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找要,实在不行我翻倍补给你。”
姜禾嘴角一抽,反问道:“我差这点钱吗?”
她虽然不回姜家,但姜家有一大份产业是爸妈留给她的。
那份产很厚,厚到她这一辈子只吃喝玩乐都用不完。
也正是因为这个产业,姜老爷子没少打电话,叫她还给姜家。
但她的就是她的,她不多拿,也不会随手让出去。
“既然不差,那就不捡。”苏归屿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咬着她的耳垂,“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他伸着手,慢慢地扯开她腰间的绑带:“白天你累了,晚上靠我来。”
姜禾推拿着他,在这窸窸窣窣中发出点声音:“不是,还没洗澡呢。”
“忘记了。”他亲了亲她的嘴角,一把把怀里的她抱起,往浴室走。
苏归屿把姜禾放在浴缸里,整个人屈身过去:“浴缸是个好东西。”
他一边脱/着姜禾衣服,一边往浴缸里面放水。
他手揽着他的腰,含着她的红唇。
姜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娇嗔着:“你能不能……”
他轻轻捏着她后脖子处的软肉,波光闪烁的那双眼盯着她,失笑:“乖,这个时候别分心。”
浴缸的水快又平稳,惹得她到大脑经不起反应,只能慢慢地沉沦在池水里。
………………
大年初一到初三这几天都格外的冷,冻的姜禾窝在沙发里哪也不想去。
每天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苏归屿的伺候。
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灰沉沉的一片:“阿屿,你说今天会下雪吗?”
这段时间,天气预报天天报道着会下雪,可没一天成功的。
“不知道。”苏归屿揽着她的肩膀,手指戳着她的脸,“怎么?你想去玩雪?”
姜禾摇摇头:“雪太冻手了,我去碰会,回来这手怕是会冻坏。”
她常年打电脑,对手很是看重,生怕伤着碰着。
苏归屿搓了搓她的手:“娇气。”
她哂笑:“娇气,你还用它。”
话音刚落,她掀开他的衣摆,将手伸进去,贴在他的小腹上。
“冷不冷”她一脸坏笑样。
苏归屿将她手扯出来,放进口袋里:“不冷,很火热。”
火热到他可以脱两件衣服。
她撇撇嘴:“没意思。”
他直起身子,眼神添上几分侵略性:“那来点有意思的?”
“还是算了。”她干笑着,“我还要出门呢!”
“一起?”
苏归屿没有回答,问道:“真决定要去”
姜禾眉头微蹙:“他烦死了。”
“还不如早去早结束。”
从年前开始,傅言宥雷打不动的给她发消息,说要见她一面。
她将手机扔给苏归屿,语气平淡:“从前天开始还多两个人给我打电话。”
“他们都不过年吗?一直盯着我。”
苏归屿不语,翻着上头的通话记录。
姜筠,洛雨然,傅言宥三人轮着打,尤其是洛雨然打的过于频繁。
“是有点多。”苏归屿嘴角压平,不悦,“我得多喊几个人,免得到时候干架,我打不过。”
“放心,我练过。”姜禾拍着他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禾姐一单挑三,不在话下。”
苏归屿观察着她,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笑着说:“那就求禾姐护我。”
“好说。”
傅言宥挑的依旧是上回那家咖啡店,姜禾淡淡地扫了一眼,开门见山:“就你们俩”
“姜筠她人呢?”
洛雨然吸吸鼻子,眼圈下面一片乌黑,看起来很憔悴。
她深吸一口气,让人觉得她很好,可一开口还是能听出些许哭腔。
“老师她不在了。”
姜禾愣了愣。
她实在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洛雨然垂着眼眸遮掩着眼底的悲伤。
她的哭腔更甚,口齿变得有点不清,但姜禾听到非常清楚。
“老师不在了。”
“于昨天凌晨三点,自杀在家中。”
第80章 第八十章
◎阿屿,下雪了!◎
轰——
姜禾脑子一片空白。
她双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问着:“你在说什么?”
她宁可觉得是她听错了,也不敢相信姜筠会自杀。
姜筠明明是个……
苏归屿发现她情绪不对,紧握着姜禾的手。
大拇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安抚她。
姜禾清了清嗓子,又问:“这不可能。”
姜筠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洛雨然用手拂去眼眶中的泪水:“姜禾,我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说谎。”
姜禾沉默。
她知道,这种事情不会乱说的,可她就是想不通,姜筠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她只能……
苏归屿将她的手放在口袋里,说:“你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
姜筠不仅是姜禾的小姨,也是姜止的小姨,她若出事了,姜止也会来告诉她的。
“没有,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洛雨然从包里拿出一封信,推到姜禾面前,“这是老师让我给你的。”
一个褐色的信封。
姜禾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
“你不想要。”
就这一个眼神,洛雨然看出了她的想法。
她眉头紧锁,语气加重:“这是老师在临……临走前,特意留给你的。”
“她特意留给我,我就必须要收下吗?”姜禾冷笑道,“强买强卖。”
“姜禾,老师可是你的亲小姨,你要这么冷血吗?”
洛雨然死死地盯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
她继续说着:“老师在自杀前,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老师在抢救室时,我给你打电话你依旧不接。”
“如今,老师只想把临走前没有说过话的告诉你,而你拒绝。”
“姜禾,你是没有心吗?”洛雨然冷着脸,大声呵斥。
苏归屿才不管她说什么,全程关注着姜禾的状态。
见她并没有因为这段话而情绪波动,松了一口气。
他倒来一杯热水,放在姜禾手边。
“天冷,捂着可以暖手。”
就这样,姜禾一只手抱着茶杯,一只手放在苏归屿的口袋里。
姜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轻轻点着杯壁,“你是在PUA我吗?”
洛雨然愣愣:“我……”
“你知道我跟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你就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审判我。”
姜禾挑眉,眼里带着几分不屑:“别那么自以为是。”
洛雨然有点恼羞成怒:“我……我是为了老师。”
姜禾自嘲:“为了她,就凭她的学生。”
洛雨然:“我这是……这是……”
“是什么?”姜禾冷笑一声,又说,“或者我换种问法,你又算什么?”
洛雨然双手紧握,没有找到合适的身份。
毕竟……学生这个身份确实站不住脚。
姜禾浅抿一口热茶:“于私,她是我的亲小姨,我俩是亲戚,而你与我是八竿子都打不的人,怕是不适合插手我的家务事。”
“于公,要不要打开那封信,想不想看是我自的自由,没有*人可以替我做决定。”
洛雨然咬紧牙关,死盯着她。
她是没有立场要求姜禾看这封信。
可这是老师的遗愿,她接受不了姜禾这样的决定。
一直没有说话的傅言宥嘴角微微上扬,他转动着纽扣,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姜禾,你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姜禾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可这反应落在傅言宥眼里,像是验证了他的想法。
“因为你跟姜筠一样,都患有精神病,更因为你的病有一大部分是她导致的。”
“你怕你看见这封信,你会控制不了,会变成一个人人厌弃的神经病。”
从接到洛雨然的电话起,他觉得不对劲,再联想到姜止说姜禾性格方面有问题,他心里有了个答案。
那就是……
种子一旦种下,就越发的想要让它结果,傅言宥派人去查,虽然有点艰难,但答案跟他想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