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坐好,大队长拿着两人的结婚证书,给两人证了婚,又向伟人像鞠了躬,婚礼就算完了。
知青点的人帮着收拾了碗筷,换了桌子,凳子……离开前,郑向前还嘴欠的喊了一声:“周哥,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
嘻嘻哈哈的跑走了,周自强同志的耳朵眼见的变红了,显得他的皮肤更白了。
“周自强,你傻愣着干啥呢,进来帮我搬一下箱子。”
听见亚宁的喊声,周自强从刚才的粉色泡泡里醒过神来。
“往哪搬?”
“放到炕上,里面的东西需要整理一下。这样子看,咱家还需要一个专门放衣服的柜子,都放箱子里,太不方便了。”
亚宁想要一个简便的大衣柜,有几个格挡,再弄个挂衣服的地方。也不知道大队的木匠能不能做出来,找时间问问去。
“我去大队部问问,应该能做。”
“回来,又不着急,哪天再说吧,今天先不急。”
周自强可能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手脚都不协调了。都怨郑向前,临走喊的那一声,害得自己反应都慢了半拍,让亚宁见笑了。
亚宁规整东西,并指挥着周自强挪过来挪过去的,一下午,两人才将将收拾明白,觉得顺眼多了。
“晚上简单吃点,把中午没炒的菜炒炒,够吃了。”
“嗯,你说了算。我能干什么,听你指挥。”
周自强有点不在状态,这一下午,总是想东想西的,控制不住了。
吃过晚饭,亚宁打水进屋要擦洗一下。“你先出去,我擦下澡。”
看着盯着自己不动的周自强,亚宁难得的红着脸催促道。
“好,好,好,有事你喊我,我就在门口。”
周自强如梦初醒一般,慌忙出去了。
天太冷,亚宁就简单擦了一遍,年前一定去县里澡堂子好好洗洗。
端着盆出去,差点和门口的周自强撞个满怀。
“我去倒,你快进屋,躺被窝里。”
说完,接过水盆的周自强又不控制的红了耳朵。
亚宁也不管他了,太冷了,赶紧钻进被窝。葛女士的大红牡丹花被子派上用场了,衬得屋里红彤彤的,是有点洞房花烛夜的意思。
听见周自强在堂屋窸窸窣窣的擦洗声,亚宁不自觉的往被窝里猫了猫,还真有点羞羞啊。
“亚宁,我上炕了,吹灯了。”
“你就上来呗,还问什么问。”
“我这不是有点紧张吗?”
“快进来,一会被窝都凉了。”
“嗯,嗯……”
“你压到我了,轻点。”
“知道了,我这不是没经验吗?”
……
“还疼不疼了,我去给你打点温水擦擦。”
周自强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摸黑穿上了衣服。下地打水,拿条新毛巾用温水洗洗,拿进屋。
“亚宁,我给你擦擦?”
“不用,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红着脸,接过毛巾,在被窝里快速的擦了一遍,又把毛巾递给周自强,自己也把衣服穿上了。
把毛巾送出去,周自强又钻回被窝。“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一会还得脱。”
“讨厌,说什么呢你。”
“我搂着你睡,暖和。”
“炕这么热,一点也不冷。”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话有点多。”
“呜呜……”
第二天,两人起来的时候太阳都老高了。
收拾好被褥,亚宁去做饭了。周自强挑水,喂鸡鸭,活也不少。
亚宁煮了一锅热汤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没有小青菜,放了一点白菜心,味道也不错。
热乎乎的喝了一碗面条汤,心里舒服啊。除了偶尔的眼神对视,有点不好意思,和之前的生活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些家常琐事。
两人晚上趁着没人,一起去了牛棚,给爷爷奶奶敬了茶。南爷爷和叶爷爷还给了红包,之前周自强拿回去的盒子,亚宁看见里面漂亮的手镯,虽然不懂,也知道价值不菲。
在牛棚呆了一会,看几位老人什么也不缺,亚宁两人拉着手回家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不同的是亚宁不用两边跑了,每天被窝里多了一个人。有时候被初尝情事的周某人拉着运动个一两回,第二天就起晚了。
“亚宁,在家吗?”
“罗兰,进来吧,我在屋里呢。”
刚把毛嗑盛出来,罗兰推门进来了。
“呦,我这真赶点。”
“那可不,再晚一会都吃没了。”
“哈哈……”
端着盛毛嗑的簸箕,两人进屋,上炕了。
“你家周知青呢,刚新婚就舍得把你自己扔家里啊?”
“少打趣我,他去卫生室了,最近感冒的多,忙着呢。”
一到冬天,感冒发烧的就多起来了,尤其老人和小孩。
“那倒是,我大伯哥家的孩子前几天就感冒了,灌药灌的哇哇大哭,房盖差点被掀开。”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脑袋嗡嗡的响,怎么那么能哭呢。
“你也婚后过得不错?”
看这大大咧咧的样子,应该过得挺好。
“还行,除了有些不习惯。你知道我家人少,他家一大家子一起住,有点不适应。其他还好,我娘家就在队里,谁还能欺负着我。”
“慢慢适应吧,分家就好了。”
亚宁知道队里很多人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不是不想分,是分不起。盖房子,置办家具,厨房用品,哪哪都要钱,没钱,怎么分。
“我不急,先这么过吧。你呢,结婚不错吧。”
“我这也没多大区别,就是不用两头跑了。”
亚宁没太明白罗兰的话里有话。
“谁说这个了,晚上,嗯……”
罗兰暧昧的眼神,亚宁才明白她说的是啥。
“你个坏丫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
两人你推我搡的笑闹着,装毛嗑的簸箕差点干翻了。
“结婚,挺好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哈哈……”
第82章 四合院
新婚的生活过得很快,转眼要过去一个月了,又到了准备年货的时候了。
收拾完,亚宁想把自己的小金库点点,看看有多少钱了。
结婚爸妈给了二百,哥姐一人五十,这就三百,之前交任务猪收回二百多,还有这一年多父母寄过来的,一共有九百多块钱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把钱都掏出来了?”
看着炕上零零整整的钱,周自强纳闷的问道。
“我数数自己总共有多少钱了?”
亚宁把九百整用皮套绑好,零的单放一边,就在外面花。
“你帮我保管的樟木箱子在哪,找出来,我把咱家的钱都给你。”
“你真想知道我收哪了,不后悔?”
亚宁知道,空间的事情瞒不住,一起生活的两人,能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穿越这个马甲亚宁决定捂到底,谁也不会告诉。
“不后悔,什么我都接受。”
周自强知道亚宁有秘密,尤其这次河省一行,觉得亚宁和她家人口中说的不一样,觉得亚宁被什么附体了。
“看好了!”
周自强瞪大眼睛,看着炕上凭空多了一个箱子,这是自己的樟木箱子,锁还在呢。
“亚宁,亚宁,你没事吧。”
周自强用手摸着亚宁的胳膊,腿,又拍拍她的脸,都在,有温度。
“怎么了,你以为什么啊?这就是一个像变戏法似的藏东西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来的。”
“真的对你没有影响,不头疼,不恶心,不难受。”
周自强从医学角度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没有反应,我刚来的时候,在火车上第一次感觉到它的存在,我也吓了一跳。后来试着放了一些东西进去,也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这是不是像野史上记载的戒子空间,能存放东西于无形。”
周自强想起以前看过的闲书,里面有提到过类似的事情,当时还以为瞎编的呢。
“差不多,就是一个房间大小的空屋子,能放东西,不能放活物,新鲜的东西放几天也蔫巴了。嗯,就相当于一个大的保险柜。”
“你没事就行,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了,就连以后咱俩的孩子也不行。你也少用,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
看着一脸严肃的周自强,亚宁狠狠的点了点头,一把抱住了他。
“你真好。”
“你个傻子,你才好呢。”
这么温情的略带撒娇的话,从周同学嘴里说出来,有点莫名的想笑。
“好了,看看咱们周同学的家底。”
“来,看看,我们的家底。”
拿出钥匙,打开樟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