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一会儿咱们就走。”
“没事、带着小箬去也没关系,你不必为了我们改变计划。”祈桉站在原地与桑娩对视。
桑娩眨眼心道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贴心,偏偏任务下来了跟我作对。
她摇头佯装善解人意“没有改变计划,我伤口还没完全好现在去也没办法正常训练,不如先养养身子。”她指着自己的腹部。
祈桉听完低头抱起祈箬“没什么要收拾的,我们走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偏头看向桑娩,有些不解。
明明那药粉药效极强,她的走姿也如平常一样,为什么要说谎话来配合他呢?她到底图什么?
一路沉默无言,经过大门时祈桉轻车熟路拿出钱递给门口的驻守。
“怎么这回还带了个孩子进来?领主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去去!”驻守轰着。
祈桉捏拳还没开口身后的桑娩接话“这是桑娩大人让我们给她找的小侍,平时做些精细活用的。”
“我们哥俩忙活一晚上了哥,您通融通融。”桑娩双手合一。
“桑娩大人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最近又得领主喜爱我们要是回去晚了,又该挨她说了。”
“你不是牧木的侍从吗?”守卫挑眉。
“哎呀,这不也得早些谋出路您说是不是。”
祈桉攥拳的手随着桑娩的话逐渐松开,掌心留下被扣出的血印。
胀痛又酥痒,他难以分辨是掌心的伤口痒还是酸涩的心脏在痒。
“行了,进去吧别回头挨骂了又说是我不让进的,我可不想触霉这头。”
祈箬全程安安稳稳的睡在祈桉的怀中。
桑娩舔着干燥的唇站在门前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一会儿记得把小箬叫起来,让他喝点水再继续睡他刚刚哭的厉害别脱水了。”
“嗯。”祈桉点头。
桑娩这才回屋坐在,忙活了一晚上总归是有收获的。
她摁下奖池。
“滴!恭喜获得中级流云剑,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桑娩拿起剑手腕翻转再空中划了两下,到算是个趁手的武器。
于是她站在不算大的房间里挥动着剑,反复练习着击剑中最基础的动作。
只有手中握剑才能抛去杂念,只需挥动手中的剑便会忘记身在何处,忘记烦扰。
流云剑剑身似有流云般的光泽,随着桑娩挥动剑身光茫逐渐凌厉叫人眼花缭乱。
直到大汗淋漓她才畅快的坐在地上歇息。
喜喜揉着被闪花的眼睛问道“桑娩,你不累吗。”
“不累。”
“奖池里还有剑谱,如果能抽出来的话你也可以学习一下。”喜喜提醒。
桑娩听前半句时眼睛一亮,在喜喜说完后半段后她仰头瘫倒在地。
“难、难如登天。”
就像她一直都抽不出地图碎片一样,抽了那么多次奖连地图碎片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此时一个非酋悄悄的碎了。
第二天。
祈箬和哥哥一起将桑娩今日的水额送进来,祈箬抱着水瓶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绿宝石,带着生机。
“小箬真厉害。”桑娩捏着祈箬的小脸。
“一会儿和哥哥去多吃点东西,瞧你瘦的。”
“谢谢你姐姐。”祈箬小手握在一起向桑娩鞠躬表达感谢。
“不客气~”
祈桉将箱子里的水放下“一共是12瓶B级水。”
桑娩挑眉有些诧异。
“赵耀说,领主对你很满意他期待你用最健康的身体生下、最健康的宝宝。”
桑娩点头从中拿了三瓶塞到祈桉手里“辛苦了,拿着吧。”
“谢谢。”祈桉低头道谢随后带着祈箬离开。
桑娩这才将花盆从储物格中取出“诶呀。”
新芽发黄垂着头甚至有枯萎的架势,她连忙将异能全数输给新芽。
见它慢慢直起身子,发黄的叶子渐渐偏绿提起的心才放下。
又给它浇了些水。
“怎么养个植物这么难。”她嘀咕。
明明之前家里的绿萝不用怎么浇水长得也无比茂盛,哪像它一会儿没看到就半死不活的。
她从储物格里取出卡牌,在手里翻看。
“喜喜,这张S级肥料现在能用吗?”
喜喜凑上前望着桑娩手中的金色卡牌摇头。
“现在幼苗太小了,直接上高级肥料会将它烧死的如果是普通肥料的话就可以用了。”
“高级肥料还是要等幼苗再长些才能用。”
桑娩揉着额头一脸疲倦,她就知道她怎么会抽到S级,就算抽到了也没办法用。
当天晚上。
桑娩放出替身出门带好兜帽与祈桉一同前往斗兽场。
斗兽场与上次来几乎没什么不同。
寂静无声反倒是隔壁依旧嘈杂喧闹。
桑娩望向隔壁圆拱形的建筑,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异能馆比斗兽场血腥,异能者要比普通人坚持的时间更长,还可以下赌注赢钱现在来斗兽场的人几乎越来越少了。”
“既然斗兽场没有观众那它是怎么撑下去的,抓异兽的成本以及杀死异兽后给予的奖赏都在损耗着斗兽场的资源,它现在根本不盈利。”
“斗兽场和异能馆都是权贵们享乐的场所,近一年权贵们钟爱看异能者相互厮杀,看他们异能耗尽后被高等异兽吞噬时哭泣求饶的模样。”
“所以异能馆权限全开,下注赢钱赌徒们蜂拥而至。”
“与之相对的斗兽场就开始休养生息,未觉醒者日子要好过一些。”
“你的意思是说,权贵们的喜好决定了这里的风向。”
祈桉点头“前几年他们格外喜爱未觉醒者与异兽肉搏,越血腥越好。所以那几年异能馆格外冷清。”
“权贵们是指?”
游戏中不过是一句话带过的介绍,桑娩却在穿越后得知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领主残缺的孩子们,只要他们才称得上权贵不是吗?”祈桉看向桑娩。
电光石火间,被桑娩遗忘在角落的记忆重现天日。
不死鸟的领主孟河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健康的女人,皆源于他的10个孩子皆不正常。
他们不是痴傻、侏儒、就是脑瘫再不然就是没有异能的健康孩子。
没有异能在《遗弃之地》寸步难行。
他的这10个孩子各有各的不正常,以折磨旁人为乐。
旁人越是痛苦,他们便越是开心。
桑娩咬唇,当那一串短短的文字变为现实时才发觉现实是如此的无力。
“斗兽场今天不开放,回去吧。”黑皮男人守在大门口挡住前方的两人。
桑娩从口袋里取出蓝色的云朵宝石,伸手。
拦路的男人在看清她手中的东西后,瞳孔收缩。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拦了两位,快快请进。”男人笑的谄媚举着手为他们带路。
“我只能送到这里了,在往前走一点就能看到梨姐.”
桑娩昂首轻哼。
男人搓着手望向被黑兜帽遮挡大半的女人白如温玉般的下巴,目光粘腻。
忽地,视线被遮挡。
他抬头,对上一双凌厉淬着寒意的蓝眸。
第10章
桑娩见祈桉沉默的站在前方。
她侧身从祈桉身后探头与他对视“咱们进去吧。”桑娩弯眼。
“啧。”祈桉猛地收回视线甩着胳膊大步向前。
桑娩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小声嘟囔“又怎么了?这脾气一天比一天大。”
她小跑着追上前方的祈桉。
“你怎么突然走这么快。”
祈桉回头,视线在桑娩腿处顿了一下又转头“是你太慢了。”
桑娩拳头直接硬了,别以为她刚刚没看见他用眼神嘲讽她腿短。
从长廊走出时桑娩下意识的眯起眼睛,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身下金属对撞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桑娩寻着声音向下望去。
只见梨洋和杨山在场地中央用着刀对决,很明显杨山不是他妈妈的对手。
几回合下来就累的气喘吁吁。
杨山提气抬着刀向梨洋劈去,见她收剑他脸色一变猛地将手里的刀转向一边顺着力将刀劈向梨洋身侧,几乎是擦着梨洋衣摆落下。
“妈!你怎么能突然停下万一我收不住怎么办!”杨山冲着梨洋嚷嚷,仍心有余悸他妈总这样随心所欲每次都能给他气个够呛。
梨洋没管在她身后聒噪的儿子,向前几步迎上桑娩。
“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还得过几天才能来呢。”
桑娩听后走下阶梯“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就来了。”
梨洋点头她指着不远处的架子“你们一人选把趁手的武器。”
桑娩也没推脱从架子上拿了把黑剑,祈桉跟在她身后随手拿了把银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