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在学校当着谢屿舟的面,给宋时微送东西,故意挑衅,而宋时微没有和他避嫌,谢屿舟深信不疑。
她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而高考后的有一天,宋时微彻夜未归,一男一女能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这件事让他更讨厌谢屿舟,诱骗十八岁的她去开房,他一直不舍得碰她,而这个男人竟然骗她做/爱。
不是处/女无所谓,他不会嫌弃她,以后覆盖掉就是了。
顺便给谢屿舟的爸爸通风报了个信,有钱人是看不上宋时微的,她终究会明白,还是他好。
后来宋时微离开南城,他去找她的亲戚,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她在哪儿。
七年温水煮青蛙,谢屿舟肯定很恨她,这是他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宋时微全然不知,不然怎么会一直把他当朋友。
一想到自己多年的隐忍挑拨全部白费,要彻底失去宋时微,陈叙白不禁捏紧了宋时微的胳膊。
“松开。”谢屿舟和宋时微换了一个位置,脸色沉下去。
他捏紧陈叙白的手,轻而易举将他推到一旁,又嫌弃地掸了掸宋时微袖子上的灰尘。
谢屿舟眼神冷厉,警告道:“最后一次。”
他不想和陈叙白再多费口舌,也不想宋时微再见他。
谢屿舟牵紧宋时
微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人坐进车里,男人找机会卖惨,不让宋时微看远处站着的男人。
“嘶”,谢屿舟摸摸自己的嘴角,露出可怜的表情。
宋时微斜乜他,“人都看不见了,别演了。”
是啊,陈叙白有句话说得对,他不可能躲不过去的,在那个危急时刻,她想不了那么多。
现在一看,再晚一会,伤口恐怕要愈合了。
谢屿舟几不可查地扬起嘴唇,“哦。”关键时刻,她保护了他,这是事实。
宋时微好奇,“你们聊什么了,能让叙白哥脾气这么好的人动手。”
谢屿舟嗤笑道:“他脾气好?算了吧。”
好脾气的人会在高中告诉你,宋时微和你只是玩玩,为了让他吃醋吗?
好脾气的人会嘲笑你被抛弃吗?和你打了一架,骂你和她上床好贱吗?
宋时微:“是还不错,没有和谁红过脸。”除了今天,陈叙白对谁都是和善的。
谢屿舟解开刚系好的安全带,越过中控台,咬上宋时微的唇。
他讨厌她提陈叙白,更讨厌她夸陈叙白。
她喜欢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在一起,但是她给他写过情书。
思及此,男人像饿狼扑食,像狮子看到了可口的猎物,炙热的气息扑洒,要不是现在是室外停车场,宋时微怀疑谢屿舟真会吃了她。
谢屿舟啮咬她的嘴和脖子,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牙印,眼睛里掠过凶狠,“不准再提他。”
“知道了。”宋时微整理掉落的头发,没有看到刚刚从车子旁边路过的人。
她不知道,有人目睹了她和谢屿舟接吻。
而谢屿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当着陈叙白的面亲她。
当然了,宋时微的脸只能给他看,所以车外的人只能看到他们在接吻,看不到她。
后视镜里,停车场越来越远,小山坡也越来越小,就像人长大以后,和许多人会渐行渐远。
分别是一门需要学习的功课。
到达臻悦府地库,宋时微按车的解锁键,车门没有反应,她扭过头望着谢屿舟,“你开锁。”
男人薄唇却说:“我想做你。”
这里吗?宋时微被吓了一跳,“那也要回家啊。”
谢屿舟解开安全带,声线冷硬,“我要在这里。”
宋时微压低声音,“啊?你疯了。”她被他的眼神吓到,攥紧安全带。
男人调整座椅位置,靠背放了下去,瞬间多出一大片空间,他来真的。
谢屿舟扣住她的后颈,眼神晦暗,“我是疯了,我想狠狠地……你,现在。”
猝然间,副驾驶的座椅也倒了下去。
宋时微缓和语气,“这是停车场,你也要讲究地方啊,上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下一秒,宋时微被他抱了过去。
她人是懵的,她怎么到的驾驶位,她有这么轻吗?还是谢屿舟力气大?
宋时微坐在他的腿上,双臂抵在两人之间,“我不要,你不能强迫我。”
“时时,乖,这是私人车库,监控我关了。”为了证明自己,谢屿舟打开手机给她查。
宋时微拒绝,“那也不行。”
谢屿舟不疾不徐,迂回战胜蛊惑她,“你不想多尝试几个地方吗?”
“嗯,宝宝。”不像他以往的强硬手段,反而和她好声好讲。
“你看看,他想她了。”宋时微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谢屿舟揽住她的背,又亲了上去,温温柔柔吻她的唇,慢慢软化他。
待宋时微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半身完好无损,裤子掉在了脚边。
好一个声东击西。
谢屿舟贴在她的唇角,“这里都在流……还说不想?”
她的腰抵住方向盘,越说反应越大,控制不住。
谢屿舟像抓住她的把柄,“你把我衣服弄湿了,时时要负责。”
“啊?”宋时微顿时掐住他的手臂。
男人活脱脱是一只披着人皮面具的狼,一刻没闲着。
她就这样……被贯。
宋时微咬紧唇瓣,“快开防偷窥模式。”
“没人能进来。”谢屿舟捂住她的嘴巴,“但是,你的声音太大。”
宋时微咬他的手心,“虚伪,你不就喜欢声音大吗?”
谢屿舟笑了笑,“不想被别人听见,只能我听。”
男人还是贴心的,手掌护住她的头顶,嘴巴不停歇,扒开、衔住、咬住。
宋时微觉得她现在就是一条烤鱼,怕烤糊了,到时间翻个面,两只胳膊趴在方向盘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车里回响。
“以后不准再见他,知道了吗?”
“不准偷偷加回来他。”
“不准提他,不能想他。”
宋时微:“明明是你一直提。”
她故意逗他,“如果我在路上不小心见到了呢,不能当做陌生人吧,不太礼貌。”
礼貌?哪门子礼貌。
谢屿舟不想听她说话,后面她也说不出来话。
他没有告诉她,陈叙白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可不想让她回忆起高中的情书。
深夜,谢屿舟没有困意,抱住宋时微复盘七年前的疑点,她睡得正香。
爸爸的事情、外婆的去世、他爸爸的逼迫,哪一件都不是一个十八岁女生能承受的,偏偏她承受了下来。
——
年底不太平,谢屿舟出差变多了许多,刚回来没几天,又要去清江处理一起突发事故。
供应商要款的事情,明明很好解决,偏偏要他出面,貌似是和贪污受贿有关,宋时微没有多问。
宋时微给他收拾行李,拍拍谢屿舟的肩膀,“谢总,好好查,我们的年终奖等着你呢。”
按照老员工所言,寰宇的年终奖在过年之前发,这不又快到家了。
高管捞钱在许多私企非常常见,包括之前的周天睿,最后能让他绳之以法的并不是性/骚扰,而是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
多么讽刺。
谢屿舟抱住宋时微,“证据充足,很快回来。”
宋时微喃喃自语,“不回来也没事,我乐得轻松自在。”
最近做得有点多,她想歇歇。
谢屿舟:“那你死心吧,最多两天解决。”
宋时微:“哦,可惜呀。”
谢屿舟郑重警告她,“在家乖点,我知道林以棠回来了。”
“放心,点男模不会让你知道的。”宋时微安慰他。
谢屿舟:???“马上放假了。”
“啥意思?”宋时微不懂。
谢屿舟直言:“有十二天假,除非你想瘫在床上。”
宋时微觉得瘆得慌,不行不行,吃多了肉会腻。
一个人在家,家里太冷清,下班后,宋时微去门口的商场逛街。
为了安全,保安在周围跟着。
商场广场摆上了春节的装饰,中庭有一只超大的甜花玩偶,穿上了红色的喜庆汉服。
宋时微想去负一楼超市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吃,结果遇到了小姨葛书清。
她也是一个人。
这时转身离开已来不及。
葛书清快步走到她身边,“微微,今天就我们两个,一起吃个饭,好吗?”
看到小姨的脸,宋时微不好再拒绝,应声答应。
能够安静坐下来聊天的餐饮店在五楼和六楼,网红餐厅门口排满了人,葛书清找了一家评价尚可本地菜馆,“你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虾仁滑蛋。”
宋时微没有回答,笑笑应付过去,她都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