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揶揄：“乖，这些话留着晚上说。咱们现在先把正事儿办了。”
父母长辈，宾客朋友，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盯着他俩呢。
林烬染无所谓被看，但他家小姑娘的某些神色，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游枳脸蛋羞红：“我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晚上说，晚上说什么？！
林烬染宠溺握住她的拳头，顺毛：“我知道。”
“以后，我也是游游一个人的。”
这个人真是……
游枳没冒出的火苗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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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流程，进行的顺利又流畅。
中午11:28分整。
游枳和林烬染手牵着手，在主持人陈扉喜庆诙谐的开场白下，走上舞台，开始了订婚仪式。
自我介绍，唱完聘礼。
接下来是签婚书。
游枳的目光一下被牌匾大的婚书吸引了，据亲妈说是林烬染特意请人画的。
她眼巴巴去看，鎏金框红底布，两侧画着两幅灵俏的画，左边枳树开花，右边鸳鸯戏水。
中间金色字体写着缔结婚约的吉祥话。
唯独姓名空了出来。
到此时，陈扉有些绷不住了：“咱们仨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明明是三个人的友情，你俩却在一起了！以前也是你们好，现在更好成一家人了！先说好可不能丢下我啊！”
“……呜呜小橘子！染哥！你们可一定要长长久久的……”
游枳扭头瞥了眼他感动抹泪的模样，正纠结是安慰他还是损他两句。
台下武曦突然喊了一声：“染枳99！染枳99！”
接着，苏冰夏，阮雾，庞白……一帮年轻人都起哄喊了起来。
一叠声的“染枳99！！”
场子被炒的热闹又甜蜜，所有人都放肆开怀地大笑，又真心实意地祝福。
陈扉煽情的话被彻底截了道。
游枳趁着人声鼎沸，困惑不解地凑近林烬染耳边：“为什么要画棵开花的树？”
林烬染冷白骨节抚摸了下那棵树，漾笑：“枳树。”
他幽深的眼眸瞭了眼小姑娘一截雪白脖颈。
低声：“我想做春天对枳树花做的事。”
一本正经等答案的游枳：“……”被臊红了脸。
这个插曲过去，婚书签上姓名，便是戴戒指环节。
他们之间，在一起是游枳提的，求婚是游枳主动的，对戒是游枳准备的。
她的爱向来直给。
不会计较谁主动，谁付出多。
林烬染却觉得亏欠。
别的小姑娘有的，他的小姑娘没有。
所以今天，他捧着全世界仅此一枚的鸽子蛋钻戒，重新单膝下跪，向他的女孩儿求了一次婚。
游枳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当即心软的一塌糊涂。
在全场围观下，伸出素白纤细的右手，红着眼眶说了声：“我愿意。”
来时路，未来路。
都愿意和你一起走，只愿意和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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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订婚流程走下来是相当累的，直到日暮西出，咸涩海风吹至岸上。
送走一部分宾客。
游林两家才好好坐一起吃了顿饭。
两家长辈都很熟悉，如今身份变换，各自适应的很快。
热热闹闹吃完饭，长辈们还要聊，游枳疲惫起身道别，想赶紧回去洗个澡躺一躺。
林烬染也跟着她起身。
两人牵着手经过游翼时，他面容严肃地喊了声：“小染。”
语调含着某种不明意味的警告。
游枳的心顿时沉了一瞬，疑惑扭头：“爸爸，怎么了？”
孔青霜，林奶奶，包括林恪及其他亲戚，都面色各异地看向游翼。
林烬染握握她的手，微笑迎上游翼鹰隼般锐利的眼神。
郑重道：“游叔叔，请放心。”
出了宴会厅，海风拂面，游枳望着湛蓝天空：“你和我爸爸打什么哑谜呢？”
林烬染笑而不语。
直到晚上睡觉时分。
游枳和他分别洗完澡，一晚上像只猫似的窝在他怀里修剪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这一年，我们二十岁，有幸找到了一生最爱的人。】
底下回复点赞一大堆。
游枳揉着眼回复几条，有点困了，从林烬染怀里站起，准备去卧室。
见他仍岿然不动坐在沙发上。
她迷惑眨眼：“你不去睡觉吗。”
林烬染刚发完同样文案的朋友圈。
闻言掀眸，挑唇：“游游，我该去哪儿睡？”
“……？”
游枳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小腿肚子哆嗦了下。
林烬染像只雄狮懒洋洋靠坐沙发上，轻睨她羞赧的脸蛋两秒，忍耐一晚上的欲念克制不住地泄出。
长臂一捞，将人再次嵌入自己怀里，一手箍着纤腰，一手捏住后颈。
急不可耐地低头，狠狠亲了两口她粉润的唇瓣。
声线暗哑：“谁教你未婚夫用完就扔的，宝宝。”
“唔……”
游枳跌入他怀中。
整个身躯都酥软了下来。
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可那花香被他浸染似的，带着极为强烈的侵略性，令她半截后腰都感到颤栗。
他的吻像急骤风雨。
打在她这朵颤巍巍的春日枳花上，堵住了她所有出口，只能顺着他的意潺潺流水。
“游游，叫我。”不知何时，林烬染已经将她压在沙发上，勾唇夺舌地热吻，声音哑的不像话。
游枳软成了一滩水，任他施为。
眸中水波潋滟：“叫什么……”
“你能想到的所有称呼。”林烬染啄咬她红肿的唇。
滚烫修手沿着她的睡裙下滑。
游枳所有感官都被他侵占，顺着本能呢喃了句：“林烬染。”
“再叫。”林烬染指尖拨开某块小布料。
游枳嘤咛了一声，软绵绵地呜咽：“……狗东西。”
那只手停顿了下，胸腔溢出一声闷笑，他含住她红透颤抖的耳垂。
“嗯，继续叫。”
游枳快被他搅疯了。
她湿红的眼角沁出两滴泪，软如面条的纤细胳膊圈住他脖颈，吴侬软语地喊了句：“哥哥。”
“…嗯。”压着她的人明显闷哼了声，继而皮肤愈加滚烫，空气都被他灼烧的稀薄。
“哥哥。”游枳感受到他对这个称呼反应比较大，又不怕死地喊了几声，“……哥哥。”
下秒，柔软红肿的唇舌被人狠狠封住。
……
雨打枳花，春犯枳树。
游枳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卧室铺着囍红四件套的大床上。
林烬染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撕去温润谦和的表象，只剩晦暗如潮的掠夺。
他兵临城下，却绅士地咬着她唇哑声问：“可以吗，游游。”
游枳最是受不住他这番模样，白净俏丽的脸蛋潮红，清澈杏眼里浸染着欲念。
她没做声，只在昏暗房间里，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无声默许。
“……”林烬染脖颈霎时暴起几根青筋，如同野兽开餐前的食欲高.潮，汗珠滴落，与她相融。
……
但是直到深夜，他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将游枳伺候妥帖，洗漱清爽后，自己去浴室洗了半个多小时冷水澡。
等他再回到床上，游枳也缓过神来，埋进他略带水汽的怀里，闷声：“为什么。”
此时半夜两点多。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柔和了两人眉眼。
林烬染揽着她吻了吻发顶，没回答，而是温柔低声：“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游枳眨眨眼：“两个多月吧，和这有什么关系？”
“两个多月。”林烬染重复，声线平稳而温和，“别的情侣在一起两个月会做这种事么。”
游枳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仰眸看他：“我们又和别人不一样。”
他们一起长大，从小就亲密，她也愿意和他亲密。
黑暗中，林烬染垂眼与她晶亮清澈的眸子对视。
半晌后，弯唇温声：“游游，订婚不该是打乱你恋爱节奏的因素。如果没有订婚，你会现在就和我……”
他没说下去，游枳却懂了。
她不会，他也不会。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迟疑两秒，声若蚊蝇道：“那你会不会憋……咳，坏了呀。”
“……”
林烬染僵了下，他将脸埋进人颈窝，深深嗅闻了下。
沉稳道：“不会。我们就按照正常的恋爱节奏来，我不急。”
游叔叔昨天找他，隐晦地提了句，他们还是学生，尽量注意分寸。
他坦然应了。
其实就算他不提，他也没打算现在就这么仓促要了她。
游枳感受到某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