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篇章里的主角一个叫穆殷一个叫凌姹,网友还给他们起了个CP名叫“殷姹阳错”,并且在官博的带动下产出了不少优质的二创作品。
之前谈好的宣传资源在上线后陆续释出,江潺也把漆盒的制作过程剪辑出来,发布在自己的社媒账号上。视频一放出来,转评赞的数据就一直在攀升,还在视频平台上了热门推荐,评论区一片热闹——
“哇玩游戏的时候看到漆盒就想到阿潺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阿潺做的!双厨狂喜!!”
“恭喜姐姐接到广告!!《灵烛》也太有眼光了,这么宝藏的博主都被你发现了!”
“太美了,对游戏从来不感兴趣的人忽然想下载玩一下了……”
“刚打完第一个篇章就刷到了,哭死我了……”
“能做殷姹阳错吗!好想看,肯定很酷!”
渡声官博也转载了这条视频,被顶到最前面的一条评论是:“天作之合!你怎么这么有眼光!”
而在这条转发之前,是渡声发出的一条维权声明,宣布将针对荧拓公司的侵权行为追究到底,并且详细列出了前后的时间线和因果关系——之前荧拓买了不少营销号,试图颠倒黑白误导大众是《灵烛》抄了《斩山海》,而在这条事实明晰的声明之后,舆论开始大规模地倒向渡声。
江潺把做好的大漆手办送到蒋宁屿公司时,团队成员正商量去哪儿办庆功宴——
“之前不是说要去搞户外烧烤来着,不然就这个吧?”
“去什么农家乐,大好时机怎么能不狠狠宰蒋总一把……”
“就是就是,此时不宰更待何时。咱们去吃那个688的海鲜自助吧,平生没吃过那么贵的自助……”
“哇你好狠,我只敢在心里想想你居然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了……”
江潺走过去时,团队正讨论得热火朝天。
“阿潺来得正好,”金夕朝她招手,“跟我们一起去庆功宴啊,你想吃什么?”
蒋宁屿正靠在窗前一边低头翻看昨天的运营数据,一边听他们聊庆功宴的事情,闻言抬起头朝她看过来。江潺朝他笑了笑,坐到金夕旁边,“要在户外烧烤和688的自助之间选吗,怎么感觉导向很明确呢。”
“但网上都说那家不值这个价哎,”坐在工位上的小知拄着下巴,“其实我觉得户外烧烤也不错,我们可以自己买点小青龙啊大闸蟹啊之类的烤一烤吧,氛围多好啊……”
“烧烤什么时候不能吃,”旁边有人说,“下次团建随便找个农家乐就行了吧。”
江潺看出小知确实挺想去户外烧烤,笑着说了句,“就不能都去吗,这周去户外烧烤,下周吃海鲜自助?”
小知“诶?”了一声,周围几个人都跟着“诶?”起来。
“阿潺,你要不要来我们公司上班啊,”金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就缺你这号仗义执言敢于大胆提出自己想法多人。”
江潺被她逗笑:“我只是提个意见啊,具体还要等你们蒋总拿主意。”
蒋宁屿看着她跟周围的人自然而然地开起玩笑,尽管才认识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公司的次数也不算太多,但江潺似乎已经跟团队里的大部分人都变成了朋友,相处起来有一种轻松而自在的气氛。
团队成员都看向蒋宁屿,金夕带头问:“行不行啊蒋总?”
“话都到这儿了,”蒋宁屿这才出了声,“我说不行是不是太扫兴了。”
一屋子人全都异口同声地拖长语调说“是”,随即笑成了一片
“那就都去,”蒋宁屿也笑了笑,“客我请,但其他事情你们自己安排。”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连隔壁项目组都过来凑热闹。
庆功宴的事情商量完,团队又都来围观江潺做好的大漆手办。
“好漂亮啊,”金夕说,“不是说漆器的工期巨长吗,这样看好像也还可以啊?”
“这几个赶工用了琉璃胎体,”江潺解释道,“木胎会更慢一些,要等到下半年才能做好,等做好之后再来拿给你们看。”
许年是T大美院毕业的,对大漆手办尤其感兴趣,端量了好一会儿抬头问:“阿潺,你工作室在哪儿啊,能去参观吗?”
“可以啊,就是离你们这儿有点远,在长沄,去一趟大概要一个半小时。”江潺想了想,“你想去的话,可以挑一天跟着蒋宁屿的车去啊,然后他可以再把你捎回来。”
“哎,我看你视频里有个大院子,”金夕突发奇想,“我们是不是能去你那儿办烧烤啊?”
“可以是可以,”江潺笑着说,“但我那儿在镇上,可能不如你们海边有氛围。”
“一起烧烤就挺有氛围了,而且海边风大得要死,上次去吹得我头晕脑胀,那片还不让自己带食材,非得买他们的,我觉得还不如去你那儿接受一下文艺熏陶呢,”金夕看向其他人,“你们什么意见啊?”
其他人也没意见,毕竟公司就在海边,天天面对着海也没什么新鲜感。金夕打了个响指,“那就这么定下来了,不强制啊,不去的人周五之前跟我说一声就行,我统计一下人数。到时候我们包个车,提前买好食材带过去。”
“好啊,”江潺应下来,“那我来准备烧烤工具。”
这件事就这么迅速敲定下来,话题立刻变为了“要准备哪些烧烤食材”。
团队里洋溢着向上的气息,连江潺这个局外人都被深切地感染到,她由衷地替他们开心,也替蒋宁屿开心。因为知道他们这几个月到底是怎么没日没夜地熬过来的,也就知道没有人比他们更值得享受这一刻的成功和喜悦。
然而看着他们意气风发地庆功的模样,忽然在内心生出了一种隐秘的、羡慕的情绪——好像理想中的团队就是这个样子的,彼此之间既是志同道合的伙伴,又是能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无法克制地在这种由衷的喜悦里,想到了自己的工作坊,也想到了半途夭折的素梵计划。
大漆已经存在八千年了,相比朝气蓬勃的游戏行业,这个行业像个垂垂老矣、不会使用智能手机的老人,虽然现在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但江潺仍然不确信它到底会被多少年轻人接受。
“要回办公室么?”蒋宁屿把手里的运营数据卷起来,朝她走过来问。
江潺点了点头,随他一起走出屋子。朝办公室走过去时蒋宁屿问她刚刚在想什么,他看到她刚刚的神情似乎略有些怔忡。
“在羡慕你们啊,”江潺笑着叹息道,“团队氛围好成这样,简直羡慕得都有些嫉妒了。”但她的语气又很坦然,完全跟嫉妒沾不上一点边。
“那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团队?”蒋宁屿说。
“好啊,我明天就来入职。”
他们开着玩笑,蒋宁屿能猜到她刚刚在想什么,又说,“别急,以后你的团队也会慢慢组建起来的。”
江潺点了点头,嘴角弯起来:“好啊,那就托蒋总吉言了。”
周五下午,团队提早下班,十几个报名的人坐着包车来到江潺的工作室,不亦乐乎地张罗着烧烤的事情。
天擦了黑,肉串全部准备好,提前准备好的两个烧烤架就正式开烤了。
团队的两个“总”蒋宁屿和关旭一人负责一个烤架,其他人则坐在旁边的矮凳上边聊天边等着吃。金夕蹲在一旁略感担忧:“你俩烤得真的能吃吧?”
蒋宁屿没说话,旁边的关旭大言不惭:“一会儿让你看看法国蓝带烧烤大师是什么水准。”
“什么蓝带,”金夕笑着说,“我看应该是蓝翔吧。”
关旭啧一声:“说不定蓝翔真的教烧烤呢,水平不一定比蓝带差的。”
小知则拿着手机开直播,满院子里到处拍到处采访,江潺把调料罐拿过去时差点撞到她,顺嘴问了句:“都开始烧烤了还要直播吗,这么辛苦。”
“她有奖金拿的,”金夕在旁边扇着扇子,“每多一千人观看就有500块钱。”
“那现在多少人看啊?”江潺好奇问道。
小知把屏幕给她看,指了指右上角的数字:“喏,两千多。”
“想要奖金,那你多拍拍这位啊。”金夕朝旁边的蒋宁屿指了指。
“刚拍了,也不能总对着拍,”小知掩着嘴悄悄说,“出镜太多这张脸就没那么值钱了……”
“起码现在还没贬值,”金夕跟她嘀嘀咕咕,“趁值钱的时候多拍一下。”
“有道理,”小知把镜头转向蒋宁屿,恢复音量道,“宁屿哥,弹幕都说要看你。”
蒋宁屿低着头专注地往肉串上撒孜然,撒得均匀适中,头也没抬道:“那回头记得把奖金分我一半。”
周围顿时起了一片笑声,小知“哼”一声:“不拍你了,我拍潺姐,潺姐好看。”
江潺一边听她们聊天,一边帮蒋宁屿翻肉串,闻言抬起头,笑着招手跟镜头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