满足人需求同时,还能多走量。”
谢屿舟分心给?宋时微上了一堂课。
影音室灯光昏暗,不知外面日暮西?斜,宋时微只知道她累地抬不起一根手指。
“你够了没?”
“没。”
“谢总,你小心一次过度。”
一天啊,整整一天,连中午吃饭都是坐在他的腿上,吃饭的同时不耽误他做正事。
男人,不能让他忍太久。
真的会逐渐变态。
谢屿舟信誓旦旦,“不会。”
宋时微嘴上不饶人,“那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比不上之前了,没多久就开始喘了。”
谢屿舟玩猫尾巴,清脆的铃声持续响动,“是吗?不知道是谁在浴室喷了,不知道是谁淹湿了几张沙发。”
宋时微扯掉他的狼尾巴,当成?鞭子抽他。
谢屿舟愈发兴奋,“怎么现在比以前更?敏感,更?爱哭。”
被打的是他,她却流下了眼?泪。
宋时微训斥他,“你别和我学。”
尾巴成?了两?个人的鞭子,上面有仿真的毛,打人不会疼,增加了情趣。
短时间内,宋时微不想听到铃铛的声响,不想踏入影音室。
今天被单幸免于?难,不用换新的,床上的花样早已玩了千百遍,满足不了他们。
宋时微换上睡衣,抱住被子,眼?睛睁不开,叮嘱谢屿舟一句,“谢屿舟你负责把家里恢复原样。”
这一天的活动太少?儿不宜,还有气味。
谢屿舟神清气爽,神情透出餍足,“下次换其他房子吧。”
宋时微咕哝道:“你悠着点,小心肾虚。”
谢屿舟俯身吻了老婆的唇,“那你放心,等70岁我也能照样和你做。”
宋时微转身背对?他,“你就吹吧,还70岁,最?多40岁。”
她紧接着说:“别打扰我睡觉,回头悠悠回来了。”
一席话堵住了谢屿舟。
女儿晚上回家睡觉,悠悠是可以独自睡觉,但爸爸妈妈要在隔壁。
谢屿舟掖好被子,“你睡吧,一会我去接她。”
男人走出主卧,去收拾客厅和影音室,捡地上的衣服,回味无穷。
谢屿舟搜罗各种情趣扮演的服装,每个都想玩,果断下单。
每周来一次,不错。
睡着的宋时微浑然?不知,即将有护士医生、性转版女老板男秘书、学长学妹、空姐乘客等等在等着她。
谢屿舟收拾完家里的残局,开窗散干净气味,开车去老宅接女儿。
悠悠正在和爷爷打闹,敢在谢董头上作威作福的没有几个,孙女绝对?是第一个。
“爸爸。”悠悠看?到爸爸立刻跑过去。
女儿的小脑袋探头向谢屿舟的身后望,皱眉问:“妈妈呢?”
谢屿舟抱起女儿,最?近又重了,“妈妈在家等你。”
悠悠开心的脸蛋垮下去,小眉毛皱得更?深。
谢屿舟轻轻弹下女儿的额头,“爸爸来接你不开心啊?”
“开心啊。”笑容多少?勉勉强强和敷衍。
女儿的双标,谢屿舟早已看?透。
“和爷爷奶奶再见?。”
“爷爷奶奶拜拜。”
悠悠在爸爸的怀里,手里拎着包装盒,做了一个飞吻。
古灵精怪,不知道和谁学的。
两?岁半的孩子越来越萌。
悠悠被放进儿童座椅,她老老实实乖乖坐着,时不时和谢屿舟聊天。
多半是爸爸问,她回答。
“中午吃的什?么呀?”谢总和女儿对?话切换成?慈祥的老父亲模式,甚至多了可爱的叹词。
悠悠眼?珠转啊转,开始回想,掰着拇指数,“鱼牛菜菜鸡蛋,我全吃光光了。”
谢屿舟和老婆学夸赞女儿,“不错。”
有一股干巴巴的味道。
晚风里夹杂凉意,秋天悄无声息来临。
路边的小店,糖炒栗子和糖葫芦上市了,宋时微喜欢。
谢屿舟打起右转向灯,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停下,下车抱起女儿,牵着悠悠的手走到店门口。
“老板,一斤板栗,两?个糖葫芦。”
“好嘞。”
悠悠提醒老父亲,“爸爸,吃糖牙会长虫。”
谢屿舟一本正经说:“那悠悠不能吃了,爸爸妈妈吃,蛀牙我们长。”
悠悠捂住嘴巴,“我不吃。”
日常被老父亲套路的悠悠,察觉不到漏洞。
到家,谢梧悠小朋友被爸爸安排了一个任务,“去看?看?妈妈醒没醒?悄悄的。”
“好的。”
借助老父亲打开门,悠悠轻轻走进主卧,趴在床边等妈妈睡醒。
宋时微察觉到有人进来,她一睁眼?看?到了一个粉粉的草莓团子。
悠悠亲了妈妈一口,“妈妈,我好想你啊。”
宋时微亲了团子一大?口,“我也想你,在爷爷奶奶家开心吗?”
“开心,给?你。”
谢梧悠小公主哪里是去看?望爷爷奶奶,分明是帮爸爸妈妈去进货。
手表、珠宝是常态,集齐了各种颜色的顶级宝石,今天的战利品是一只绿色翡翠手镯,货头的位置。
即使是对?翡翠一无所知的人,看?到成?色和种水,也能看?出它的价值。
绝对?的收藏级翡翠。
宋时微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悠悠问:“妈妈,你很困吗?”
宋时微狠狠剜了刚进来的男人一眼?,“对?,妈妈加了一天的班,没有睡午觉,好困。”
悠悠奶声奶气骂道:“老板坏。”
她天天听故事书和绘本,慢慢了解一些事情,知道不同职业。
宋时微附和女儿,“对?,老板很坏。”
剥好板栗走进来想送给?老婆吃的谢屿舟·坏·老板,“坏老板剥的,吃吗?”
宋时微拒绝,“不吃,有毒。”
悠悠跟着妈妈猛烈摇头,“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