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的吗?不是让你锁门关窗了吗。”
“不是,没有……”她否认,想辩白却又那么无力。
她真的只是在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想喝一杯水而已,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男女之事。
他们早就结束了,她拒绝了他,而他也说到此为止。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没有任何杂念,他也让她关门琐窗,可她偏偏要穿成这样在她眼前晃悠。
所以真的怪不得他。
正值六月,果园里水蜜桃熟透了,他忍不住伸手采摘并品尝。
饱满多汁,甘甜可人。
穿过果园是一片沃野,小溪从旁流过,水声潺潺。
雨后的盛夏,散发着潮湿温热的气息。
仿置身于梦中,他忍不住地说:“没关系,我喜欢。”
这一切都是他喜欢的,是他渴求的。
含糊的声音刺激着洛初,她受不住地往后抵。
身体,包括灵魂都在接受洗礼。
她感到干渴,甚至主动寻找他的唇。
他的唇停在她嘴边,故意不给,直到她急了,涣散着求他。
自尊早就没有了,还介意谁主动干什么,她现在只想着要一个亲吻。
他轻笑着满意起来,满足她的主动,尽管笨拙,毫无技术可言。
嘤咛的声音洒落在衣帽间的角角落落,巨大的浪潮席卷着她,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曲起,脚背躬起,脚尖着地,像芭蕾舞者。
不知不觉中,大雨又下下来,可是无人在意。
第19章
折腾到很晚,为了睡眠质量,徐洛初睡在客房。
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不知节制了。
经过酣战,两人都迎来了高质量睡眠。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分。
主卧的门还关着,洛初没去打搅,洗漱完打了个车回家。
经过一个上午,外面已经恢复如常,空气中甚至有一种清冽的味道。暴风雨席卷的狼藉留在了朋友圈和各类平台的小视频里。
到家时,周滢正在吃饭,给洛初留了一些,洛初刚好赶上。
她和周莹说过要出差,也说过晚上要回来。
但她没回来。
起初周莹有点担心,后来她说她坐了亲戚的车回家。
确实是坐了亲戚的车回家,昨天刚认的亲表哥。
结果昨晚彻夜未归。
周莹一开始觉得是暴雨去了亲戚家睡,毕竟洛初在江城确实有很多亲戚。
但今天一看,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脖子上有两块青紫的痕迹,有过男女情事的人都懂是什么。
周莹笑起来:“昨晚和亲戚好像挺激烈的。”
洛初知道遮掩不过去,倒也坦然了,喝着汤,眼都没抬,“是有点激烈。”
这大夏天的,完全没办法遮掩。
狗男人下嘴时也不知道轻一点。
周莹八卦之心完全被吊起,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是赵博士吗?”周莹脑子转得快,说出来就被自己否认了,“还是那个表哥?”
说着周滢大笑起来。
上回电梯里那阿姨说的男朋友,洛初矢口否认说是表哥。
傻子才信是真表哥,她家表哥个个都在江城有房,用得着来她家借宿吗?
洛初笑而不语,继续吃饭,就是不告诉她是哪一个。
到后来,周滢抓狂了,也没听说有其他人啊。
“难不成是你的前男友,那个叫谢什么来着……”
她前男友的名字,周滢属实是忘记了,都没让徐洛初伤心过的人,她作为闺蜜或者说是旁人,怎么能想得起来,况且都过了那么些年了。
也就是诈她一诈,怎么可能会是他。
果然,洛初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抽了一张纸擦嘴:“你脑子浆糊了吗,怎么会想到他。”
“那就是表哥了。你和赵博士火花都没有,哪可能上床。快给我讲讲表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周滢碗里还有半碗汤,但已然忘记吃饭这回事了,兴致勃勃,“不不,你先别说,我来捋一捋。你们肯不是第一次了,至少是第二次吧。上一回带回家里来是第一次?”
“不对啊……”周滢说道:“你贴米贴钱喊我来你家住,是不是因为他?”
逻辑通了呀,她这个薄脸皮觉得总往家里带男人不好,所以就找了她这个闺蜜来当挡箭牌用?
所以我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不过这也无妨,反正她周滢也没吃什么亏,给闺蜜挡男人,天经地义。有时候开房比带回家里强。
“你可真厉害。”洛初说得半真半假,周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姑且是真的吧。
她继续问:“那你们是什么个情况啊?”
“我以前和你说过纪南京吗?”
周滢在脑子里快速搜索着纪南京这个人,无果。
洛初想了一下,应该确实是没有和她说过这么一号人,因为他在她的过去的生命里并不重要,而她又怎么会和旁人说起?
而今也不重要,但是她却和周滢说了起来。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洛初想要开口的故事,洛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电话,在想是不是骚扰电话,要不要接。
周滢催促她,“先接电话。”
接完好给她讲故事。
“你好。”
洛初礼貌开口,电话那端传来慵懒的声音,“怎么就走了?”
他问,洛初猜测他在哪里给自己打的电话,床上吗,还是在客厅、厨房、餐厅、阳台?
不,应该不在床上了,要去客房看过,才知道她走了的。
她半响才说,“有点事情,和人约了时间。”
电话那端很轻的“嗯”了一声,似乎不在意她是不是撒谎,只问:“能把我微信放出*来吗?”
“好。”
她都忘记了当初把他拉进黑名单的初衷,是为了断绝和他的一切联系。
“领带什么时候还我?”
洛初突然就哑了嗓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要的分明不是领带,要的是下一次的时间。
“有时间了联系你。”
“好。”他说。
不说用快递也不说确切的时间,好似把人吊在半空中,主动权全在她。
挂掉电话,周滢一脸笑意地看着洛初,“纪南京表哥吗?不是刚分开,追得挺紧啊。”
洛初不置可否。
“那你快点讲讲,我都快急死了。但是你接电话好像挺冷淡的,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你们是熟人?”
周滢很敏锐,她觉得正常的恋爱并不是这样的状态,可你说恋爱里的患得患失,好像徐洛初也没有。
“不是很熟,睡了两次的关系。”洛初如实回答。
周滢再次爆笑,“不是一直清心寡欲吗,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虽然口嗨,但是从没见她付诸行动过。
“实在秀色可餐,就睡了。睡完一次觉得还不错,就有了第二次。”
轻描淡写把一个炮友的故事呈现了出来,省去了前因后果,省去了中间的拉扯。
即便面对闺蜜,洛初也没办法袒露细节,尤其这种藏在阴暗里的关系。
“唔,听着真刺激。”周滢有点兴奋,又问:“那打算往恋爱方向发展吗?”
“不,我不恋爱。从上床开始的感情,能有什么好结果。”
“你倒是清醒。”周滢赞赏起来,“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凡事无绝对。继续约着吗?”
只要不涉及道德层面,男未婚女未嫁,彼此在一起又愉悦身心,这没什么可指摘的,周莹甚至觉得很好。
比谈恋爱好,至少不会有背叛和伤害。
“我还没想清楚。大概会吧,拒绝不了他。”
“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周滢想弄明白,她的好朋友是不是喜欢上对方了,而对方只把她当炮友。
她不想洛初受伤。
“生理上。可能我没见过什么男人,所以特别喜欢吧。”
“哈哈哈哈哈,有那么好吗?”
徐洛初嘴巴弯起,“比之前好。”
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完全是不同的世界,好的她都不想知道其他男人是什么样。
他和前妻是怎么离婚的啊?不过大约房事不是婚姻中最重要的吧。
可是那些书里为什么说房事是婚姻关系里最最重要的部分?
“哈哈哈哈,猜就知道。看你满面春风,容光焕发,这东西胜过了一切的护肤品。”周滢言语夸张,但她说的也是事实,“不过要问问有没家室,免得到时候被扣屎盆子。”
周滢好意提醒,现在出轨渣男太多了,她不想洛初受伤害。
“没家室,也问过了,说没别的女人。”
“相信他吗?”周滢追问。
“如果骗我,我就举报他玩弄女性,把他送进去,谁怕谁。”
这招倒是狠的,周滢笑起来,“那就好好享受你被荷尔蒙支配的愉悦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