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已经纹了呢?”
姜禾顿了顿,随后,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
苏归屿抓着她双作乱的手,笑着说:“光天化日,耍流氓。”
“我看看。”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好好的瞎纹什么。”
“你都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眼睛半眯着,低下头,与她平视,“你说我听听看。”
“我……我……我懒得跟你扯这些。”姜禾半天想不出来一个理由,又开始上手要扯他衣服,“给我看看。”
“不行。”
“啊?”她错愕着。
又要搞什么名堂。
下一秒,他扯下她的手,人往后推了推:“我很贵的,白给你看,我不划算。”
她说:“那你?”
“很简单,玩游戏呗,赢了你随意,输了算了欠我一次。”
“欠什么?”姜禾眼眸微缩,双手环抱,“不管什么都提前说,不然你就是没安好心。”
当初年少无知,不知道因为这句话,被骗了多少次。
每每回想起来,都是后悔的泪水。
他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长大了,不好骗了。
“说吧。”
“那就一样,你输了,我随意。”他挑着眉,一副赢定的样子,“OK?”
她冷笑一声:“who怕who。”
“那你等我,我去拿。”
很快,苏归屿从房间里找出了一个大盒子。
他打开来,一副巨型版本的飞行棋,以及一套扑克牌,出现在她的面前。
“老规矩,两架飞机,先进去的赢。”
“可以。”看着无比熟悉的它,她舔舔干燥,又说,“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不然,一会可能不够用。
“一样。”苏归屿十分赞成地点着头,“十分钟后见。”
【作者有话说】
南知隽vs洛忆是《青梅竹马》这本的男女主,感兴趣的宝宝理由收藏一下哟[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文案如下:
洛忆谈了个男朋友,为了迎合他。
换上白裙,一天到晚扮演着小白花。
直到在一起一年后,洛忆无意发现男朋友陆还把她当成了上位的工具。
她一路调查,得知陆还同父异母的哥哥有一位家庭贫穷但靠着才华出国留学的白月光。
因为他哥哥对白月光恋恋不舍,又碰巧遇见与白月光长得相似的洛忆,便展开追求,想用这点与他哥哥抢家产。
洛忆得知真相后,果断分手。
陆还坐在沙发上,打心里瞧不上她那穷酸的女朋友:“离开了我,谁给你这优越的生活。”
洛忆冷笑着:“一点钱,谁没有。”
当晚,她去银行换了几十万人民币,当着一群人的面前,砸在陆还脸上。
“多出来的算是本小姐给你的利息。”
*
雨夜,洛忆蹲在公交车站前痛哭,连夜回国的竹马南知隽将她接走,申请国外交流。
被分手的陆还心情整日郁闷,后面发现是喜欢上了洛忆,去她学校门口堵着,想挽回她。
可来迟一步,洛忆出国了。
*
一年后,洛忆回国参加期末考,改掉妆容,换上露背裙,一手架子鼓惊艳全场。
陆还去出口堵她,洛忆甩手一巴掌,扬长而去。
隔日,陆还与香港某投行谈合作。
只见,坐在主位的人当众与洛忆拉小手。
南知隽轻捏着她的指腹,满眼笑意:“妈,叫你晚上回家吃饭。”
“知道了。”洛忆笑着抽出手。
后调查才知道,二人是青梅竹马,而那一年是他陪着她!
【打倒前男友第一枪的架子鼓酷girlvs会纹身的bking投行大佬】
青梅竹马小甜文,迟来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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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与男二谈恋爱过程中,男二并没有意识到喜欢女主,一直在PUA女主,所以太过于亲密的举动。
第42章 正经游戏
◎闺房之乐个屁,我们是正经的玩游戏◎
十分钟后,姜禾把自己包裹的跟只熊一样,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爬出来。
她望着占了四分之一客厅的棋盘,眼皮不自觉地往上跳。
“来了。”苏归屿坐在沙发上,与她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
姜禾望着棋盘上的那两幅牌,问道:“现在开始?”
“可以。”他站起身来,在棋盘的一边坐下。
姜禾笨拙地移动着,坐在他的对面。
这副飞行棋与市面上的都不一样,它只有两种颜色的飞机,每种颜色只有两架,谁先进去算谁赢。
“你先?”苏归屿将骰子递给她。
“玩游戏我向来是公平的。”她拒绝道,“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
他单手抛着骰子,轻笑道:“行。”
姜禾出了剪刀,苏归屿出了布,一局定胜负,她先骰。
“祝你好运。”他贱嗖嗖地笑着。
“闭上你的烂嘴。”她拿起骰子,随手一抛。
在棋盘上旋转了两圈的骰子,最终稳稳定定停下来。
姜禾瞪圆了眼,去看。
“4”。
按照她们的规定,只有“6”才能起飞。
苏归屿双腿盘坐,眼神略过她身上的衣服:“脱吧。”
“得意什么,我就不信*你可以。”她撇着嘴,不情愿地将最外头的羽绒服脱掉。
“说不定我运气比你好呢。”他说着,随手一扔,真的抛出了一个“6”来。
望着那个数字,姜禾嘴角一僵,脸色乌黑。
妈的,这狗东西运气还真不错。
“哟!”他单手撑在姜禾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勾着她的手衣领,“我的运气蛮好的。”
“就是要辛苦你再脱掉一件了。”
按照规则,有一方投掷出数字“6”,另一方要脱掉一件衣服,来作为惩罚。
“滚开。”她一巴掌甩开他的手,黑着脸,把大衣外套脱下。
苏归屿将她脱下来的衣服,收好:“你来。”
五分钟之内,连脱两件,对于她来说这样再下去很不利。
她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终是给她骰出了一个“6”。
她捏着棋子,往前走:“脱吧!”
苏归屿二话没说,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她衣服的旁边。
接下来,轮到他,他抛出“3”,往前走了三步后,开始抽棋盘上的卡片。
姜禾凑近脑袋,问着:“是什么?”
他笑笑,没有说话,将卡片塞进她的手里。
下一秒,姜禾手一顿,无言。
用一个词来形容我们的第一次接吻?
姜禾:“……”
这是给他惩罚还是给我惩罚,有没有搞错啊!
苏归屿低下头,与她平视,但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那红唇上。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地按压。
她双手搭在膝盖上,紧紧地捏着裤脚。
好像第一次是她主动的……
那……
也蛮想知道的。
苏归屿在她热烈的目光下,只缓缓吐出两个字:“青涩。”
姜禾微张着嘴,诧异:“啊?”
正常人不应该说很甜,很爱吗?
苏归屿轻笑着,趁着这个空档,他的指尖撬开她的门牙,直通而入。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总是惹人心痒痒,想一探究竟。
雨滴如刀刃轻轻点触着软/舌,慢慢滴落。随后,电闪雷鸣,本就昏暗的它更是阻挡不住,风雨的交打。
只能伴随着咽呜声,沉浸海里。
苏归屿托着她的下巴,食指在她面前晃悠着。
“以前小,很多事情不能干,就算干了也是充满青涩感。”他用舌尖轻轻舔着嘴角的残留物,“而现在,色、欲才是我们接吻直接存在的东西。”
姜禾轻喘着气,问道:“那你是喜欢以前还是现在?”
他亲了亲她,笑着说:“我自是都喜欢。”
从以前的青涩到如今的成熟,你的每一个阶段我的见过,接触过,甚至爱过。
自然是做不出选择的。
姜禾用食指戳着他的脑袋:“就你嘴贫。”
“那我们继续。”他将骰子放在她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