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外室_鸾镜【完结】(56)

  林莺娘脑子浑浑噩噩,只顾点头,由得她们在身上折腾。

  银翘也来了。

  她早做好了吃食备着,如今拿过来递到林莺娘手里,“一会儿姑娘便说是自己做的,里头是桃穰酥和蔷薇露,姑娘可别记茬了。”

  林莺娘再点头应下。

  这般折腾下来,等到了书房跟前,已是打扮得妩媚娇柔,还贴心来给郎君送糕点的贴心姑娘。

  林莺娘推门进去。

  书房幽幽只燃着一点烛光,郎君靠坐在圈椅里,神情懒散,晦暗不清的脸隐在烛光里,忽明忽灭。

  林莺娘拿着食盒走过去。

  “侯爷……”她轻声唤,将食盒放去他面前的桌案上。那桌案上,还搁着一幅画像。

  ——正是白日里谢昀在亭子里画的。

  是楚夫人。

  第76章 我替你报了仇,你现下死了,也算瞑目了

  谢昀微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听着她这一声唤也没出声。

  他总是这么一副不言不语的高深模样,叫人望而生畏,平白便心虚了几分。

  好在林莺娘见得多了,倒不如从前那般胆怯,她壮着胆子走到他面前,再轻声唤一声,“侯爷……”

  娇怯怯,带着试探和讨好。

  谢昀睁开眼来看她。

  烛光朦胧,姑娘颜色姣好,看过来的眉眼清丽流转,瞧不出与寻常丁点不同。

  他抬手,招她至身边,揽着她腰的手往怀里一带,姑娘便落进他怀里。

  她身上熏着海棠花的香,谢昀埋首在她颈间,深深一嗅,忽而问她,“你身上熏得是什么香?”

  “莺娘过来时点了些海棠香露在衣裳上。”她乖巧回他的话。

  海棠香露。

  谢昀敛下眸,这是他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香露。她的屋子里,衣裳上总是沾染着这个味道,经久不散。

  这也是银翘刻意为林莺娘熏衣的缘故。

  她想要借着这个海棠香露让林莺娘宠爱更甚。

  但林莺娘蒙在鼓里,丝毫不知。她只察觉到了谢昀揽着她腰的手在一点点收紧,像是在强行按捺住什么。

  林莺娘多敏锐,结合了谢昀方才的话,她立即想到是香露的缘故。

  心里不免懊恼,也怪方才自己太困,只由得银翘她们为自己收拾,没有刻意留心。想来定是银翘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只是现在后悔也是迟了。

  眼见得腰肢上揽着的手越收越紧,林莺娘呼吸都开始不顺了,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叫他活活勒死了不成。

  “侯……侯爷……”

  她说话间气当真是不顺了,也不敢推他,只能挪着腰肢,轻轻在他怀里扭,“侯爷轻些,莺娘的腰都叫侯爷攥疼了。”

  她娇滴滴,不似埋怨,倒像是同郎君在调情。

  谢昀叫她这一声思绪回笼了些许,只禁锢着她腰的手臂半点没松,他声音清冷冷的,“你这般胆大包天,没等我回府就敢睡下,将我半点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猖狂,不如我现在就将这腰折断了去。”

  他要收拾林莺娘,有的是法子。

  总归现下她是他的人,生死也由他。

  他当真来握她的腰。

  林莺娘眼皮一跳,忙软着声讨饶,“侯爷饶命,是莺娘的不是。侯爷饶了我罢,我以后再不敢了。”

  能屈能伸这方面,她当真是炉火纯青,信手拈来。

  往常她这般讨饶谢昀总是轻而易举便放过她,只是今日不同,他从楚夫人牌位前回来,满身戾气无处释放,林莺娘算是撞到他手边。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寸收紧。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往日清冽的声粘稠得比夜色还重,幽暗又阴鸷,“我替你报了仇,你现下死了,也算瞑目了。”

  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林莺娘叫他死死扣在怀里,腰上的手还在一寸寸收紧,她疼得不行,偏又撼动不得分毫。再紧些,呼吸也不畅了,她只能闷声呜咽,喉咙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林莺娘自觉小命休矣。

  她辛辛苦苦谋划这许久,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命保下,不想这般就轻易丢了去。

  林莺娘万万不甘心。

  她脸色涨得通红,两只手抵着他胸膛要来推他,反叫谢昀只手擒住。

  平日里吟诗作画的谦谦君子力气却是这般大,他擒得轻松,林莺娘却只觉得手腕都要叫他捏碎了。

  在谢昀面前,她命如蝼蚁一般,随意一捏便没了命。

  她终于想明白这一点,不再挣扎,红唇翕动着,她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颤着睫,眼尾悄然落下一滴泪来。

  那滴泪正落在谢昀手背,冰凉如水。

  他蓦然松了手。

  林莺娘骤然失了禁锢,得以大口呼吸。

  她只觉自己腰都要断了,死里逃生,还未来得及贪婪享受片刻自由,又叫谢昀攥住她下颌,俯身而下,重重堵了上去。

  这一吻又急又凶。

  他肆意啃咬着她的唇,径直撬开她的牙关,他从来不曾这样强势失控,往常在榻上抚摸亲吻也是有的,只是他总是冷静自持的,蜻蜓点水般,点到即止。

  不像现下。

  他像是要吞噬她,蛮横的,强势的,侵占她的所有。

  林莺娘缩着身子往后退。

  躲不掉,身后便是案桌,她的腰抵在案桌边,冰凉凉,惊得她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

  谢昀也起身,他将怀里的姑娘抄起,推上案桌。

  上头的笔墨纸砚掉了一地,那张画像也悠悠荡荡落去了地上,正好墨砚里未干的墨洒在上头,满是斑驳墨汁。

  画像已毁。

  谢昀也在这时撕开了姑娘的裙,硬生生闯了进去。

  “疼——”

  她疼得一哆嗦,他在榻上向来温柔,还未曾这样蛮横过,林莺娘止不住呜咽出声来,整个人也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叫这冰凉案桌刺激到,还是害怕的无以复加。

  谢昀的动作终于温柔下来。

  他将林莺娘从桌案上捞起,揽着她的腰环抱她,冰凉的唇紧接落了下来。

  这回不是啃咬,是温柔舔舐,她在这样的温柔抚慰中渐渐软了身子,眉眼也舒展开来。

  他看在眼里,眼眸渐深。

  下一瞬,姑娘唇齿间的呻吟便溢了出来,破碎不成语。

  他今日似有无尽的力气,总也要不够。一开始在案桌上,后来渐渐挪去里间的榻上。这是暂时休憩的地方,书墨生香,只是现下沾染了些情欲气息,无限旖旎。

  银翘在外头候着,总能听见细碎的声音,或夹杂着姑娘的呻吟。

  她面红耳赤,深深低下头去。

  里头叫了几次水。

  最后林莺娘手脚俱软,瘫倒在榻上,无论如何也不肯起来洗漱。她腿已经废了,酸软的全然不似自己的,也不敢再招惹谢昀,帐钩一放,便躲进被褥间。

  郎君和姑娘却是截然相反。

  谢昀折腾这一夜,却是神清气爽,他餍足够了,便过来闹她,将光秃秃的她从被褥里剥出来。

  林莺娘没力气抵抗,也懒得抵抗。

  反正他从来是想如何便如何,自己再挣扎抵抗也是无用。

  谢昀垂眸来看她。

  这一遭折腾的狠了,她鬓发都湿透了,满头青丝凌乱铺在枕上。再往下,斑驳狼藉,都是自己折腾出来的痕迹。

  第77章 将她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统统讨要回来

  他去握她柔弱无骨的柔荑,盈盈堪折的腕上有着青浅淤痕。

  是她挣扎时叫他用力攥出来的。

  映在白如玉一截皓腕上,打眼得紧。

  “疼吗?”

  谢昀指腹轻轻抚摸着,问她。

  林莺娘闭着眼,不想搭理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疯起来要人命,如今回过神来反倒问自己疼不疼。

  怎么可能会不疼。

  当时生死一线,她是用尽全身力气来挣扎,好险这一条命就栽在他的手里。

  可她又不敢不搭理他,自己小命还在他手底下握着呢!想来想去,点了点头,只是模样甚是委屈,再衬着这雨打霜花的模样,怎一个清怯可怜了得。

  “我差点就死在侯爷手里了。”

  她声音也楚楚可怜,带着点点埋怨。

  “侯爷方才是当真想杀了我吗?”

  她总要问个分明。

  方才好险没了命,若是当真就那样死了,可真是不清不楚,连自己为何而死都不知道,是个实实在在的冤死鬼。

  可是林莺娘问出话后等了半晌,

  谢昀只低着眸,深沉寡言的模样,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林莺娘想了想,咬着唇,又试探着换了个问法,“侯爷不高兴,是因着今日是大夫人的忌日吗?”

  谢昀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眸看她,“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

  “府里人说的。”

  林莺娘没说是银翘,但谢昀自会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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