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她哭了,但她没有眼泪。
吸了吸鼻子,小宝的小手轻抚常倩的后背:“妈妈可以再要个孩子吗?小宝听说人死了之后可以重新‘复活’,没准我就又能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啦,然后我就又能陪着妈妈和爸爸了。”
常倩泣不成声。
小宝去拉林丰的衣角,小小的眉眼挤弄两下,示意爸爸劝劝啊,咋还在那傻站着呢。
林丰实在是没绷住,上前弯腰抱住了她们娘俩,一起哭。
小宝傻眼了,咋又弄哭一个呢?
沈昇适时出声:“小宝没有安慰你们,她可以重新投胎到林家,所以常女士,你为了小宝也要重新振作起来。”
闻言,病房里的哭声停住了。
林丰和常倩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昇。
商有容也很惊讶他竟然会给出这样的承诺。
要知道他和沈爷爷的关系......
是了,别人给出这样的话或许是在吹牛,但沈昇的爷爷去世后,在地府可是就职于轮回部的。
所以他这样说肯定就是会去找他爷爷走后门了。
可是他因为小时候不喜欢这一行,所以和他爷爷闹得很僵。
干玄学这行的人都不是长寿之人,毕竟既泄露天机,又掺和阴阳。
沈爷爷去世后,他们还见过两次呢,可是沈昇一次都没有,想来沈爷爷也没有消气。
可是商有容却觉得那都是小事,因为八九年前的一个暑假,他们几个玩疯了都在姜好家的炕上睡,她后半夜的时候醒了,看见沈爷爷坐在沈昇的身边,正伸手给他把被时漾卷走的被子抢回来,然后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
那眼神里都是慈爱和想念。
沈爷爷发现她了,对着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她也点头答应了他不说。
那个时候她也不是很懂他们的关系,但现在她似乎懂了。
常倩哽咽着确认:“大师,您说的,说的是真的吗?”
沈昇点点头,“小宝鼻子上有一颗小痣记住了。”
明明这句话答非所问,但林丰和常倩却懂了。
常倩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给沈昇和商有容下跪。
林丰反应过来,也跟着一起。
但沈昇出声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林先生和常女士别跪,跪了折损我的修为,我修为不够的话小宝就没办法重新投胎到你家了。”
只一句话,就成功的将两人弯下的膝盖抬了起来。
沈昇看了眼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他说:“回家给小宝做顿饭吧,孩子饿了,明早我们来接她。”
林丰和常倩顿感惊喜。
他们以为小宝马上就会被带走的,没想到还能留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
商有容给了他们一炷香,告诉他们在小宝吃饭的时候将这柱香点上即可。
两人连连鞠躬感谢。
沈昇和商有容离开病房后,林丰就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张主任看着笑容满面的林丰和常倩,有些怀疑人生。
难道真的是他技不如人?
不行!
他得给沈昇打电话,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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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有狗啊!快保护陆总!”
隔天一早,京市公安局发布公告,刑侦支队联合709局破获了一起跨区拐卖儿童团伙案件,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共十三人,解救出被拐卖儿童妇女共三十三人。
除此之外,办案民警在侦办中深挖扩线,进一步发现了该团伙与另一涉嫌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存在关联,随即同步展开追踪调查。
京市市长亲自坐镇公安局指挥中心,成立专案组并限期一个星期内全力攻坚,彻底破获案件,坚决斩断犯罪链条,阻断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之路。
这个案子不止是轰动了京市,多数地区都在开展防拐演练。
而此时功成身退的方世宁等人,正在尚品花都粉嫩嫩的房子里,呼呼大睡。
昨晚刚回来的时候,第一次来的陆厌看了一眼房间的数量,是说了一句,方爷爷一直都料事如神。
知道方世宁出了城门村后他们肯定会聚在一起,连房间都准备的正好。
只是在方世宁打开所有客房让他们选时,他看着不是花花就是绿绿的房间,有点想回自己家睡的冲动。
可他们明天一早还要去郊区烂尾楼,而且他们吃完晚饭已经都很晚了,他也懒得折腾。
况且大黑和方世宁睡一屋,他勉强还是能将就将就的。
不过这一晚他睡得还不是很踏实,生怕大黑那个机灵狗会拿钥匙开锁。
所以他起得是最早的。
叫助理送来早餐,助理们来的时候看见屋内的装修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面面相觑。
不过几人怔愣是怔愣的,毕竟手上拿着八九人份的早餐。
只不过他们心中冒出来同一个问题,那就是陆总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朋友?
沈昇和淳于惜也都起来了,洗漱完正好看见了门口的一群人。
他俩走过来去帮忙接东西,没让助理们进屋。
可就在陆厌要关门的时候,大黑闻着饭味儿屁颠屁颠跑出来了。
助理们瞳孔扩张,顿时如临大敌,猛的拉开了门。
陆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被几人共同的力道扯的一个踉跄,然后就眼前一黑。
几人尖叫着:“有狗啊!快保护陆总!”
打头的那个助理还夸张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安保,安保快上楼,有狗出没!”
沈昇和淳于惜拎着早餐一时怔住。
大黑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嗖的一下躲到了淳于惜的身后,然后冒出个脑袋歪头看那些穿着西装的陌生人。
因为几人接近一百分贝的叫声,屋内所有卧室的门都被齐刷刷的拉开,方世宁和时漾还有姜好以及商有容都顶着鸡窝头,闭着眼睛,手握法器胡乱挥舞着。
时漾:“谁?哪有鬼?”
陆厌:“......”
二十分钟后。
餐厅的长桌上,方世宁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小笼包,想要以此来压制自己笑僵了还想笑的嘴。
时漾憋的脸通红,不敢喝粥,就怕一想起来笑喷。
他们已经笑了十分钟了,不能再笑了,得休息一会儿再笑,不然肠子容易打结。
大黑的狗心眼挺小的,就趴在陆厌的脚边,时不时的还用爪子扒拉他的腿,让他给它喂肉包子。
再一次感觉到腿被大黑的爪子拍了一下,陆厌人麻了。
姜好哪壶不开提哪壶,含笑道:“所以,你小时候每次都配保镖不是因为不喜欢和我们玩儿,而是怕大黑?”
陆厌抿唇面无表情的斜了她一眼:“那咋了?”
姜好哈哈哈笑了起来,“看给孩子逼得,堂堂陆家掌权人都玩梗了。”
万能回怼语句,那咋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还是单纯的生理性怕狗啊?”方世宁问他。
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家了,陆厌也不瞒着,“没心理阴影,就是生理性怕狗,对狗毛过敏。”
方世宁低头看了看大黑,奇怪道:“那大黑现在摸你你有反应?”
陆厌一顿,也顺势看了看趴在他脚边的大黑。
它的爪子放在自己脚腕上。
但他好像并没有呼吸困难,浑身瘙痒的感觉。
他掀开睡裤的裤脚仔细观察,也没有红肿。
“我习惯了见狗就躲开,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儿。”陆厌想了想:“大黑和一般的狗不一样?”
其实他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大黑不是普通的狗,虽然它的品种是五黑犬,但它的智商有点太高了。
方世宁点点头,丢给了大黑一根油条:“老头儿有秘密,大黑也有秘密。”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她懒得知道,反正老头和大黑都不会害她就是了。
时漾似懂非懂的点头,“嗐,那正常,谁家没有个秘密了,我家老头这几天也神神秘秘的,叫我有空回家一趟,说不准要传授我什么秘法呢。”
方世宁眼睛亮晶晶,“秘法?”
结果姜好那边就出声了:“秘法个屁,胡四太爷说,你小子被时爷爷安排了相亲,还是一朵烂桃花,都说医者不自医,自家人看不了自家人,胡四太爷出手,这瓜啊,保熟着呢!”
时漾一听这还得了。
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跑到客厅那边去拿手机给时老爷子打电话去了。
时老爷子不信,气的他跳脚。
他才刚22岁,生日刚过完,他爷爷要不要这么夸张!
最后还是姜好让胡四太爷上身跟时老爷子说了,时老爷子才消停下来。
陆厌嘲笑他:“刚刚不是嘻嘻的挺欢的?”
“......”时漾咬牙切齿:“打一架吧。”
陆厌耸耸肩,“正好我认识几个世家小姐不论是家世和性格都很好,我想时爷爷应该很乐意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