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病娇反派缠上了_四月槐夏【完结】(70)

  悬着的心死了。

  这种紧张刺激的程度不亚于他们第一次见面,亲眼目睹他杀人,一样的令人后背发凉。

  想糊弄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说不出口,呆滞的目光从他的脸瞬移到胸口。

  衣服穿好了,她看不见,但还保持着之前的记忆。

  只是留的全都是不该回忆的记忆……

  深入骨髓的痒正在啃食喻闻雪的每一寸肌肤,下唇被咬得出了血,她轻轻舔了一口,有淡淡的血腥气。

  奇特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整个大脑快要炸开,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黯淡。

  顾云深用虎口按住她的嘴:“别咬自己。”

  “咬我。”

  顾不得那么多,喻闻雪对准他的虎口咬了下去。

  被她咬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丝毫不觉得疼,甚至想让她再用力一点。

  顾云深抬手在她胸口点了两道穴位,颇为无奈地摇摇头:“都这么难受了,还在强忍。”

  只要她开口,自己可以随便为她所用,不必像现在这般难受。

  指尖流转在她的耳廓,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呼吸已然变得急促,声音喑哑:“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喻闻雪没敢使劲咬,残留的理智告诫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眼前一片朦胧,只觉那张美得过分的脸正在向她逼近。

  联想到系统交给她的任务,她不争气地掐了一把自己,鼻尖流下湿热粘稠的液体,彻底失去意识……

  *

  “公子,朔州的信。”观南递上信,随即退到一旁,跟一旁的小猫挤眉弄眼。

  小猫不理他,迈着猫步钻进顾云深怀里。

  信是从朔州快马加鞭送过来的,盖有陆青生的私印,作不得假。

  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顾云深就着蜡烛点燃,直到信纸彻底化为灰烬,这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信上所述,陆青生寻到了可以治疗她心疾的人,是一个苗疆老巫医,如今在雒阳游历,预计半年后返回京城。

  “可是半年,太久了。”顾云深自言自语道。

  “公子,您真的拒绝太子殿下的提议,不去陇西了吗?”观南斟酌着字句,说道:“属下觉得,这倒是个出头的好机会。”

  “陇西风沙大,她不会适应的。”

  “……”

  行。

  观南挠了挠下巴,露出一个微笑:“不过,听闻天连山在陇西附近,相距不远,或许可以解夫人身上的毒性。”

  顾云深若有所思。

  陇西一行原本不在他的计划内,顾家除了顾容廷基本都成了废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至于宫里那个老东西,就留给他那混账儿子处理好了,更不需要他为此耗费精力。

  但现在……

  他看向窗外,对面是喻闻雪的房间,少女伏在桌案前,一脸愁容地涂涂画画,不知在写什么。

  时不时还要揉一揉手指,多半是写得手指痛。

  对上他的视线后,又立马用纸挡住自己的脸,假装看不见他。

  他怎么舍得留她自己在这里?

  顾云深笑了笑。

  见他没有否认自己的称呼,观南愈发得意,继续道:“那过几日,属下去采买一批新的下人吧,如今只有一个做饭的厨娘和一个看门的老大爷,院子里瞧着也怪冷清的。”

  顾云深收回视线,问道:“你上次说,顾容廷送过来一个匣子?”

  “是。”

  匣子很精巧,约莫一个手掌大小,里面端端正正地摆放一封信。

  信的下面,是一纸婚书。

  观南惊讶道:“这是……”

  顾云深当然知道这是假的婚书,上面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都写错了。

  喻闻雪是四月生人,只是被喻家父母捡回去的时候是冬天,便随意编了一个冬月的生辰八字。

  而他自己,其实是腊月出生的……

  他向来不信命,更不信所谓的生辰八字,婚书对他而言根本毫无用处,只是关系到喻闻雪,总得问问她的意见。

  “顾容廷这个书呆子,倒是办了一件好事。”

  “去回禀太子,我愿意去陇西,不过……”顾云深捻了捻婚书,扣下匣子,语气轻快道:“就说,我要带未婚妻同行。”

  *

  不知道自己成了顾云深“未婚妻”的喻闻雪坐在浴桶里,打了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念叨,这是谁又在想她了?

  近来毒性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上次的流鼻血事件令她心有余悸,就连沐浴的频率也随之增加,比如现在,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三次沐浴了。

  她将一切赖在顾云深那个罪魁祸首身上,认为是他蓄意引诱,导致她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一定是这样。

  还有系统,竟然叫她亲那里,简直太无耻了,这叫她怎么有脸面对他……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身体被人抱了起来,她往凉快的地方缩了缩,摸到一处富有弹性的地方。

  腕上一紧,带有薄茧的指腹搭上她的脉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不舒服为何不来找我?”

  喻闻雪莫名有点委屈,满腹酸涩化成眼泪涌了出来,抽泣道:“找你有什么用,你就罚我蹲马步。”

  “……”

  埋怨归埋怨,她下意识想要靠近那处清凉,握住那只掐着她腕骨的大手,往脸上贴去。

  “好凉快。”

  话音刚落,自己就被裹成一个圆滚滚的粽子,抱到了床上。

  本就发烫的身体忍不住扭了扭,严丝合缝的被子就这么滑落在身下。

  顾云深手疾眼快地扯过被子,把她盖了起来。

  毒性发作时,脑子不太清醒,喻闻雪歪头看了看,抬手去戳顾云深的眼角。

  想要索取更多。

  冒出这个结论后,指尖骤然一缩,顿时清醒了不少。

  “把药吃了。”顾云深扶着她的肩背,触及她未着寸缕的肌肤时,耳尖悄然红了几分。

  “不吃,很苦。”喻闻雪摇摇头。

  他挪开眼,半哄半威胁道:“不听话,就把你当成兔子剥皮吃了。”

  喻闻雪眨着葡萄眼:“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顾云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不敢?”

  “吃了当心它晚上来找你报仇!”

  “难受吗?”顾云深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我很热,还很痒,是不是要死了?”喻闻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叹了一口气:“怎么办,我还没活够呢,好不容易换来的小命,不能就这么没了……”

  顾云深望着她因为毒性涨红的脸,动了动指尖。

  良久,他抓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处:“还要忍着吗?”

  “我可以随时听你差遣。”

  意识渐渐回笼,抵在他胸前的手蓦地一烫,喻闻雪蜷起手指,偏过头,闷闷道:“不可以。”

  “这种事,是两个人心意相通,水到渠成发生的,而不是一方为了另一方妥协。”

  她咬了咬破皮的嘴唇,伸出手,哑声道:“你要不把我绑起来吧。”

  绑起来就不会乱动,不会对他上下其手……

  顾云深环顾四周,发现身边并没有合适能打结的东西。

  他低头思忖了片刻,长睫低垂着,将腰带解下来,一圈又一圈地缠上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又仔细。

  “若你需要,我随时都在。”缠完最后一圈,他拿出一颗药丸,递到她嘴边:“乖一点。”

  “你既嫌弃我,就只好暂时用这个压制一下。”

  喻闻雪想到上次那个苦得倒胃的场景,瞬间冒了一身冷汗:“有饴糖吗?”

  顾云深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笑意从胸腔蔓延到全身,目光灼热:“饴糖没有。”

  “不过,我有个让你觉得没那么苦的方法。”

  喻闻雪抬眸:“什么……”

  剩余的话尚未说出口,就淹没在他苦涩的口腔中。

  起初只是双唇相贴,带着温柔的试探,紧接着,舌关被打开,苦涩的药味在舌尖打转,不过须臾,又被另一道气息包裹。

  喻闻雪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喂药之吻,她伸出手想要推开,可手臂软绵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因毒性带来的燥热渐渐平静,肩头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掌握,略显生疏的动作很快变为熟稔,缠缠绵绵。

  时间一下子被无限拉长。

  原本呜咽的声音也趋于平息。

  这种喂药的方式,估计也只能有他能想出来。

  虽奇怪,但并不觉得难受,相反,还从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喻闻雪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后退,慌乱中,掌心又按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眨着沁出泪花的眼睛,惊慌道:“你可以把你的剑拿开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言情 救赎文  美强惨  四月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