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这里是缅城!我崩死你,也只是算我擦枪走火!”
圆圆的杏眼浮起一片狠厉,还没来得及酝酿,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乌压压进来一群人,分开两侧,留了中间的道。
一个肩膀上有着更多勋章的人开路,领着宋迦木走了进来。
还是那件深V西装外套,宽肩窄腰大长腿,帅得过于高调。
他越过持枪的纳布,面向宋衾萝。
“走了。”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纳布:“喂你哪位?!敢在我眼皮底下……”
纳布被宋迦木一反手,狠狠按压在审讯桌上,挣不开他的桎梏。
“你好,我是宋迦木。”他歪着头,还怪有礼貌地,笑了一笑。
宋迦木……宋家唯一继承人。
被称为金三角“杀不死的狼”。
被暗杀了八次,也没人能砍下他的头。
宋迦木掏出腰间的手枪,抵在纳布的太阳穴,娴熟地扣动了扳机……
四周煞静,所有人屏着呼吸,半晌才反应过来——枪里没子弹。
“别再用枪指着我妹妹……”宋迦木笑得更开了,凑到脸色发白的纳布他耳边说:
“她,超凶的。”
后面四个字,宋衾萝听不清,但能猜到是在骂自己。
但如今枪口一致对外,她不计较。
纳布还想反抗,却被有着更多勋章的人呵斥住了。
“纳布!三联会那三家人在庙会里打起来,你还不赶紧带人去控制现场?!”
宋迦木松开纳布。
纳布愣了一下,阴鸷地盯着似笑非笑的宋迦木。
最后忍下一口气,带着一队人马火速赶往庙会。
“小宋先生……”很多勋章的人,满脸堆着笑容,“没受伤吧?”
宋迦木还没开口,一旁的宋衾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宋迦木这才拍了拍那高官的肩膀,朝他笑着说:
“你要讨好的,是我们家那位大小姐。”
说罢,大摇大摆地跟在宋衾萝身后走出缅城警局。
所有人自觉让路,无人敢拦这宋家两兄妹。
***
缅城闹市里的一间庙堂,刚经历一场上百人的乱斗,伤的伤,残的残。
大批警察赶来,好不容易才控制了现场。
一辆宾利路过。
车厢内,一直看着窗外的宋衾萝收回了视线:“搞这么大动静?”
宋迦木:“说好替你出气,阵仗太小,怕你不满意。”
宋衾萝:“就一颗子弹?”
宋迦木:“足够了。混在人群里朝天开了一枪,送他们三家人开干的理由。”
说好一颗子弹就一颗……
伤敌近百、全身而退。
宋衾萝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宋迦木倚在另一侧车门,手撑太阳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所以……气消了吗?”
宋衾萝冷笑一声:“这算什么,你要是肯放我回国,我们扯平。”
宋迦木:“这个免谈,三个月后,我送你出嫁。”
宋衾萝扬着下巴,带着几分傲气: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你只是我哥的影子!就是替他挡刀、挡枪、挡仇杀的替死鬼……
你真当自己是宋迦木?
你不过是我二叔在决斗场上捡回来的一条狗!”
“嗯,我是。”假的宋迦木没有给出宋衾萝想要的反应,眉眼间云淡风轻,甚至还带有笑意。
宋衾萝:“要不是你长得像我哥,你连替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对,你说得对。”宋迦木应得爽快。
宋衾萝:“所以你给我放尊重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宋迦木依旧撑着额,慵懒地看着她。
宋衾萝:“……”
“我都顺着你的话了,怎么还不高兴?这么难伺候。”宋迦木勾着唇。
车外的霓虹灯给他立体的五官打上了光影。
宋衾萝看着这张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
真正的宋迦木也是长这样吗?
宋衾萝不知道。
她自10岁起,就没见过自己的亲哥哥了。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是假的。
代号9——宋迦木的第九个影子。
前面1-8号,都被人砍了脑袋。
死干净了。
眼前这个,算长寿了,坚挺了快两年还没死。
这时,车停了,停在缅城最火爆的红灯区。
宋衾萝收回思绪,瞪着眼:“你来这里干嘛?”
宋迦木下了车,门还没关,手搭在门框上,稍稍俯身,里面的肌肉线条隐现:
“玩女人,要跟来吗?”
宋衾萝:“妈的!你不要把我哥的名声搞臭。”
宋迦木:“那我怎么解决生理需求?找你?”
宋迦木扫了一眼她起伏的胸部。
“也不是不行。”
宋迦木弯身,把宋衾萝从车厢里扛了出来,倒挂在肩上,往红灯区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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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快狗
这里的红灯区,是“三不管”的地下王国。
目光所及,都极其香艳。
宋衾萝忍着胸口的伤,在宋迦木肩膀上挣扎。
骂骂咧咧,拳打脚踢,一路惹来许多注目。
宋迦木劝她:“有这个力气给我挠痒,还不如捂着你的脸。”
“捂什么!?不要脸的从来都是施暴者!”宋衾萝又给了他一拳。
宋迦木踹开一个包厢的门,把宋衾萝扔到一张床上,动手就去扯她的衣领。
宋衾萝想扇他一巴掌,但肌肉拉扯到伤口,手刚落下,就无力得,像摸了宋迦木一把。
像她之前调戏男模那样。
“调戏我?”宋迦木挑了挑眉。
宋衾萝:“只想扇死你!”
宋迦木忽略她这句话,继续解她身上原本属于自己的衬衣。
宋衾萝捂住胸口,叫嚣:
“你敢伸进来,我就夹断你……”
宋迦木一愣。
“……手指!”宋衾萝忍痛吊着半口气,把话说完。
“手指?”宋迦木笑意更深:“也行。”
他的指腹摩擦她的脸,掠过她的唇。
宋衾萝低头,猛地咬上去,龇着牙,杏眼怒瞪。
宋迦木不躲,平静地看着身下凌乱的人。
血腥味在宋衾萝的口腔一点一点蔓延。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二人。
一位穿着妖娆紧身短裙的大胸美女倚在门口。
眼角有颗泪痣,很是勾人。
“老板,还需要我的服务吗?”声音嗲得人心一颤。
宋迦木从宋衾萝的身上下来,看着那位性感美人,说:“进来。”
宋衾萝不齿,起身想走,却又被宋迦木拉住。
“干嘛?三人行?你吃得消吗你?”宋衾萝恶狠狠地说。
宋迦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那位美人:“帮忙处理一下伤口。”
美人有几分错愕,下意识看向宋迦木那滴着血的手。
宋迦木:“我说她。”
宋迦木扯下宋衾萝的发带,将宋衾萝一把推到美人面前。
然后自己却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包厢。
美人很听话,找来了纱布和药,动作娴熟地重新替宋衾萝处理伤口。
美人:“你真能忍,这伤口估计都崩了大半个小时了。”
宋衾萝低头,这才发现伤口不知何时裂开,血迹已染了黑色衬衣一片。
哦,就是在下车之前,就已经开始渗血了。
重新包扎完,美人朝门口喊了一句。
推门进来的,是察昆。
“大小姐,迦哥让我送你回酒店。”
宋衾萝:“回酒店?他人呢?”
还没等察昆开口,宋衾萝就自顾地说:
“找到别的女人泄欲,才肯放过我吗?”
“狗公!”宋衾萝骂得五官扭曲。
她换上美人找来的衣服,嫌弃地把那件带血的黑色衬衣丢进垃圾桶。
可刚走出包厢,就发现宋迦木倚在门口,吞吐着烟雾。
自己的发带,缠在了他手的伤口上。
宋迦木:“狗公?骂谁呢?”
“这么快就提好裤子事后烟,看来是条快狗。”宋衾萝冷嘲。
“是啊……”宋迦木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在斑驳的墙上,“还没吃饱,所以准备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