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假金孙,全家都被我带飞_戴面具的猫【完结】(154)

  谢锦珠拈起一枚白子,心不在焉地说:“夫子,古人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您怎么还总记着从前的事儿小瞧人呢?”

  “来吗?”

  她答应了牧恩不去村口,在这里等着,最快就可以知道后续。

  郭夫子被气笑了:“老夫倒是要瞧瞧,这暂别的半年多,你有多少长进!”

  横纵错落的棋盘上黑白双色逐渐纠缠,陷入焦灼。

  村口本该心急如焚的人们,却在闻到一股清淡的甜香后咣当倒地!

  树丛中有人影闪现:“都晕了?”

  牛师傅举起手响应:“晕得透透的!”

  因为是在野外的缘故,迷香的分量足足翻了两倍,足以让这些人昏睡到天亮。

  身着黑衣的季凡向后瞥了一眼,视线从牧恩的脸上滑过很快又放向前方。

  牛师傅吭哧着跑过来,温声软语安抚自己的小徒弟:“别怕,只是晕过去了,不会死的!”

  就算是要死,那也不能死在三洋村的地界上惹麻烦!

  牛师傅还想宽慰几句。

  季凡微妙道:“谁告诉你他会怕的?”

  这小子一身反骨恶得很,谁怕都有可能,唯独牧恩……

  季凡戏谑道:“他大概只会嫌咱们心慈手软,死伤不够多,这些人的下场不够惨。”

  牛师傅茫然地啊了一嗓子。

  季凡对着牧恩打了个响指:“小子,跟上。”

  “别乱跑,也别乱放火,你要是破了三分油皮,我没法跟你的锦珠姐姐交代。”

  牧恩抿紧唇角一声不吭,沉默的侧脸像极了转圈拉磨的驴。

  他比驴都安静,一点都不哼唧。

  季凡深感无趣,啧了几声向后一招手,踏破夜色飞身而出!

  风动人影掠过,村口重新恢复安静。

  等村口再度爆出一声可怕的惊叫时,被迷香晕过去的人惊恐地大吼出声:“死人了!”

  “快来人啊!”

  “死了!有死人啊啊啊!”

  犬吠,人叫,吵闹声惊飞了林间夜栖的飞雀,也把从清梦中挣脱的人们吸引奔来。

  里正飞扑过去,哆嗦着手试探到石乡长的鼻子下,脱力跌坐在地上喊:“有气儿!”

  “别慌没死!还活着呢!”

  “只是……”

  只是这人的胳膊都被拧变形了!

  昨天还在放狠话的石乡长,此刻双臂扭曲出可怕的弧度,面无人色地倒趴在地上,活像是一只报丧的大蜘蛛。

  跟他一起走了的人也惨状惊人!

  卓三的脖子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子,顺着衣领蜿蜒出暗红的血迹,伤口若是再深一点,那肯定就没命了!

  昨日走之前指手画脚放狠话最大声的男人,断了手掌的左臂血肉模糊,光秃秃的一团看得人喉间作呕。

  昨日跟着石乡长走的十几个人中,只有胖婆子和几个少年的身上完好无损。

  但他们都是晕过去的!

  更让人汗毛直立的是,这些人的伤口居然是处理过的!

  断掌也好,折臂割颈也罢,流血的伤处撒了药做过简单的包扎。

  在被人发现之前,谁都不会死。

  但不论有多少人为伍,他们也随时可能会死!

  血淋淋的画面撞入每个人的眼底,不是威胁,却比世上的任何胁迫都更加可怕。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出了第一句:“别杀我!”

  “我还不想死啊!”

  石板乡的人求饶声成片。

  谢大伯和谢爹从家中急急赶来,对着面色大骇的里正和村长说:“可以放他们进来了!”

  但谢锦珠说了,多出来的东西一个不要,之前送来的残次品也必须让这些人带走。

  谢锦珠花了多少银子,就留下多少银子的石板。

  至于这些人……

  谢爹不忍去看卓三等人的惨状,反复几次张嘴都没能出声。

  牧恩在这时候走到人前,面色冰冷:“哪儿来的人,送回哪儿去。”

  “外来的脏东西不能脏了此处的地。”

  再有下次……

  牧恩露出个笑:“谁也不想变成他们的,对吗?”

  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人飞快动了起来,胖婆子更是被人拉到边上用大嘴巴子强行扇醒。

  牧恩留在村口帮忙清点运输石板上山,过程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头看向谢家老屋的方向。

  他天色将明时赶到老屋,开门就撞见了在院子里和郭夫子下棋的谢锦珠。

  然而谢锦珠什么都没说。

  季凡也在老屋,那人会不会多嘴说什么?

  牧恩敛去烦躁兀自回神,对着小心翼翼的石板乡人说:“按照约定,把石板运到西山,剩下的就不用你们管了。”

  村口运石板如火如荼。

  老屋内,季凡对着一盘没下完的残局,若有所思:“你还藏着这一手呢?”

  他明明听说谢锦珠不是白丁胜似白丁。

  可单从这棋局上看,郭夫子好像不是她的对手啊……

  谢锦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面无表情:“我劝你最好闭嘴,真的。”

  早知道郭夫子输不起,输了会要求再来一盘且永无止境,她昨晚就不可能把这玩意儿弄出来!

  季凡笑得肩膀都在抖。

  谢锦珠闭上眼往椅背上一靠,慢吞吞地说:“你不是有事儿远游了么?怎么这么点小事儿都把你弄来了?”

  “因为我给你的印章你只会用一次,所以忍不住好奇想回来看看。”

  季凡抓起一枚棋子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不过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桩小破事儿。”

  吓唬几个得寸进尺的乡民而已。

  谢锦珠不惜动用他的人,有点大材小用。

  谢锦珠神色恹恹:“现在不用怕来日你忘了不肯兑现,不过这效果不是挺好的么?”

  目的达成,那就无所谓过程。

  过了今日,预期内的山道很快就会被修整完毕。

  路途的顺畅可以减轻大部分运输的困难,出瓷的速度也会随之加快。

  完美贴合预期,这样就足够了。

  谢锦珠冷眼看着季凡抓起了一枚黑子,似在斟酌在何处落棋:“你这人大老远跑一趟,真就只是为了看热闹?”

  季凡把棋子落在一个看起来非常偏激的点位,用脚勾住小凳子坐好,懒洋洋地说:“是也不是。”

  “我听说你准备开窑烧瓷,手艺如何?”

  谢锦珠将信将疑地唔了一声,没接话。

  季凡笑着抬眉:“帮我做一套茶具,最好是现在就答应,不然的话……”

  谢锦珠眉梢一挑。

  季凡从善如流:“别逼我求你。”

  “当然,如果你非要我求你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求……”

  “打住!”

  谢锦珠忍无可忍地打断季凡的鬼扯,生无可恋地瞪着眼:“你想要什么茶具?”

  “汝窑天青釉洗。”

  “也就是人们说的,天青绝色。”

  第188章 没有什么是生来就应该的

  汝窑是官中贵品,天青更是翘首。

  季凡一开口要了个最贵最费神的,谢锦珠沉默一刹古怪道:“你倒是很有眼光。”

  季凡把玩着棋子失笑。

  谢锦珠垂下眼说:“汝窑为魁,色泽独有,玛瑙为釉古相传,雨过天晴云破处。”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谢锦珠能做,但不能稀里糊涂就做。

  既然是送人的……

  谢锦珠无聊似的闲谈一句:“这么稀罕的物件是准备送谁啊?柳大人?”

  “他不好奢华,用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季凡屈起指尖敲了敲棋盘,示意谢锦珠配合自己落子的同时,轻飘飘地说:“此物要往安城送。”

  “安城里谁最尊贵,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

  安城封地,安王为尊。

  以封地王之尊,用汝窑天青完全说得过去。

  只是谢锦珠要是没记错的话,柳大人和安王是实打实的对家。

  柳大人之前发落楼家的罪名就是勾结封地王,二者不说势同水火,但肯定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季凡和柳大人私交甚好,怎么突然换靠山了?

  季凡眼尾带笑,像是在等谢锦珠问出下一句。

  可出人意料的,谢锦珠只是短暂停顿一瞬,就面不改色地说:“能做。”

  “但需要时间。”

  她忙活了一个多月现在还没到开窑的那一步。

  如今连第一窑的小碗都没烧出来,暂时没条件做那么珍贵的东西。

  季凡笑而未语。

  谢锦珠往棋盘上落了一枚白子,不紧不慢:“你要是愿意等不急用,三个月内。”

  “着急的话,那我建议你直接想法子买会更快。”

  以季凡的人脉和手段,只要他真的想要,那就肯定能买到。

  季凡看着谢锦珠落得随意的那枚棋子,唇角笑意更深:“我不着急,能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空间文 种田文 穿越重生言情 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