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后来有什么好吃好用的,宋不予都习惯给宋不晚留一份。
只是没想到,那个丑丑的小娃儿长大了,却成为了自己的依靠。
“大姐真是没用,但听了你这一句,心里踏实多了。”宋不予也笑了,“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把嫁妆给他们的,只是万一……”
“所以,往后的日子都是好的。”宋不晚点头。
“好!”宋不予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又低声道,“你也快些回去吧,还在孝期呢。”
“我这就走,如果不出来这一趟,如何能见你一面呢。”宋不晚笑了笑,“放心,侯府不会有人说我的。”
宋不予对于现在的宋不晚很放心,她的很多做法,看着叫人心惊胆颤的,后来却都是对的。
“行,那我过去那边了,云姐儿还在那里,我不放心。”宋不予看着妹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
“好!”
在宋不予离开后,宋不晚又独自琢磨了会儿,便带着青棠起身离开。
只是上了马车没多久,宋不晚便觉得有些困,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怎么会这么困呢?不好!宋不晚暗自大惊,想开口喊,却出不了声音,最终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宋不晚再次醒来,便看到青棠一张焦急的脸在自己眼前晃,她的嘴被堵着,眼睛瞪得溜圆。
“唔……”
宋不晚嘴巴动了动,果然,自己的嘴也被捂着了。
示意青棠安静下来,别做无用功之后,宋不晚开始打量这个柴房,却没有任何收获,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柴房。
所以这也意味着,如果天黑了,可能会有老鼠?
不知道有没有蛇,宋不晚打了个寒噤。
又过了会儿,总算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宋不晚坐直了些。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并一个婆子走了进来,长得不大像,但看着关系像是一对母子。
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宋不晚,那男子终于开口问:“你是南平侯府的九少夫人?”
宋不晚赶紧点头,这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否认也没用。
“听说,九少夫人是九爷心坎上的人,上一次九爷好命给逃了,不知道这一次逃不逃得了。”那男子蹲下来看着宋不晚皮笑肉不笑地说。
上一次?宋不晚眉头抽了抽,天爷呀,难不成这些是那些种毒的?这回怕是小命要折了。
见宋不晚眼中露出惧意,那男子满意地起身,用刀尖指着宋不晚道:“这把刀上次砍在了君思九的身上,不知这次砍在九少夫人的身上,他会不会心疼。”
嗯?宋不晚看着那把刀,上次砍在了君思九的背上?
君思九不是五皇子的人动的手吗?换药的时候宋不晚瞟过一眼,确实划了很多刀,但伤口都不深,看着吓人罢了,好好养着,疤都不会留。
眨了眨眼睛,宋不晚松了一口气,但眼里的惧意却更明显了,甚至哼哼叽叽地想要解释。
一旁的青棠瞧着可心疼了,自家姑娘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九少夫人好像有话要说,拿下九少夫人的帕子。”男子继续用刀尖指着宋不晚,“不要想着喊救命,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这时候宋不晚的帕子刚好被拿掉,她连连点头:“我,我知道的,我不会喊的,我的命肯定比来救我的人没得快。”
那男子一愣,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宋不晚的意思。
“嗯,九少夫人果然是个明白人。”男子一声冷哼,“方才,你想说什么呀?”
“这位小哥,我琢磨着您只是想拿我来威胁我们家九爷。”宋不晚看向那男子,“咱俩其实是无冤无仇的,对吧?”
“那倒是。”男子点了点头。
宋不晚见此,知道自己赌对了。
“既然如此,那咱俩便可以好好说话了。”宋不晚在那男子开口之前,又道,“我保证不喊救命,不乱跑,您让我待哪儿我就待哪儿。”
“这还差不多!”男子满意地收回了刀,“那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能不能麻烦这位婶子给我们拿碗水来?”宋不晚朝那婆子笑道。
“你还金贵上了?”那婆子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对我好点儿,你们回头跟我们家九爷谈价不也更容易些么。”宋不晚说道。
“谁说要跟九爷谈价了。”那婆子瞪着宋不晚。
九爷?宋不晚抬了抬眉。
“不谈价,那你们关着我干什么呀?”宋不晚不解地看着那婆子,“总不会是想要我性命吧?那你们在马车上就可以把我们了结了。”
“你倒是个聪明的。”那男子给婆子使了个眼色,“去拿碗水来。”
“你可别耍什么花招。”那婆子瞪了宋不晚一眼。
“我只是要求喝口水,嘴干得很,能耍什么花招。”宋不晚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见宋不晚被绑着,厨房也在不远处,因此婆子倒也没再多说。
“人走了,九少夫人是有话要说?”那男子又蹲了下来,盯着宋不晚问。
第211章 离间
“小哥果然是个聪明人。”宋不晚朝男子一笑,“其实要说银子,我比九爷多。”
“难不成九少夫人是想自己赎自己?”那男子一声冷笑,“我们做这行的,答应了就得做到,九少夫人别费这个心了。”
不费这个心,你干嘛把婆子支使出去。
“小哥,你也不是做这行的,我早就看出来了,都是为了银子,谁给你不是一样?”宋不晚笑了笑,又道,“做生意讲信用是图来回,难不成下回你还能接得着这生意?”
那男子被宋不晚说愣了,总是绑侯府的少夫人,自己嫌命大不成。
“你有,多少银子?”那男子话一说出口,门便被推开,那婆子端着一碗水,黑着脸,“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位嬷嬷也不用紧张,人生在世嘛不过就两件事。”宋不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果然两人都看向她,“不过就是为着别人,以及为着自己罢了,你们既然已经选择为了自己,又何必还想着别人呢。”
“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明白。”那男子有些心虚地回了一句。
“那……你叫什么名字?”宋不晚突然改了口。
那男子不明白自己叫什么名字,跟宋不晚方才说的那件事有什么关系,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好奇。
“我叫……”那婆子赶在男子开口之前喝斥道,“柱子,闭嘴。”
“柱子是吧?”宋不晚笑了一下,“不用紧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说话别扭。柱子,我换种说法吧,你其实是为了银子吧?”
宋不晚话音刚落,柱子的身子便往后倾了倾。
“想也是啊,如果不是为了银子,绑侯府的九少夫人做什么。”宋不晚叹了口气。
柱了不由得暗自点头,可不嘛,自己又不是疯了。
“柱子,你方才那话可给自己招祸了。”宋不晚看了那婆子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了你儿子?”
“九少夫人可真是一张利嘴,想要离间我们母子不成?”婆子说着便要拿帕子去堵宋不晚的嘴,却被柱子拦住,“让她把话说完,怎么就害了我?”
“对啊,我只是说说话罢了,又不跑。”宋不晚不赞成地看了那婆子一眼,又对沉着脸对柱子说,“伤九爷的凶手还没抓到呢,你这自己上赶着承认,不怕投大狱啊,这可是杀人的罪。”
柱子听了脸色一白,忙道:“我只是吓唬你的。”
“我知道你是吓唬我的。”宋不晚摇了摇头,“光我相信有用吗?你自己都承认了,我都忍不住要怀疑……”
说到这里,宋不晚瞟了那婆子一眼,柱子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柱儿你可别听她胡说,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的,我怎会害你。”那婆子急了。
青棠一直闷不吭声地听着,听到这里不禁对宋不晚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家姑娘真的是太聪明了,应该是早就瞧出这不是亲母子了吧,可自己怎么就没瞧出来呢。
“你许也是无意的?”宋不晚又帮着婆子说了句话,“那就是支使你们干这事儿的人蒙了你们,你们把我绑过来,想想怎么了局了没有?”
“明,明儿一早就把你放了……”柱子的声音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