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_山有青木【完结】(38)

  他抗拒地别开脸,因为动作太大,困着他的手铐还发出了叮铃的暧昧响声。

  “不喜欢吗?”云锦问,“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花郁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线,确定她在故意找茬后,打定主意不要再理她。

  他也看出来了,她这么不慌不忙,肯定是已经摆平那些人……想想他刚才看到她时一瞬间生出的担心,就忍不住自嘲。

  云锦无声笑笑,冰凉的鞭子柄落在他的唇上,凉得他一个惊颤的同时,又缓慢地往下滑,滑过下颌、喉结……不知道是不是被抓的时候外套丢了,他现在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领口被撕扯得有点大,所以细细的柄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花郁本来想把冷战进行到底的,直到那根令人厌恶的东西越来越深,他终于受不了了。

  “云锦!”

  花郁倔强地看向她,漂亮的眼睛里窜着两团火焰:“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云锦扬起唇角,眼底一片冷意,“我在惩罚你啊。”

  花郁微微一怔。

  鞭子柄再次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云锦神色冷淡,说出的话更加冰冷:“不听话的家伙,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花郁气得胸口起伏剧烈,好半天才咬牙道:“你凭什么罚我?”

  “就凭……你是我的,”云锦语气平静到仿佛在念课文,“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你,什么样子的你,都是我的。”

  “疯子……”花郁气得眼睛都红了。

  云锦笑了:“疯子?这才哪到哪,我还没有解开你的扣子,扒光你的衣服,把那些东西一一用到你身上,你可能一开始还不适应,但渐渐的会从所谓的疼痛里,察觉到一点欢愉,然后是很多的欢愉。”

  “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吗?”看着他惊惧的模样,云锦心里的不快在一点一点消散,“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可以,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现在的我,这一刻的我,有资格这么做。”

  “看到那条绳子了吗?我会用那条绳子,让你陷入短暂的窒息,让你在生与死之间,不管是眼睛还是心脏,都只能装得下我,我也喜欢你疼痛的样子,看着你隐忍又渴望的表情,我会有活着的感觉。”

  花郁被她说得浑身僵硬,却忍不住顺着她的意思,看了一眼那张桌子上的东西。

  没等看到什么绳子,他就回过神来,立刻收回了视线。

  云锦笑笑丢下鞭子,指尖轻轻拨开他的白T,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锁骨。

  她没用很重的力道,花郁却莫名觉得很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排斥。

  但他犟着一口气,半点真实情绪都不肯泄露。

  云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指尖在白T上按压往下滑,一步一步地侵蚀底线。

  “你也会喜欢的,你喜欢占有我,并且让我占有,你喜欢严丝合缝的拥抱,喜欢融为一体的感觉,喜欢我当你的家人,爱人,朋友,喜欢我给予的一切,包括痛苦,你会喜欢的,你只是……不够乖而已。”

  她语速不急不缓,音调优美得仿佛在圣洁的教堂里唱诗,花郁的理智却被一点一点蚕食破坏,听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只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漂亮的青年,连情绪崩溃也是漂亮的,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盯着她,咬着牙不肯服软。

  直到她的手指落在他系绳的裤腰上,他才突然颤了一下,再开口已经哽咽,却还在强装镇定:“你想做什么就做,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等着云锦更多的羞辱与嘲讽,可云锦只是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房间里太安静了,静到他略微重一点的呼吸,听起来都像是隐忍的抽泣。

  而云锦最终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倾身过去轻轻抱住他。

  “花郁,虽然看起来不太明显,但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她说,“你可不可以懂事一点,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她就这样抱着他,抱得紧紧的,没有半点,花郁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然后越来越抖。

  “我没有……”

  一点滚烫的热落在云锦的脖颈上,为干燥的空气添了一抹潮湿。

  “没有不听你的话,我已经……辞职了。”

  第20章

  “我第二天早上就辞职了,之后再也没去过,但今天是、是发薪日,我得去领最后这段时间的工资……”

  辞职当月只有底薪没有提成,花郁一个月的底薪是一千三,这个月只做了十几天,再去掉各种罚款,最后老板给出的工资是六百二。

  620块钱,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一双鞋、一顿饭、一点可有可无的零花钱。

  但对他来说不一样,这些钱可以是他半个月的房租,也可以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他白天做了一天的体力活,又牺牲晚上的睡眠时间赚来的,他当然不可能放弃。

  “……我到酒吧时,还在周围观察了一圈,确定没人才进去的,谁知道领完钱就遇到他们了。”

  人被抓了,钱也丢了,还要被她这么羞辱。

  花郁的眼睛越来越红,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云锦察觉到他失控的情绪,刚要起身查看,就听到他厉声制止:“别动!”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眼泪。

  云锦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安抚地蹭了蹭他的耳垂。

  亲昵的动作让花郁颤抖得更加厉害,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如同泄洪,他最厌恶的眼泪和软弱,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击垮。

  还是在云锦面前。

  云锦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好像没有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潮湿了,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掌轻抚他的后脊。

  同样是触碰,刚才的她就像一个恶魔,冷漠,冰凉,高高在上,轻易能把人逼得崩溃。

  现在的她又好像变成了母亲,热热的掌心带来安抚的力量,让他打心底觉得安全。

  花郁无声地掉眼泪,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渐渐的,他冷静下来了,只是依然沉默不语。

  “我可以起来了吗?”云锦含笑问。

  花郁没说话。

  “我们要这样抱一整晚?”云锦又问。

  花郁不悦:“谁要你抱……”

  一开口,鼻音太重,仿佛撒娇,他立刻闭嘴。

  云锦笑笑,松开他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花郁别开脸,却还是看到了她湿润的半张脸。

  ……连头发都湿了一些。

  她没有哭,那这些湿润还能是谁带来的?

  花郁心中暗恼,不懂自己刚才是发什么疯。

  云锦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他忍不住再次看过来,才缓缓开口:“你一开始怎么不解释?”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花郁应激一样质问,问完又想起她那些疯话,神情微妙,又突然气愤,“你一进来就指责我,好像我是个分不清轻重的蠢货,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解释?”

  “你不是吗?”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云锦反问。

  “你……”

  “明知道我误会了,还不肯解释,都不知道在犟什么。”

  犟就算了,心理防线还那么薄弱,稍微说几句话吓唬一下,就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最后还是要乖乖解释。

  都不知道之前在坚持什么,真是……活该。

  当然,后面这些话云锦没说,怕他又掉眼泪。

  她可不想再哄了。

  花郁没想到她这么理直气壮,一时间气血翻涌:“你出去!”

  “我出去了谁救你啊?”云锦笑问。

  花郁觉得她的笑很刺眼:“我会自救!”

  “那你自救一个我看看。”云锦抬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

  花郁更气了,立刻用力挣扎,手铐被他的动作晃得哐哐响,本就磨出血色的手腕也更加惨不忍睹。

  云锦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按住:“行了,别折腾了,不疼吗?”

  当然疼,但人要有志气。

  花郁冷着脸,倔强地看着她。

  云锦叹了声气,彻底服了:“你厉害,我跟你道歉行吧。”

  花郁眼皮微动。

  “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搞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花郁垂下眼眸:“敷衍。”

  云锦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叠方正后覆在他的鼻子上。

  “哼。”

  “……嗯?”花郁迷茫抬头。

  云锦:“哭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花郁:“……”

  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锦帮他擤鼻涕?

  他们有这么熟吗?

  花郁晕乎乎的,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奇怪。事实上,跟云锦有关的一切事项,都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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