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可以看出,他的身子早已差到无法支撑不死军团的全部控制权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收回对四级以下侍卫的操纵?”赵耀盘着手中的串珠语气轻柔。
“说来也巧,我拉练的那批侍卫中一大半都是四级以下的侍卫,他们今早光着上身在操练场热身,身上的纹域在我眼下缓缓消失,不见踪影。”
赵耀闻言扯开本就松垮的上衣,露出心口。
黑色的触须覆在他的心口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正中心绷着的红线。
“领主的身子确实不如以往了,竟然连红线都无法隐匿了。”赵耀扯唇嘴角上扬。
“既然领主身子不如以往,我这个做手下的也该为领主分担些忧虑。”
赵耀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安然身旁。
将手递在安然眼前。
安然错愕的望着赵耀手中亮闪闪的晶核“这、这是六级、晶核?”
“大人这太贵重了,您应该紧着自己升级才行。”
“给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您这宝贵的六级晶核。”安然爬伏在地上语气惶恐。
“接下来还有事需要你办,以你目前的等级怕是有些困难。”赵耀将晶核塞进安然的手中。
“王戈,你跟着安然一起去平谷召集四十名四级以上的侍卫,将他们带到这里。”
“大、大人叫那么多侍卫过来可是有要事交代?”王戈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啧,笨死了。”
“大人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就好,哪有那么多疑问。”安然一手握着晶核一手拖着王戈的衣领,在向赵耀告辞后将他拽走。
赵耀左手摁向心口处丑陋可憎的纹域自语“你在我身上待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将你取下来了。”
王戈与安然离开圣池后,前往传送点。
传送点的费用及其高昂,一般人都不会将辛苦攒来的晶核浪费在这里。
他们认为晶核用在传送点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人觉得珍贵有人便将它当做随处可见的石子。
王戈推开湖蓝色的门,踏进充斥着“滴答滴答”的房中。
房内摆放着大小不一,形色各异的钟表。
“杨哥,我们要去平谷一趟。”王戈伸手将鼓鼓囊囊的袋子递到杨新手中。
杨心颠了颠手中的袋子,随手将袋子塞入怀中笑道“没问题,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哥,你不查下晶核吗,王戈脑子可不好使他没准就少给您几块晶核。”安然看向杨心真挚的劝告着。
“害不用检查,王戈哪次来都只多不少,这孩子实诚。”杨心竖着大拇指夸赞道。
安然抽动着鼻子,在王戈得意的目光下白了他一眼。
“你们站好了,我这就催动异能启程了。”灰蓝色的光圈从杨心掌心中涌出。
房内的钟表在杨心异能的影响下,开始逆时针旋转。
表针飞速的转动着。
几秒过后,三人消失在原地。
……
桑娩阖眼坐在床上,拓宽脉络的同时意识下沉进入晶核。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日子没过来了。”沈初坐在青剑上方垂眼看向桑娩。
桑娩摸着鼻子底气不足“最近有些忙,就没顾得上练剑。”
“哼、都是借口。”
“若是真心想练剑,怎会抽不出一点时间练剑。”
“师父、我”桑娩开口想要解释最近发生了何事。
沈初张口打断桑娩“行了,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用的地方。”
“让我看看你第二式还记得几招。”沈初握剑俯冲刺向桑娩的心口。
桑娩下意识运转起第二式问道剑法,留腕抬剑斩向向她刺来的青剑。
顺势避开沈初的攻击。
“倒是没忘干净。”沈初紧绷的脸微送,此时才有了些笑意。
“这么久不见,让为师看看你现在能在我的剑下坚持几息。”
沈初说着立剑,由下向上方撩起桑娩的流云剑。
桑娩将第二式运转到极致,论熟悉论速度她都敌不过沈初。
桑娩本以为,她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战役中将第二式磨练的如此纯熟,这一次怎么也能打通第二式一举拿下第三式剑法。
但随着她与沈初不停地交锋,在沈初如此细密的进攻下桑娩逐渐感到吃力。
最终她只坚持了十五息,心口便被青剑刺穿。
桑娩撑着剑,捂着心口单膝跪地。
沈初点着桑娩的流云剑“小丫头,你的剑倒是有了奇遇,可你的剑法还是没跟上来。”
“师父,我的剑法究竟差在哪里?”桑娩抬头不解地看向沈初。
“你的心。”沈初抬起青剑的剑尖戳在桑娩的心口。
“为何青剑贯穿你的心口?刺向你的心脏?”
“桑娩你问心自问,你心中可有道?你的道是什么?”
“你心中无道,所以迟迟参悟不透第二式的核心,领悟不到其中的要领。”
“才会屡战屡败。”
“再练下去也无用,你的剑法已然领悟极致,但心法却毫无进展。”
“这样下去,你将会无法控制你手中的剑。”沈初指向桑娩的额心。
“回去吧,等你何时参悟了心法,得知了你的道,届时再来见我。”沈初挥手,将桑娩逐出晶核。
“咳咳咳。”桑娩向后倒下,躺在床上。
“桑桑~你这么快就打坐完啦~”织织在桑娩右耳垂上晃悠着。
“桑桑,你饿不饿?鬼鬼去给你打猎!”鬼鬼说着便从桑娩左耳爬下,向窗户攀爬。
“你自己吃点东西再回来吧,我不饿。”桑娩翻身将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闷声道。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温润如清泉般的声音在桑娩身后响起。
“对了刚刚忘了告诉桑桑,祈桉来了。”织织后知后觉提醒道。
第65章
桑娩象征性地抬起手挥了两下,跟祈桉问好。
紧接着她便又将手臂垂下继续趴在被子上,没有从床上起来的意思。
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像一只没睡醒的小动物。
祈桉挑眉走上前,一抹奶白闯入了他的视线。
将他晃的头晕目眩。
祈桉别过头下意识的移开目光,他伸手提起搭在床上的毯子,将它盖在桑娩身上。
桑娩抬头向后看去。
只见浅粉色的毯子正搭盖在她的腰窝处。
“我不冷。”桑娩说着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拽下。
“桑桑,你的腰腰全都漏出来了,羞羞。”鬼鬼遮挡着眼睛扬声告知着桑娩。
她这才匆忙低头,将窝在上方的小衣拽下。
遮挡住露出的软肉。
太致命了,桑娩抬眼偷偷瞟向祈桉。
他该不会认为我在色|佑他吧。
桑娩摇头心想不会的,就他那副纯情死板的样子,想来也联想不到这一层。
她揪着指尖,自我安慰着。
祈桉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怎么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是不是太闷了?”
“要不要开窗通下风。”
桑娩摇头“我不闷,就是刚刚打坐修炼了一会腿有点麻,不太想动。”
“前期是要辛苦些,等觉醒异能就好了。”
“哪里麻?”
桑娩身旁的被子被掀开,凌冽的气息强势闯入桑娩鼻间,
祈桉将被子整理好后坐在桑娩身旁,修长的指节覆在桑娩的小腿上。
他手指用力“这里?还是这里?”
“嘶。”桑娩倒吸一口凉气。
她小腿绷的笔直,桑娩两只手摁在祈桉的手臂上“祈桉我不麻了现在好了,真不用摁了。”
任凭桑娩怎么拒绝,祈桉都不理会他摁揉着桑娩僵硬的小腿,直到桑娩小腿的重新柔软下来,他才松开。
桑娩吸着鼻子,抬脚踹向祈桉。
纤细的脚踝被祈桉轻而易举地握住。
桑娩咽着口水“哎呀,你看我伸腿怎么伸到你面前去了。”
“真是太不小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的将脚踝从祈桉手中抽出。
直到将腿收回来后,桑娩才长出一口气。
“怎么感觉桑桑,怂怂的。”织织歪头。
桑娩呲牙“织织闭嘴。”
织织戳着触指声音委屈“可是织织的嘴巴闭不上嘛。”
祈桉下床,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将摆放杂乱的水瓶重新摆正。
织织心虚的举起触指“织织有认真整理的。”
“是祈桉太较真了。”它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桑娩抿唇心不在焉的听着织织的解释。
祈桉手指的触感似乎还附在睡裤上,她低头拍打着睡裤想将其拍走。
“怎么了?”
桑娩抬眼,这才发现刚刚还背对着她的祈桉不知何时转过头面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