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陛下他又争又抢》作者:西南村花【完结】
本书简介:
1、
南启嘉乃大肃将门贵女,古灵精怪,烂漫纯善,曾将一颗真心捧给少时在自家学艺的敌国质子殷昭,二人花前月下,信誓旦旦。
岂料,殷昭归国不过数月,她便被迫披上嫁衣,成了献王侧妃。殷昭亦求娶公主。
至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2、
一夜之间,突生剧变。
整个肃国都在传,虞皇殷昭疯了。他废了皇后,杀了使臣,还带兵前来攻打肃国。
两军交战,刀光剑影,殷昭正要手刃献王,却被南启嘉一刀扎进了胸膛。
她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道:“大虞强,肃国弱,求陛下看在我们少时的情分上,放过我夫君吧!”
“救夫君?”殷昭嗤笑道,“为夫就在这,你要救哪个夫君?”
他捂住流血的伤口,冷声道:“南启嘉,你没有资格,同我谈条件。”
而后,他竟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其抢走,为她戴上了虞国的凤冠。
3、
殷昭发誓要给予南启嘉深刻的打击和冷落,教她知道背叛自己的凄凉下场。岂料南启嘉还在挖空心思逃回肃国,他便再次泥足深陷。
殷昭不禁感叹,原以为她心性纯良,没承想手段竟如此了得,简直连呼吸都在勾他沦陷。
世人都道殷昭下断情绝爱。
只有南启嘉知道,她那刻薄寡恩的二婚夫君,到底有多缠人。
红烛通宵摇曳,殷昭食髓知味。
“姣姣,我们要个孩子吧?”
“姣姣,一次怎么能怀上?”
(双C,强取豪夺,先婚后爱,古早狗血,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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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虐文 天作之合 相爱相杀 BE
主角视角南启嘉殷昭配角慕容悉李严慕容长定
其它:虐恋情深,恨海情天,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青梅竹马,年上,情有独钟
一句话简介:狗皇帝讨老婆强取豪夺
立意:家国情怀大爱苍生,男女主双向成长。
第1章
暮霭沉沉,乡间充斥着寒凉的雾气,路边槐花灿烂,花香浓郁。
乡道上疾驰而过四马一车,因地处偏僻,路不好走,马车被颠得摇晃不止。
车内一身着男子骑装的小姑娘一头撞在窗柩上,痛得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眼睛被了蒙上黑布条,口中也被塞进一大块废布。
看不见,喊不出,动弹不得,俨然一个十足的废人。
南启嘉猛吸了吸鼻子,闻见那熟悉的槐花香,知晓这帮贼人还未将自己掳至肃国外,心安不少。
不过还是得想办法赶紧逃脱,她一个女儿家,纵然是女扮男装,若传出去被人掳劫,清誉必然扫地。
南启嘉试图用蛮力挣开捆住自己的绳索,挣扎许久,徒劳无功,心道:这绳子什么材质?若能顺利逃回去,必叫父亲给军中的将士也一人配上一条。
她自小跟随父亲和兄长长在军营,得父兄家传,小小年纪武力惊人,若非一时不慎误食了掺了迷药的米糕,这三五几个人,根本近不了她身。
难怪大人总不教她独自外出,常说人心险恶,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马车突然停下,一沉闷的男声道:“夜深雾重,不宜再赶路,前方有间破草屋,咱们稍作休整,明日一早再走。”
另一人问道:“大人只让我们掳走这小娘子,却没说要把她带去何处,我们赶去哪里?”
大人?只让掳走却不交代把人送去哪儿?
南启嘉心道:不好!
果然,为首那男子思忖片刻,冷森森地道:“既是要毁坏她的名节,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兄弟几个都辛苦,今晚上就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立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小丫头嫩得跟水葱似的,还学人家穿男装,要我说,这样标志的脸蛋儿,就算真是个男人,也一定是个引人销魂的小白脸!”
“不过我说了几遍了,把她腰带上的铃铛给摘了,那玩意儿响一路,别招来她家里什么人。”
“摘不掉,那绳子不知用什么线缴的,割不断……不过也不用怕,那铃铛声音小,早给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盖过去了,世上能有几个高人听辨得出?”
车外几人一阵嘻嘻哈哈,马车继续行驶。
南启嘉额角已冒出细密的冷汗,死倒无妨,被这群贼人凌辱至死也太不体面了。
她用身体撞击车内四壁,车外众人听得声响,知她醒了,控辔下马,掀开帘子,见小姑娘涨红了脸,口中“呜呜呜”的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贼首一把扯下她口中的布头,迎来南启嘉劈头盖脸一顿求饶:
“各位好汉,你们听我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说的那位大人才能给你们几个钱?不管他给多少,我家都出十倍!我父亲是一品大员,我家有封地,有御赐的府邸,我哥哥还有一把上古传下来的琴……只要你们放了我,都可以拿去!”
贼人们面面相觑,似是有些心动。
南启嘉又道:“你们给我蒙了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们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权当没见过彼此好吧?”
贼首略有迟疑,却被手下低声提醒道:“莫要贪图眼前小利,若是让这丫头全须全尾的回去了,大人非剁了我们不可!”
语罢提起南启嘉削瘦的肩膀,将她拽下了马车。
南启嘉几个趔趄挣扎着站起,拔腿就跑。
她眼被蒙着找不着方向,没跑几步就撞上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她换个方向继续跑,却听见那东西开口说话:“你去哪里?”
原来刚才撞上的是男人的胸膛。
紧接着打斗声响起,刀剑相交,刮擦刺耳。
电光火石间,那贼首腹背均伤,忍痛问道:“你……是谁?谁让你来救这丫头的?”
南启嘉疑惑道:这硬邦邦的东西和那群贼人竟不是一伙儿的?
男子并不作答,双风贯耳,顶膝击腹,声东击西,最后一个蝎子摆尾,四个贼人连同车夫全被撩倒。
男子轻睨一眼地上的败将,一扬手,一道剑气闪过,南启嘉腕上的绳子断落在地。
男子还剑入鞘,扯下南启嘉眼睛上的黑布条,看到的是一张白皙明艳的脸,然而这明艳中又带有几分跳脱的稚气,显然这张脸的主人不过及笄之年。
男子不问南启嘉姓甚名谁,却对她腰带上系的金铃铛颇感兴趣。
他眉心微皱,问道:“哪里来的?”
南启嘉强令自己冷静下来。
逢此大险,不敢说眼前这男子就是善类,虽说他身形挺阔长相极佳,但世上从不缺道貌岸然的狂徒。
再说自己毕竟是重臣之女,岂能随意让人知道身份t?夜幕四合下被奸人掳到荒郊野外,传出去岂不名声尽毁?
南启嘉福至心灵,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这是我在郸城官道上捡的,公子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可千万绕小人一条小命!”
那男子目若深潭,平静的眸子里似乎染上了失望之色,淡淡地道:“郸城?倒也没错……原来这铃铛,真不是你的么?”
不远处趴着的贼首没有死透,用尽全力半抬起头道:“我、我、我早就说,把那铃铛摘掉……”
语未毕,一口残血喷出,倒头不起。
南启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打量着眼前这男子,总觉似曾相识,于何时何地相识,却没有半点印象。
她拍拍身上的土,活动活动筋骨,问那男子道:“听公子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虞国人士?”
那男子不答此问,反是又问了一遍:“这铃铛当真不是你的?”
南启嘉有些心虚地摇头。
此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已然消散,远山深处传出一阵悠长缥缈的狼嚎。
南启嘉眼角微微跳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男子知她胆怯,暗自生笑,却语气淡然地道:“既然你并非此物原主,那就此别过。”转身欲走。
南启嘉胡乱抓住那男子袖角,忙道:“等等等等!公子,你是从虞国那边来,要到郸城去吧?我想你人生地不熟,不如我们结伴而行,我给你带路吧?”
男子不置可否,只一味闷头前行,南启嘉当他默认,紧跟其后。
“哎,慢点,我腿比你短,跟不上你!”
“诶兄弟,敢问尊姓大名啊?不说话,果然是虞国人,都一样不爱说话。”
“兄台救我一命,我父兄必好生相谢,还请兄台光临寒舍,我全家感激不尽啊!”
“这天是越来越黑了,都说叫你慢些走,我这眼睛到了晚上它不好使……”
男子被南启嘉聒噪得受不了了,猛一转身,结结实实被她撞了个满怀。
南启嘉揉着额角,怒道:“做什么?都说了我晚上看不见,转身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差点让你给撞死!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不跟你计较,下次小心些,我可不经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