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_一念嘻嘻【完结】(57)

  魏璋握住了她的细腕。

  太过强势的气息吓得薛兰漪娇躯轻颤。

  柳婆婆抚着姑娘的后背,给她顺气,“世子勿怪,奴婢自打跟在姑娘身边起姑娘就是这般,可能、可能是……在青楼里被吓着了。”

  显然,教司坊里有男人觊觎过她,挠脸颊和脖颈是为了保住清白。

  魏璋虎口稍松,沉吟片刻,语气软了些:“病总得看。”

  是啊,姑娘这次癔症发作比从前都严重,拖不得。

  柳婆婆看了眼还在她怀中挣扎的姑娘,“要不世子抱着姑娘吧,许能好些。”

  魏璋恨不得折了她那只会打人会挠人的手。

  薛兰漪却似听懂了柳嬷嬷的话,突然眉开眼笑,朝魏璋张开臂膀要抱抱。

  “……”

  魏璋叹了口气,将她拖进怀中,抱坐在腿上,见她神色又清醒了些,吩咐外面:“请吴太医隔帘诊脉。”

  柳婆婆将帐幔放下,外面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再度靠近。

  薛兰漪犹如受惊的兔儿往魏璋怀里缩了缩,躲在他的臂弯后警觉地左右观察。

  从魏璋角度俯视下去,只见姑娘湿漉漉的眼睛打转,右手还紧紧抱着他送她的小兔子。

  魏璋颇为无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把她的小兔子换到了左手上,拉着她的右手递出了帐幔。

  众太医上前切脉,“姨娘肝气郁结,气虚血虚,观其行止是为癔症,看样子起码三年以上。

  盖因姨娘心志坚韧,平日才未完全行为失状,t此番受了大的刺激,病症显化了。”

  太医之言真与阿茵所述全然一致。

  隔着帐幔的魏璋目色微澜,“姨娘如何恢复?何时恢复?”

  “这……尚未可知。”

  吴太医话音刚落,一股沉郁之气当头倾覆。

  吴太医立刻起身拱手,“癔症乃心病,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患者最需要的是世子的关爱与呵护。”

  这话今日魏璋听得不止一次的。

  他一贯洞若观火的眼中浮现一丝虚无,似是没办法参透这句话,亦不觉所谓的虚无缥缈的关爱能当饭吃,当药喝。

  他长睫轻颤,话音冷下来:“我无闲暇,可有灵丹妙药?”

  太医们面面相觑。

  “下官倒是可以开些舒肝的药有助姨娘凝神静气,只是此药不抵病根效用有限。若姨娘心气不舒,长此以往拖下去只怕……”

  “只怕什么?”

  “人之心内皆有一根弦,心智再韧也有被压断的一天,届时只怕此生都会疯疯癫癫,无力回天……”太医垂首。

  魏璋亦缄默下来。

  须臾,抬手挥退了众人,“备药去吧。”

  “喏!”众人躬身退去。

  屋子空寂一片,目之所及皆是静止不动的。

  只有怀里的人手时不时在半空中抓着,纤指在他眼前晃一下,又晃一下。

  魏璋端坐着,些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颧骨伤口处触到一片温软。

  魏璋回过神。

  薛兰漪正轻轻抚摸他的伤口,眼神仍是懵懂的,又带一丝疼惜。

  魏璋没好气:“谁砸的?”

  薛兰漪摇了摇头。

  魏璋被她这娇憨模样折腾得没了脾气,也总不能与神志不清的人计较,便把人放回了榻上。

  刚要起身,薛兰漪却又抓住了他的衣襟,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肯放手。

  魏璋附耳细听,才听清她含糊不清的话,“桂圆?岭南桂圆?”

  已经走到外间的苏茵听得这话,回过头来,恰见帐幔缝隙里薛兰漪一边双手捧着空气,似做捧脸状,一边不停呢喃“喜欢桂圆”,迷蒙的眼神中依稀透着眷恋。

  苏茵脚步一顿,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魏璋立刻察觉到了她,狐疑望向珠帘外的人。

  深邃的眼神让人触之生寒,苏茵慌张屈膝:“姨娘四个时辰不曾进食怕是饿了,她最喜岭南桂圆,吃些甜甜的果子补补气力也好。”

  “桂圆。”薛兰漪似是赞同地对着头顶帐幔痴痴一笑。

  魏璋还真听到薛兰漪肚子咕咕叫了两声,遂抬了下手,示意苏茵去办。

  过了一会儿,药和桂圆一同送了进来。

  薛兰漪照旧昏昏沉沉不许旁人近身,只赖在魏璋怀里。

  眼见快到上朝的时辰。

  魏璋实是有些疲累了,可总不想往后枕边都睡个疯妇,他只得耐下性子,将半昏半睡的薛兰漪又扶到靠枕上,自己挪了个脚凳到榻前,给她喂药递。

  薛兰漪不领情,皱着鼻子,不停摇头。

  药汁晃荡出来,泼在魏璋的衣摆上。

  他眉头一皱。

  然则此时对面的薛兰漪根本不会看他的脸色,嘴里絮絮叨叨不停地说着“吃桂圆,喜欢桂圆,最喜欢桂圆……”

  魏璋无奈,只得先剥了颗桂圆塞进她口中。

  她又不知道咬,木然歪在靠枕上,将桂圆夹在唇瓣之间,如那日一样汁液顺着下巴一直流进了脖颈里。

  这一次魏璋本能地伸手兜住她的下巴,接住了汁液。

  他望着她如那日一样的情态,心内却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涟漪。

  而姑娘浑然不觉,贪婪地将嘴角的甜汁卷进了口中。

  似是不得餍足,粉嫩的舌尖又舔了下他拇指上的果汁。

  柔柔绵绵轻一撩拨,魏璋指骨一颤,蜷缩了回来,指尖摩挲着那处水泽,“脏不脏?”

  薛兰漪瘪着嘴,似个没吃到糖的孩子。

  魏璋所有的训斥在此时都成了无用功,只得作罢,把桂圆丢进碗里,用勺子碾成汁,将她喂得饱饱的。

  薛兰漪得意地吧唧了下嘴。

  此时的她既不是张扬的李昭阳,也不是温柔的薛兰漪,只是一个很纯粹的小姑娘。

  一个简简单单喜欢甜果子的小姑娘。

  一个连最喜欢的糖水都含不住的姑娘……

  魏璋看着她脸上、脖颈上黏答答的糖水,笑意刚起,又凝固了。

  沉默着去外间打了水给她擦拭糖渍。

  他们今儿回来,还未来得及好好清洗,且也到该睡的时候了。

  魏璋索性又将她放平,打算脱了她的外裳,将她身上的雨水和糖渍都擦拭一番。

  他还是第一次伺候旁人,女子衣衫繁复,腰带系扣来来回回盘解了许久才勉强脱下外裳,接着是中衣。

  内里的布料本就轻薄,又浸了水,魏璋带着墨玉扳指的手在薛兰漪腰侧游移,寒凉之息丝丝缕缕渗透肌肤。

  薛兰漪的身躯随着他的触摸,断断续续地痉挛蜷缩。

  魏璋伏趴到她身上,将她的手拉过头顶,方便解衣服。

  她神色迷离,随他摆弄。

  长发铺散在身下,白皙脸颊上水光氤氲,眼尾泛着因为寒意刺激而生的淡粉。

  颇似被骤雨凌虐过的娇花,有种柔善可欺的美,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想狠狠欺负的冲动。

  魏璋呼吸轻滞,终究只是取下墨玉扳指不惊着她。

  他目光略撇开些,继续解开她的中衣。

  内里就只剩一件被雨淋湿的小衣紧贴在身上。

  确切的说是勒在她身上,盈软处都生了红痕。

  魏璋依稀记起前几日与她行房时,她穿的也是这件不合身的小衣。

  来来回回总穿这几件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破落了。

  “私库的钥匙在书房抽屉里,缺什么自己去取便是。”魏璋道。

  薛兰漪却未向从前一样事事回应他。

  她木然的眼又直勾勾盯着帐幔,不知思绪到了哪儿,絮絮自语。

  魏璋的话落了空,便也不再言语,去解她腰间系带。

  腰际的结却是松松落落的。

  她的腰太细撑不起系带,玉团又太过丰盈了,所以不是小衣缩水了,而是寻常样式的亵衣她怎么穿都不会合适。

  她的这具身子太完美,完美得已异于常人,不像自然生长的。

  魏璋脑海里忽而浮现出她抱着头恐惧的模样。

  他想到了什么,轻轻揭开她的亵衣,山峦春色尽数展现在魏璋眼前。

  他一瞬不瞬盯着,眸色渐暗。

  听闻达官贵族中有些人就偏爱调\教教司坊里的女子。

  因为这些女子多为罪臣之后,有世族贵女的风雅,再经那些妈妈之手调教出一身媚骨,是恩客最乐见的。

  薛兰漪曾是高悬枝头的明珠,那些人又怎会放过她,必是怎么淫\浪怎么改造。

  她这婀娜曲线,甚至那处颜色都是根据某些恩客的喜好细细雕琢,去取悦那人的。

  魏璋的胸口发闷,四肢百骸里生了郁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沉肃下来,停止了流动。

  薛兰漪被沉郁的气氛压得难以呼吸,思绪一点点被拽回来,一丝清明的眼才发现自己浑身赤果。

  她本能地双手环胸。

  魏璋拉开她的手,想要看清她这具身体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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