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丫憨笑道:“要是没有你们帮我们加练,我们也留不下狼牙突击队,这是你们给我们的荣誉,干点活怎么了,你们歇着,我一个人就行!”
男兵留下的除了第四名孙红军,还有一个能人名叫周飞。
为什么叫能人呢?这小子水性特别好,他不仅能在水里憋气十分钟,并且身材矮小特别适合隐藏伪装,实战演习时他就是被队友给坑了,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等演习结束都不一定能找到他。
两人也都赶过来帮忙收拾,洛歆笑着看着大家,“感谢你们啊,过几天大家一起吃个饭,我们六个人请客!”
孙红军挠了挠后脑勺,“那个,不吃也行,我就有一个小要求,桑同志要是能答应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季辞警铃大作,放下手里的家伙什一脸警惕的问道:“你要干啥?”
孙红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过云同志对战,我想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我想挑战一下桑同志!”
桑意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孙红军赶紧跟上,两人来到训练场,桑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让你三招。”
孙红军把外套脱下来,背心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露出的两条胳膊比女人的腿还粗。
“不用让,我还怕把你打伤了呢!”
桑意嘴角微勾,“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他面前,握住他防御状态下的右手,直接将他一个过肩摔就放倒在了地上,薅住他的脖领子一拳就砸了下去。
只不过拳头停在了他眼前一厘米的地方,孙红军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吞了吞口水,刚刚她出拳时他都听见风声了,这速度得多快啊!
女兵们激动的大喊大叫,“桑意你好棒!”
季辞狗腿的凑过去,笑嘻嘻的捏着桑意的肩膀,“媳妇你累到没有,老孙那么重没有抻到腰吧?
孙红军自己站起来,真心的说了一句,“你们很棒。”
桑意笑笑,“你也不错。”
周飞在一边偷偷呲牙咧嘴,心道:这老孙可真是挨打没够,还有人主动找虐的,这不是有毛病嘛!
十三人动作很快,下午的时候就把房子收拾出来了,里面的上下铺全部搬了出去,桌子什么的六人也没要,郑重的感谢完大家,七个战友就告辞了。
几人把门和窗打开通气,往军属区走去,海岛上有很多随军的家属,他们住的离海边很近,还有一小部分老百姓住在海岛边上,这些人大部分是渔民。
三姐妹走在后面凑在一起蛐蛐,云舒窈决定把空间的事情告诉他们,不然以后一起生活实在是不方便,明明有无数好东西,却不能拿出来用拿出来吃,三姐妹感觉很憋屈。
到了军属区的时候,大门口有十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洛歆拦住跑在最后的一个小男孩,给了她两块糖,笑着问道:“小朋友,麻烦你告诉姐姐,住在这里面的人有没有会做家具的人呀?”
小男孩用袖头擦了一下鼻涕,嘿嘿一笑,“我不知道。”
说完攥着两颗糖就要跑,洛歆握着她的脖领就把人给提了起来,“你爸妈没告诉你什么叫无功不受禄嘛?既然不知道就要把糖还回来哟!”
小男孩的两条腿在空中来回蹬哒,尖叫道:“你这个坏人,放开我,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禁闭?”
洛歆被他逗笑,“嘿,你爹是谁啊?还有这么大权力呢?”
小男孩挥舞着小拳头就要打洛歆,就在这时,从院里跑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孩子,女人一边跑一边喊,“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儿子呢?”
跑过来一把把小男孩抢了过去,指着他们的鼻子开骂道:“你个新兵蛋子,别以为穿上这身皮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敢欺负我儿子,信不信我让我男人开了你们,让你们有多远滚多远?长的一副狐媚子相,我现在就怀疑你们是特务,就是深入我们军队来搞破坏的!”
桑意走过去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直接把女人踹出去七八米远才重重的落在地上,女人哎哟一声,缓了几秒钟坐起来开始嚎啕大哭。
“快来人啊,特务混进部队了,要杀死我们军属了啊!”
六人被她的骚操作搞的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两分钟后大门口聚集了好几十人,大家听着陈大花的哭声都头疼不已。
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军属在人群中喊道:“就算花嫂平时有点过分,当兵的也不能打军属啊,这几个新兵也太过分了吧,军队还有没有纪律了?”
另一个附和道:“就是啊,这三个女兵长成这样,真不像是来当兵的,说不定真是特务呢!”
季聿握紧拳头挡在云舒窈前面,季辞和季酌站出来反驳道:“你们说什么呢,照你们说的你们军属就可以随便污蔑军人了?”
桑意和洛歆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住了那两个正肆无忌惮嚼舌根的年轻军属,两人大步上前,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这两个年轻军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见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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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桑意和洛歆二话不说,扬起手掌便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猛抽,速度快得惊人,只看到两只白皙的玉手在空中挥舞出道道残影,劈头盖脸地落在那两个年轻军属的脸颊之上。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不绝于耳,引得周围围观的人们纷纷侧目。
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年轻军属此刻早已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两边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变得又红又肿,活像两颗熟透的烂柿子。
云舒窈走到陈大花的面前,拽住她的头发就向地上砸去,每砸一下就骂一句脏话,祖宗器官问候了个遍,才意犹未尽的把人扔开。
出完气三人舒爽了,季聿贴心的从兜里拿出一条手绢递给云舒窈,“媳妇她头发好脏,你赶紧擦擦,别再有虱子爬到你手上。”
众人:“……”
张大牛、时宴还有另外两个副团长正在开会,听见有六个新兵在军属区打架,张大牛脑瓜子嗡嗡的。
到现场一看,果不其然是这六个刺儿头!
“你们在干什么?”
云舒窈把擦完手的手绢扔在地上,把兜里的录音笔打开,顿时: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禁闭…狐媚子…你们是特务……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语如同一阵阵惊雷,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回荡不休。
整个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陈大花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
时宴震惊的看着云舒窈,张大牛也惊呆在原地,当然他们俩不是因为这些话,而是因为云舒窈兜里的东西,她兜里放着什么?
张大牛不亏是旅长,很快就稳定住砰砰砰的心跳,大声呵斥道:“这就是你们作为军人家属的觉悟吗?想污蔑谁就污蔑谁,看谁不顺眼就说谁是特务?”
时宴转头对警卫员交代道:“去把孔二力叫来。”
警卫员刚想去,孔二力就跑了过来,直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小男孩而去,“耀祖,耀祖,你咋地了?哪个不长眼的招你了?爹去扒了他的皮!”
张大牛:“……”
洛歆嗤之以鼻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孔二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猛地站了起来,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气势汹汹地指向洛歆,口中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哪里冒出来的新兵蛋子?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洛歆可不是吃素的主儿,上一个敢用手指着她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她一把紧紧地攥住了孔二力那根伸过来的手指,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向后一掰,只听得“咔吧”一声脆响,孔二力的手指眨眼间就被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已经断了。
十指连心,孔二力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剧痛之下,孔二力也顾不上其他了,伸手就往腰间摸去,掏出了一把手枪,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枪口对准了洛歆的眉间。
季酌见状,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冲上去抢夺孔二力手中的枪,还没等他迈出两步,一旁的张大牛和时宴齐声大喊道:“住手!”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孔二力不由得愣了一下,洛歆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一般,左手迅速握住孔二力持枪的右手手腕,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往下猛压,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手枪,并顺势一拉,轻轻松松地就把手枪从孔二力的手中夺了过来。
紧接着,洛歆熟练地拉下保险,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孔二力的脚尖射进了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开完这一枪后,洛歆并没有停下动作,她像变魔术一样,短短几秒钟内就把那把手枪拆解成了一堆零件,然后随手往地上一扔,零件散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好像在嘲笑孔二力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