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店里金牌设计师设计的,全上和就这一套,而且尺码也合适二位,不如先试试?”
“这个确实很合适。”苏归屿牵起她的手,“要不我们换换?”
姜禾点点头:“也行。”
反正情侣装里头也有男装,也算完成。
他们换的很快,两个人挤在一块照着镜子,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人,亲密无间。
“好看不?”姜禾问道。
她身着黑色挂脖连衣裙,细长的脖颈被丝带勾勒,划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妩媚动人;而一旁的苏归屿上身黑色白底的假两件,下身搭配同系列休闲长裤,简约大方。
“天哪,这衣服穿在二位身上太合适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做……”导购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别人一看就知道,二位是一对。”
苏归屿嘴角扬起,眼神不停在姜禾身上打转:“就这样,结账。”
他拿出卡,准备刷。
“等一下,这个我来吧。”姜禾换衣服的时候看了眼吊牌,咬咬牙,这个价格还是能付的。
“我来吧。”他把卡递过去,“你请客,我买单,一样的。”
姜禾应着:“有理。”
反正送了就行。
“我去留个地址,你在这等我。”
姜禾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问道:“衣服不换吗?”
“换来换去,麻烦。”
姜禾撇了他一眼。
切!
那你刚刚还要叫我换。
能不能别双标。
苏归屿揉着她的脑袋,十分殷勤:“就穿这个啦,好不好?”
姜禾“啧”了一声,没有拒绝。
见她同意了,苏归屿到前台把家里地址留下,又嘱咐了声:“最迟今晚十点送到。”
“好的。”导购将卡还给他,笑着说,“祝您与您女朋友生活愉快。”
苏归屿看向远处的姜禾,嘴角忍不住上扬,并且很不要脸的应了声:“我替我女朋友说谢谢。”
导购:“……”
这是什么操作?
搞好事情的苏归屿回来立马揽上她的肩膀,头抵着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们再去买点包包吧。”
姜禾微张嘴,想拒绝:“我……”
“我刚看见转角那家店的包很合适你,我们去看看。”苏归屿拉着她,往外走,“多买点,我看你包包都是前几年的款式了。”
“不用,我……”
半个小时后,姜禾坐在长椅上,两脚互相搭着:“够了,不能再买了。”
穿的,戴的,大的,小的。
再买衣柜都要放不下了。
苏归屿把花放在一旁,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捏着:“累了?那要不先休息会。”
姜禾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微微歪着,眼睛上瞟:“苏归屿,你真的要改一下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这真的很败家。
苏归屿低下头,轻咬口了她的鼻尖:“姜禾,你应该要改一下。”
一天天的,这么抠门。
“我懒得跟你说,你懂个鬼。”姜禾将腿从他身上拿下来,手指戳着他的肩膀,“起来我们下去走走。”
苏归屿单手拿起花,整个人虚虚地压在她的身上:“我背你呗。”
姜禾假意用手推着他的肩膀,随后将花抱过来:“我是因为脚酸了,不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苏归屿松开她,绕到身前,半蹲下:“你的恩赐没齿难忘。”
她抬起下巴,一脸傲娇样:“你知道就行。”
她背着姜禾往一楼的广场上走,边走嘴上还啰嗦着:“这种服务姜小姐可满意。”
姜禾撇撇嘴,无语道:“你真棒。”
“真的吗?我会不会做的不好啊?”
“不会,你很好。”
“真的吗,鄙人我……嗯!”
苏归屿后背一愣,待在原地不动。
耳朵上的酥痒感从头顶开始直打下腹。他咽了咽口气,声音沙哑:“做什么?”
姜禾瞪着他的后背。
还不是你啰嗦,真烦。
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他又问:“姜禾?”
姜禾眼睛一转,装作一脸茫然样:“我耳朵好痒,咬咬你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下。”
她揉了揉耳朵:“呀!又开始了。”
她再一次低下头,沿着上回的牙印继续咬下去,这回时间比第一次久,离开时更是用舌尖轻舔这伤口。
“舔舔就不会痛了。”
“姜禾!”苏归屿咬着牙喊她名字。
他看了眼四周,见没有人,想要把她放下来,好好教训一般。
谁料身后的人吱起声来,语气倒是委屈极了:“你不会见周围没有人就要打我吧?”
姜禾也不是什么大胆的人,要不是见周围无人她也不会直接咬上去。
苏归屿冷笑一声,继续往前走,没有说话。
第21章 假期1.2
◎可能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姜禾见他一直不说话,感觉大事不妙。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头往下低,靠在脖颈处,声音软软地:“你怎么不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下巴开始缓缓下移,直到喉结上一寸停下:“吱声,好不好?”
声音软绵娇意,像是琴弦拨动,撩起一层薄纱,盖在心间。
他咽了咽口水,歪头看她的侧脸:“别闹!”
姜禾收回手,小心地问:“那你?”
苏归屿移开视线盯着脚尖看,眼里闪过一丝盘算,托着两条腿的手不断收紧力,继续往外走:“去广场,闲逛。”
姜禾看不见他眼底的打算,笑眯眯地:“行,我一会要吃草莓糖葫芦,哪个看着很好吃。”
“好。”
商场外头就是广场,中心有一个喷泉,四周都是摆满的小摊子,人山人海。
姜禾感觉这边人太多,背着走不方便就叫苏归屿放她下来。
刚下地的姜禾立马看见对面的霸王茶姬,她说:“等买完糖葫芦我们就去喝奶茶。”
苏归屿点点头:“要几串?”
“你吃吗?”姜禾问。
“太甜。”
“那一串就行。”姜禾也不怎么喜甜,想吃糖葫芦也是最近某音看多了,嘴馋。
苏归屿付了钱,将包装拆了,递到姜禾手边。
姜禾咬了一口,嘴上忍不住感叹:“才五个要二十,现在的物价贵得可怕。”
苏归屿:“有空时候我学学,我给你做。”
“好,到时候你也去摆摊,赚的肯定比他们多。”姜禾在心里计算着,“一斤草莓二十几,大概有二三十个,可以做七串左右,加上几十元的租金,分分钟月入过万。”
“你可真会算啊。”苏归屿敲着她的脑袋,“明我就带你去改名字,叫姜——”
他故意停顿,拉长话音,声音欠嗖嗖的:“钱钱,分分钟月入上千万。”
姜禾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苏归屿我看你真的很找打。”
“我......唔。”姜禾将咬了一半的草莓塞进他的嘴里,白眼看他,“你这张嘴就配吃剩下的。”
塞的太随意,他的嘴角还沾了几滴糖渍。
他嘴角微微上扬,松开姜禾的手。
手上的熟悉感不见,姜禾眉头紧皱,正准备质问他,就感受到另一股外力。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姜禾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缓缓上移,在他的嘴角处停下。
姜禾像是想到什么,想要抽离:“不要,脏死了。”
“怎么会,又不是没有你的东西。”苏归屿一个巧力,禁锢着她的手指。
他慢慢地……慢慢地摩擦。
在肌肤相触时,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从指腹传达到脚尖,无助又令人沉沦。
苏归屿的手指卸力,沿着她食指的关节下滑,随之,张开整只手包裹着她。
他眉眼上挑,语气轻佻:“你看。”
浅黄色的糖渍在阳光下轻微闪烁着,他抬高,让姜禾看得更加清楚。
一丝晶莹的白线融入浅黄中,二者光影相交,连空气里都添上几分甜意。
不知是热的,还是被挑拨的,姜禾移开视线,脸上红缨,声音也比刚才低个几个度:“你真的很讨厌。”
苏归屿从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替她擦拭:“讨厌或许是个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