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酌咕哝了一句,“娘,我们哥三个结婚的时候就办了一场,所有肉类都是我们自己打回来的,你让老七自己去弄呗,当时你不就说了嘛,能打到猎物就加肉菜,打不到就吃素菜,反正丢的不是你的脸,谁是新郎丢的是谁的脸!”
季婆子气的都想把鸡蛋扔在他的脸上,听听说的这是人话吗?
云舒窈把门打开,“请回吧,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没时间帮别人筹办婚礼,我也不是他妈,也没有那个义务!”
季婆子看向季聿,“老四,你怎么说?”
季聿口气中透着冷淡,“什么我怎么说,我们结婚的时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难不成娘你要区别对待?”
季婆子把鸡蛋放进兜里,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四人,转身走了出去。
季酌和洛歆回房间后,季聿端来了洗脚水放在了云舒窈的脚边,然后熟练的把鞋袜褪去,轻轻的把她的脚放进了盆里。
“水温可以吗?”
云舒窈嗯了一声,季聿一边洗一边给她捏着脚,“这几天走了太多路了,脚很疼吧?”
被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揉着,云舒窈痒的不行,“痒,你别捏了!”
云舒窈的脚长得很好看,细腻白嫩的小脚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一般光滑无骨,圆润小巧的脚趾就像一颗颗粉嫩的珍珠,错落有致地点缀在上边,粉白色的指甲被修剪的干干净净。
季聿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这一双玉足,墨色在眼中不断翻涌,万千思绪在其中交织缠绕。
他急促的呼吸声愈发明显,胸口也随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子躁动不安的情绪,就像是被封印在心底的野兽,此刻正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奔涌而出。
“窈窈……”季聿一开口已经哑的不成样子,“我们去海岛以后是不是就不能住一起了?”
云舒窈面色绯红的坐在床上,脚趾控制不住的往后缩了缩,“那个,一开始确实不能住一起,不过以后要是能有什么成绩或者立功了,可以申请的!”
季聿用干毛巾把白嫩的玉足包起来擦干净,然后捧在手心里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我会努力做出成绩的。”
说完端着水走了出来,不一会院子里就传出了哗哗的水流声,云舒窈穿着拖鞋点着脚尖藏在门口偷偷的往外看,季聿腰身宛如被精心雕琢般精瘦,每一处肌肉线条极具性感魅力,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水流顺着清晰可见的喉结缓缓滑落,沿着脖颈而下,滑落到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最后,水流渐渐隐没在那深色的裤子里,将这份极致的美感深深地埋藏起来,却又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裤子之下隐藏着的无尽诱惑。
云舒窈偷偷回到屋里,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裙,把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散开,又拿出一瓶香奈奈香水往空气中喷洒了几下。
然后把床上的褥子又换了一遍,之前她有顾虑,认可将就睡,也没有多铺一层,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除了腰疼,浑身也疼的厉害。
现在不一样了,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多问。
刚换好,季聿也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渍一边走了进来,看着床上那如狐狸精迷人的小妖精,他只感觉刚刚的澡白洗了。
云舒窈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季聿鼻血差点喷出来,哑着嗓子说道:“别闹了窈窈,你身体不行!”
“走了。”
季聿呼吸陡然间一沉,凸起的喉结如同滚动的珠子般在脖颈处上下滑动,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线条越发清晰分明,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汇聚到了身体的某一处,炽热的温度好像要将他的整个身躯都燃烧殆尽。
“窈窈,媳妇儿,你这个妖精……”
所有的话都淹没在这个波涛汹涌的吻里,季聿素了六天了,品尝到她的滋味就停不下了,他一遍一遍的在她柔嫩的樱唇上辗转反侧。
……
第二天,季辞和季酌一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季聿跟看不见一样,殷勤的伺候着云舒窈吃喝,看他狗腿的样子,一下子就让两人想起了皇上身边的太监,季辞搓了搓胳膊的鸡皮疙瘩,鄙夷的说道:“谄媚!”
明天就是颜如玉和季延的婚礼了,几人不想在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决定今天就离开了。
三对夫妻把各自房间的东西收好,他们没有带那么多东西,旧的衣服裤子大部分都带补丁,三姐妹一件都不让带,在市里的时候已经买了好几件了,并且到了海岛以后,不出意外他们大部分时候应该都是穿统一的衣服,所以准备好里面的就好了。
六人组把门锁好,然后去了大队部找到赵廷栋开离开的介绍信,之前开的日期已经过了。
赵廷栋拍了拍三兄弟的肩膀,感慨道:“你们都娶了一个好媳妇,之前的苦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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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拿着介绍信,几人步行往前走,云舒窈三姐妹走在后面,凑在一起蛐蛐着。
桑意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云舒窈,“死丫头,昨晚吃的不错啊!”
云舒窈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还行吧,该说不说,季聿这方面还真的挺猛的!”
洛歆哼了一声,“能不猛吗?季酌昨晚起来洗了三次凉水澡,以后咱们盖房子挨着就行了,还是别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桑意看着洛歆关心道:“歆儿,都七天了,你身体没事吧?”
洛歆摇摇头,“没事,以前也得五六天,估计是这些天运动量太大抻着了吧,今早已经好多了!”
这几天几人几乎每天都得跑个五公里左右,哪怕现在三兄弟身上每人都背着一大摞行李,也没有感觉有多累。
几人走走停停,下午才到了市里,先去招待所开好房间,然后直奔国营饭店吃饭。
可是季家这会都快打成一团了。
事情的起因是明天婚礼,由于季聿季辞季酌不同意帮家里去打猎,季延又打不着,就导致明天的婚礼肉还没有着落。
季婆子没办法,又找到季杰、季礼和季晨,撒泼打滚逼他们三个结伴上山猎点什么,哪怕抓两只野兔也行,要不然喜宴上一个肉菜都没有实在是不好看。
季杰几人没办法,只能一起上山去了,结果野兔没抓到,季晨被毒蛇给咬了,几人慌乱之下又一起滚下了山坡,除了季礼受了轻伤,季杰和季晨都摔的不轻。
季礼用尽全身力气把两人弄回家里,季婆子一看这副情形一下子麻了爪,季春林叫了队里两个关系好的手忙脚乱的把三人都送到了卫生室。
季晨被咬的地方已经处理了,但还需要去县里打血清,村里的卫生所没有那东西,另外他一条胳膊也骨折了,也需要去县里医院,可是之前分家的时候,自己的小金库拿出去十块钱后现在就剩十三块钱了,这点钱去医院根本不够。
季杰的腿磕在了石头上,血流的连裤子都湿透了,肖巧兰看见血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结果这一摔直接导致提前发动,接生婆说人被吓晕过去,根本不可能自己生,必须也要去县医院才行。
季婆子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这不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吗?都怪那三个丧门星,要不是她们挡着,换成季聿几个去打猎,根本就不会出这些事,即使出事了,她们手里也有钱,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啊!”
季柔拉着季婆子,“娘你说的对,大哥大嫂和三哥看病的钱就该她们出,要不是因为她们,哪能发生这样的事啊!”
季婆子一下止住了哭声,“对,你们谁好心的帮我去找找那几个不孝子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连个面都不露,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躲出去了!”
赵廷栋刚赶来,看见季婆子还坐在地上推卸责任,怒呵道:“季婆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的把人送医院啊,老刘已经赶车去了,你赶紧回家准备东西和钱!”
季春林疲倦的叹了口气,“家里哪还有钱了?分家那点钱早都帮老七过了彩礼了,现在全家也就能凑个二三十块钱,要是一个人看病也好,这一起四个人,得准备多少钱啊?”
赵廷栋咬牙切齿的说道:“队里先给你们家垫上,拿工分还!”
季延一听这还得了,赶忙从后面挤到了最前面,“大队长,那可不成,我们家已经分家了,现在爹娘是跟着我一起过的,我爹的工分自然跟我算在一起,可是我大哥腿伤成那样,什么时候能下地还不好说,我大嫂又要生孩子,更不能下地了,哪来的工分还给队里?”
他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听听说的这还是人话吗?自己亲哥伤成那样,他都想着还钱的事了。
赵廷栋一贯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问道:“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大哥三哥一个残废一个去死吗?你大嫂的肚子里怀的可是你季家的骨血,你回头看看她都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