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刚才的力度要温柔。
他珍重地、亲密地吮咬她的耳垂,时不时用微尖的虎牙轻碾。
闻暄夏没有软到完全丧失行动力。早有预谋地,摸上沟壑分明的月复肌,两手逐渐移动,抚按向后背,尤其是觊觎许久的月要窝。
耳边的低.喘明显更急促,甚而带出喉间的闷哼……
枕边的手机突然振动唱歌,提醒闻暄夏有微信通话邀请。
“我外婆打来的。”闻暄夏轻声告诉叶见炽。
外婆是她为数不多的最重要最亲近的人之一。闻暄夏不可能挂断。
她盘腿坐好,捋了捋长发,接通了外婆的视频来电。
“外婆——”
“夏夏,吃午饭了吗?这……在房间里?是准备午睡了呀?”
“吃过饭了,还不困。”闻暄夏眼角余光滑过叶见炽,他在她的手机拍摄范围外。
或许是不想给她添麻烦,也或许是不好意思,他退到了床边,重新穿好裤子。
浑然不知外孙女那边情状的外婆:“年初别人送了些布,我瞧着料子不错,挑了块你喜欢的颜色,找人按你的尺码做了条旗袍。”
“夏夏你瞧瞧,样式可以吗?有哪里要改吗?”
闻暄夏托腮挨近屏幕,对面白色墙面前挂着香芋紫的夏款旗袍,外婆长着褐斑的手柔抚着旗袍领口的珍珠。
“好看呢。”闻暄夏眨眼,“要是袖子再短两三厘米就更好了。”
银发烫成云朵堆在耳后的老人,用手指细致比量袖口,“做短……变成月亮袖还是荷叶飞袖?”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打开,而后轻轻地掩上。
闻暄夏目不斜视,没有让外婆的问题落空,笑着回应:“荷叶飞袖吧。”
“估摸六天内能改好,到时候叫净宏(大姨家表弟)寄给你。”
“净宏最近回国了?”
“说是过两天回四玖,住上十天半个月。”
外婆又拣了些她认为新奇的,或特别的事絮絮地说,闻暄夏如往常耐心地听、接话。
一通视频电话打了二十来分钟。
闻暄夏拨弄着长发,走出房间,去找被“冷落”的叶见炽。
客厅没人,卫生间没人……中途生硬停下的男朋友不在她家了。
闻暄夏发了个抹茶青蛙的疑惑表情包给叶见炽。
他没多久就回了:“回学校了。”
拿不准离开的叶见炽有没有不高兴,但闻暄夏不想花时间去琢磨。
倘若他真的有负面情绪,明天等他来了,她再稍微哄哄他。
正常睡了个午觉,打卡了英语学习任务,闻暄夏接到好友韦翩絮的电话。
韦翩絮拜托闻暄夏陪她去医院做个小手术。
手术?闻暄夏一听,登时搁置今日的其它学习计划,拎了包换了鞋出门。
在小区门口坐上韦翩絮的车,闻暄夏来不及抹鼻尖的细汗,“身体出了什么状况?要不让我来开车?”
“目前没什么。”韦翩絮扯了张纸巾给闻暄夏,“打算去做个……私密手术。”
“啊?隆月匈?”
“怎么可能!我的胸虽然没你的大,但也还行了好吗!”
闻暄夏系好安全带,“那你要做什么手术?”
“下面。”韦翩絮驶动新能源小车。
“不太明白,你具体做的是哪方面?”
“割掉部分小阴纯。”
车机屏幕上导航的目的地,显示的是某美容整形医院。
闻暄夏忍不住蹙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个?”
“呃……下面那处……左右不对称,一边偏大。”面对的是好姐妹,韦翩絮说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
闻暄夏浏览过相关资料,“大部分女性的那里都不对称。差别不是很夸张的话,都是正常现象。”
韦翩絮有点动摇,“真的吗?我以为自己这种是异常……想让它对称美观。”
“没有多少人是完全对称的吧。”闻暄夏不是要干涉韦翩絮的行为,只是作为好友谈谈自己的观点,“追求美观的话,我觉得不太值当。再怎么说,都是自身的血肉,动刀的话,又流血又费钱又耗时间休养。”
“你这样一说……其实我怕疼,也怕流血,也不想请假……”
“确实影响到健康和日常生活,再考虑切割吧。要不你去市人民医院检查检查。”闻暄夏谨慎地建议,“如果医生建议你手术你再手术吧。”
一般而言,有别于美容院,公立三甲医院的医生主要考虑的是健康。
“好吧。”韦翩絮是个行动派,语音命令导航改掉目的地。
周末去医院的人比较多。韦闻二人到得不晚,幸运地挂上了号。
韦翩絮到诊室附近的走廊候诊。
诊室外的座位有限,同时为了尊重他人的隐私,闻暄夏没跟过去,而是坐在同楼层的大厅里等待。
服务台前,来来往往一位位女性,上至四五十岁,下至十来岁,部分有男朋友或丈夫陪同,部分是独身一个人。
在医院里坐久了,比较容易引发联想。
譬如,现在闻暄夏就联想到一些成人的问题。
闻暄夏是个身体健康心理正常的成年女性。
幸好她做事不是只凭着一股冲动,考虑得比较多。
在聘叶见炽当她的煮饭家政前,让他提供了感染性疾病八项的检测报告。
所以她可以没什么负担地把叶见炽往床上带——她自己也检查过八项,明天可以给叶见炽看。
哎……闻暄夏又联想到今天中午的画面。
叶见炽喘得越来越动情,身下随着口舌|舔吻一颤一抖,闻暄夏的手机响了,她推开了他。
叶见炽挣开的眼,迷离又潮湿地看着她。
那眼神特别像猎豹幼崽,沉迷地吃奶吃到中途被母亲推开,又纯又野,隐约还蒙着几分束手无策的难受。
有点可怜呢。
闻暄夏忽然想起,明天是星期天,叶见炽知道,她上午要去某个学生(宋耿辛)家里上课,她中午在外面吃。
她不需要他买菜来她家做饭。
那么……明天她在家里,似乎不能看到摸到她的男朋友了。
第44章 翻来覆去地折腾。
周六的雷雨没有持续到周日。
上午十点多,太阳嚣张地坐在小团的白云间。
这样炎热的天气,不利于手术伤口的恢复,尤其是被贴身衣物捂着的部位。
昨天闻暄夏陪韦翩絮去医院问诊,医生说韦翩絮的那处属于正常情况,不需要手术治疗。
即便医生委婉劝退,闻暄夏看得出来,吃晚饭时,韦翩絮还没打消为了美观去修整的念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闻暄夏尊重好友的意愿,没有再多劝。
作为同在一个城市的姐妹,她可以做的大概就是抽空去照顾术后的韦翩絮。
结果这会儿,闻暄夏收到韦翩絮的消息,说她不打算去做整形手术了。
闻暄夏回了一个抹茶青蛙的“收到”表情包。
“这表情包我用过。”在旁边偷瞄了一眼的宋耿辛,“你又‘偷’我的表情包!”
闻暄夏用笔敲敲学生的草稿本,“做你的物理题,不要不经别人的同意看别人的消息。”
今天上午的授课时间早已经到了。
闻暄夏没急着离开宋耿辛家,是因为手机电量低,她想充一会儿电。
充着电,干坐着,闻暄夏看到屏幕亮,就自然地和好友聊起了天。
毕竟玩手机可比无偿盯高中生做题有趣。
“我没看你们在聊什么,也没看清文字!就只看了表情包……”宋耿辛急声辩解。
“好的。”闻暄夏不过分揪着这位高中生的行为不放,把自己的椅子尽量挪远,“接下来请你把目光移向习题,专注思考。”
有些理亏的宋耿辛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作业上。
窗□□入的阳光在木地板上的轨迹,一毫一毫地移动。
宋耿辛一推桌上的课本习题,丢下价值三位数的笔,“做好五道了,剩下两道,我下午再做。”
“可以。”手机电量从22%充到43%,闻暄夏拔掉充电器,收拾自己的背包。
宋耿辛忽然问:“你是不是拒绝了我叔叔?”
空调近乎无声地运行。
闻暄夏盯着宋耿辛的眼睛,“我是你老师,你和我聊这些?”
闻老师严肃犀利。
闻老师光芒万丈。
“现在是下课时间,能聊这些吧。”宋耿辛缩了缩脖子,“……你不回答,我也能猜到答案。”
闻暄夏想了想,尽可能委婉道:“你叔叔挺优秀,但我和他不合适。”
“你们一个帅,一个美,又是高中同学,我觉得很合适啊。”
“两个人谈恋爱,并不止是看这些。”
“那还应该看什么?”
闻暄夏不太想和一个十七岁多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再聊这个话题。放好最后一样物品,她拎包站起,“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