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宁:“别贫了,以防万一你提前布阵吧,让他成为你的‘网中鱼’?”
时漾挑眉,“分分钟的事。”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符纸,开始走方位贴符纸布阵。
方世宁表情皱巴到了一起,就不能好好叠起来吗,这揉吧成一团团的他是咋分清是啥符的啊?
但现实是人家时漾不仅能分的清还非常精准。
这大概就是‘有种乱是方世宁觉得乱’吧。
商有容从路对面走回来说:“里面有人,最东边的屋子亮着灯,里面拉了窗帘有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那个贝勒爷只说了一个男的,眼下这个女的不知道和那邪术师是什么关系。
不过管是什么关系,只要见上一面自然就知道了。
平房后面大黑绕了一圈,在外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它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那三米高的墙头上,结果入眼就是一对儿男女抱在一起互相啃嘴巴。
大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墙头上掉下去,它抬起爪子捂住要长针眼的狗眼跳下墙头,开始在院子里面转悠。
这个平房的前院很大,但大部分的地方都堆放着各种纸壳子矿泉水瓶之类的。
表面上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大黑的眼里可并不是的。
正南位空堆放的是矿泉水瓶,里面的每一个瓶子里都有三分之一残存的水量,缝隙间还掺杂着碎镜片,且瓶口都统一朝南倾斜,正对进门的方向,专克火炁。
‘阴湿晦水’,‘刺目虚火’合成离卦火位。
西北位堆放的全部都是金属,废金属‘死金之气’,铁锈更是‘金衰生煞’专崩护体罡气。
东北位摆放的都是些破烂的湿纸壳子,书本纸张之类的大概三米高和墙齐平,规整到四四方方,‘腐土成阴’锁丹田根基。
其他的三个方位更是整齐有序的摆放着看似日常的废品,但其实由五行相生相克演变出来的一个阵法就此形成,但凡进来这个院子的玄师即便不被全部封住修为,那也剩不下几成可以施展。
这个阵法在玄学界并不常见。
而且这院子的中央有一杆大杆秤,那秤杆上挂着一个很大的石权,那个有一人头大的石头才是这个阵的阵眼。
因为那块石头上也被浸过尸油,上面有死咒,重点是一般的玄师来了也都不敢轻易去触碰,因为那上面的邪煞之气太霸道了。
可偏生大黑就是特殊的那个。
因为那石权是邪物,而它天生就克所有邪物。
大黑张嘴亮出自己的一口大白牙,然后抬起爪子往最尖的那颗牙上一划。
血珠很快就冒了出来,它跳起来按在了那块大石头上,只一瞬间石头就吸收了那血珠,煞气也被血珠‘吞噬’干净。
屋内。
男人和女人正在忘情的亲吻,忽然男人脸色一变推搡了一下女人后一口血喷了出去。
女人满脸满身都是血,被喷懵了。
这怎么还吐血了呢?
难道是......
是......
她把他舌头咬折了?
可是她没张嘴啊!
----------------------------------------
第100章 Amazing!
有人闯进来了!
他在大门门口装了感应器,感应器根本就没有报警,就说明闯进来的人知道他的身份,故意绕开了大门,还破了他的阵法,他们是来抓他的!
男人顾不上反噬的痛,推开吓傻的女人就往后门跑。
刚推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一只黑狗。
那黑狗抬爪子摇晃了两下,和他打招呼。
男人瞳孔微缩,表情震惊。
因为那狗的周身竟然散发着炁。
它是只有修为的狗!
男人倒退两步,转头又往回跑。
屋内的女人完全在状况外,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忽然跑路,“秦亮,你都吐血了还瞎跑什么啊,你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但这句话并未得到回应,因为秦亮已经拿起桌上的一根长骨跑出去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警惕的看向前院,发现并没有人的时候,他松了很大一口气。
脚步没停下,他朝大门口飞快的跑过去。
可眼看着就要到了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大门口走进来三个人。
时漾率先开口:“驻阳办办案,你涉嫌以邪术牟利害人性命,还和盗墓贼合作盗取国家文物,现要将你缉拿归案,劝你别作无所谓的抵抗,你已经被包围了。”
秦亮余光瞄见刚才还在后门的那只黑狗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紧张的握紧手中的骨棒,眼底闪过不甘。
要是被驻阳办抓回去了,他后半辈子就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已经很小心了,卖出去的咒骨丝毫他的气息都没有沾染,他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的?
可现在这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的女人也追了出来。
她喊:“秦亮,你等会儿,你......”
秦亮在听到她的声音时,以极其迅速的速度闪到了女人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并在同一时间敲碎了手中的骨棒,尖锐且冒着浓烈阴煞气的骨头渣子冲着心脏。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女人瞪大了双眼,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会忽然挟持自己。
但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处了个‘通缉犯’男朋友!
女人有些欲哭无泪,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前任是个富二代,但他是个gay,只把她当做敷衍父母的对象,幸亏他比较坦诚,没有瞒着她,和平分开之后她准备找个务实的。
可谁能告诉她,她都找个收废品的了怎么还是个通缉犯啊!
苍天啊,她的感情路就这么坎坷的吗!
此刻的秦亮倒是没有一丝的愧疚感,因为女人只会影响他逃跑的速度!
方世宁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往旁边迈步,让出了大门的位置给秦亮。
秦亮有些惊讶:“你们怎么不拦着我?”
时漾有些不耐烦道:“你走不走?咋的,你还想要五百万现金和一架直升机啊?”
秦亮犹豫,这三人的态度实在是不对劲儿。
但他与其被困在院子里也不如搏一搏,反正他的手里有人质,谅他们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他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动脚步,手上的动作是一点儿也不敢松懈,生怕门口那三人忽然起势对她发难。
当他双脚都踏出门口时,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
车就停在马路边,走几步路就到了,他没准备松开女人,他是要带着女人一起走的,万一那几个玄师留了后手在远处还有人等着抓他怎么办,现在他女朋友是他活命的唯一出路。
秦亮一边想着一边迈步准备往车的方向走。
结果也就在这一瞬间出神之际,他顿感不妙,把女人朝后面用力一推,不做任何停顿直接迈腿就跑。
因为他身体内的炁和骨棒上的煞气都在顷刻间被封了,就像是触发到和自己院中设下的阵法相似的术法。
殊不知,此刻已经为时已晚,时漾的八卦镜早就飞了出去精准的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只见秦亮两眼一翻白‘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那被他扔出去的女人被方世宁给扶住了,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感谢,然后就开始嚎啕大哭:“呜呜呜,老娘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在感情上遇人不淑呢,呜呜呜,明个儿我要去找个大师给我算算姻缘,我就不信我这辈子还就找不到一个好男人了!”
她哭的伤心,时漾主动逃去绑晕死的秦亮。
方世宁和商有容大眼瞪小眼,只能干瞪眼。
她推她去安慰受害人。
她让她去递纸巾。
总之就是主打一个无措极了。
最后听见女人说要找大师算命去,方世宁插话:“我就是大师,我能算命,要不,我给你算算?”
女人:“???”
商有容见她不哭了,赶紧附和:“让她给你算,她会算,爱算,特想算。”
其实她还想说,女人也不一定非要嫁人啊,但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观念,想过怎样的日子都是个人的选择,她怕她一说,她又要哭了,还是让方世宁给她算算吧。
于是,一分钟后平房的门口蹲着俩人。
方世宁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面相都不看了,直接算八字命理这样准一些。
而她对面的女人,一脸‘你靠谱吗’的表情看着她,“小妹妹,你现学赶趟吗?”
方世宁点头,一脸认真:“赶趟,我天赋异禀,你就放心吧。”
时间又过了不到三分钟,方世宁合上书,然后跟女人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