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速度,早结束早去看病。
苏归屿才不管她脑子里脑补的,直接甩手一扔。
“俯卧撑喂酒版。”
她瞅了一眼:“我喂你也喂,跟屁虫啊!”
他笑笑:“卡片我随手拿的,只能说咱俩有缘分。”
“切。”姜禾往棋盘中间一趟,脚踢着他的小腿,“一瓶就够了,不许拿多。”
她酒量不好,喝多了怕是后续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苏归屿将红酒倒进玻璃杯里,浅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你拿红酒做什么?”她微微蹙眉,“这么多,得喝到什么时候。”
“喝啤酒多没有意思。”他挽着袖子,轻轻晃着,“红酒,有情调。”
夜黑风高,品着红酒,欣赏美人,想想就快活。
姜禾撇撇嘴,正准备起身去换成啤酒时,他又压了上来。
“我都开起来了,不喝掉岂不是浪费。”他指着那红酒,“我托朋友从国外买来的,贵。”
贵!
单单这一个字。
姜禾犹豫了。
浪费确实可耻,而且它还贵。
都是钱啊。
钱……
“那就这样吧。”她咬咬牙,应了下来。
“行。”
他早就料到了姜禾这抠门的性子,浪费这种贵东西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苏归屿举起杯子,正准备喝下,又被姜禾喊住了。
“怎么?”他说。
“你刚刚输了,先把衣服脱了。”
不管这样,她刚赢了,不能让他跑掉。
苏归屿二话没说,一下子脱了两条裤子和一件外套。
他举起杯子说:“那我来了。”
“速度。”她平躺着,眼睛往右瞟,看着杯子里酒红色的液体。
苏归屿失笑,随后,他双手撑在姜禾的肩膀上端,做好俯卧撑的姿势。
他单手举起酒杯,含了一大口,而后,身子向/下动,顺势将红酒渡到她嘴里。
酒香的酸涩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蔓延到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肠胃里。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用舌尖抵在牙齿处,将舌头处仅剩的酒滴都稳当当传递到她的舌心里。
一个用力,他又起身,举起酒杯。
姜禾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喂就喂,别伸舌头。”
老用舌尖抵/着自己,吞起来很辛苦。
“那你把嘴张大些。”
那么紧,喂起来很累。
她不爽地应着:“麻烦。”
接下来,姜禾都配合地将嘴张大,但某人依旧不老实,时不时就喜欢钻空子,将舌头/顶着来。
一瓶下来,时间没有过去多少,倒是姜禾上头,整张脸红扑扑的,躺在棋盘上,一动不动。
“醉了?”苏归屿撑着,看着身.下眼神迷茫的人。
“还好。”她双手捂着脸,感受着酒精上脸的温度,“把这游戏玩完,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继续呗。”苏归屿将她扶起来,靠着他的肩头。
“没事。”她推开他,摇摇晃晃地爬到原处,坐好。
可能是喝醉,手气也跟着臭起来,一连几局,都是抽到脱衣服的卡片。
短短半个小时,身上仅剩一套睡衣。
而对面的苏归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比姜禾多一件上衣外套。
她看了眼走了一半的第二架飞机,又瞅瞅苏归屿刚出家门的第二架,她高兴地站起来:“看来我要赢了。”
这酒后劲强,姜禾有点站不稳,差点跌坐下去。
苏归屿双手扶着她的腰,轻轻地捏了捏:“你都没进去,现在说大话太早了。”
“你懂什么,我绝对赢。”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到时候你输给了我,你就等着玩完吧。”
苏归屿不语,往外一抛,看着数字“6”,他笑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玩完,但你这件衣服是不保了。”
他手指勾着她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天青色的丝绸睡衣从肩上缓缓下落。
雪白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下,光是他手指沿着背后的脊髓滑下时的动作也能感受到一阵凉意。
姜禾勾着脖颈的手加大力度,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冷”他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肌肤。
有点滚烫。
但大概率是酒精影响的。
他环腰将她抱起,往茶几那边走。
喝了酒的她反应有点慢,等走出去了几步,她才吸吸鼻子,问道:“干嘛?”
“调温度,可不敢冻到。”他将风速全部关了,气温调到26摄氏度。
他又走回去,坐好:“现在还冷吗?”
“还好。”但她还是窝在他的怀里。
苏归屿笑笑,扯来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先借你一件,一会收利息。”
她心急这件衣服,也没有多问,直接点头:“哦!”
又过了几局,轮到苏归屿脱衣服。
他捏着衣角,想将最后一件单衣脱下。
“等等。”姜禾按着他的手,手指在他关节上,乱按,“我想替你来。”
最初玩这个游戏,就是为了看他的纹身。
好不容易等到了……
还是自个掀开有感觉。
他双手一摊,整个人往后仰,方便她脱衣。
姜禾双手一左一右地捏着衣摆的,缓缓地往下拉。
她眼睛跟随着衣摆,从下往上,注视着。
可越到上面她的速度便越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要到。
当衣摆到胸膛前,她顿了顿。
很快,她一鼓作气将单衣脱了下来。
他的右手臂内侧,一幅浅黄色的稻穗芍药图出现在她的眼眸前。
姜禾伸出手,轻轻触碰着,莞尔一笑:“看不出来,你一个理工男,艺术细胞倒是很不错。”
“妙赞。”他双腿叉开,右手搭在棋盘上,将整幅图都露出来。
她看着上面那串法文,缓缓念出:“L'obscuritén'estpassansDieu,tuesmamuse,jesuistoncroyant(黯然并非无神,你是我的缪斯,我是你的信徒)。”
她低头,哑然失笑,掀开大腿处的法文。
Lemondeestsombre,sansprotectiondivine,maistueslaseulelumièredemavie.(世界黯然,无神佑我,但你是我生命唯一的光)
“有点情侣的意思。”
苏归屿坐直,将手伸过去,放到她的右大腿处。
两串法文一上一下的,看起来像是一句话。
他抬起下巴,点着:“什么叫有点,这就是。”
等回头穿情侣衣出门,任谁看了都会说他们俩是天作之合。
她歪着脑袋,吐槽着:“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不让我纹,自个倒是去的很快。”
他用手指戳着她的脑袋,语气轻佻不着调,但话却让人如此心动:“因为我喜欢你,想当你的附属品呗。”
姜禾双手撑着往他身上爬,头靠在他的左心间:“心跳平稳有节奏,看来没有说谎。”
他单手托着她的腰,把人往身上揽:“这方面,我从来不用说谎。”
他一个翻身,将姜禾压在身上。
姜禾身上的外套本就是虚掩着的,他随手一扯,洁白无瑕地肌肤再一次露了出来。
他一口含着耳垂,在她耳边轻笑着:“借你的,总是要还利息。”
“你想要什么?”她捏着他的手臂,随后,也一口咬上去。
她的力度轻轻地,不痛,甚至有点痒意。
“想做!”他咽下口水,亲了亲她的嘴角,“在棋盘上,还没有试过。”
姜禾没有回答,只抬起头,望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眼角微红,双手撑在他薄肌上,轻轻舔着他的喉结:“哥哥,我想感受一下……火星——”
“撞地球。”
第44章 包装袋
◎宝宝,这样够吗?◎
棋盘上的棋子,衣物……全都被打散。
姜禾躺在棋布上,身后泛起一层薄汗,贴着头丝,不是很舒服。
她一手拽着他的衣领,身子悬空,另一只手去将头发掏出来。
苏归屿见她的动作,起身,把她整理着头发。
二人皆是白着,姜禾只瞟了一眼,就将头埋在他怀里,红着脸问:“干嘛呢?”
“不是你嫌头发碍事。”说着,他动了动身子,鼎着她。
“唔……你!”
滔滔江水,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