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画一边意识放进空间,空间里的书种类很全,还有军事类的,很多作战类的,还有很多海军作战的讲解,时间够用的话再写个报告吧。
两人正在这忙着呢,许春香吃完饭回来了,吃了顿饭憋了一肚子气,丁海元不止不付她的餐费,连自己的钱都没带够,到最后还是她付的,丢死人了!
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居然给他介绍了这么个男人,还让她跟他一起回老家,要不是看他有一份正式工作,还有京市的舅舅照应着,她才不会同意呢,她可是京市本地的有工作的姑娘,要不是她长的不太好看,何必挑了这么个男人呢。
抠的要死,连张卧铺票都舍不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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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憋了一肚子的气的许春香看见季聿和云舒窈坐在一起看书写字的样子觉得碍眼极了,他们在一起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和谐,自己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呢?
“你们在看什么?不是在看什么反动书籍吧?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给我检查一下!”
云舒窈快被这个人给烦死了,她噌的站起来,一把掐住许春香的脖子,下一秒,许春香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整个身体向上提起,下一秒,她的双脚竟然完全离开了地面。
"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陪你演演戏,你还真演上瘾了?"
许春香惊恐万分,因为她突然间感受到自己的胸膛处开始泛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不停地穿刺着她的心脏一般。
许春香本能地想要将云舒窈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给扒拉开来,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那种无力感和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
云舒窈的双眼之中满是不屑,“还有一天的行程,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再敢来我面前找存在感,我就掐死你!”
许春香用尽全身力气点点头,云舒窈松开她,季聿马上递上来一条湿毛巾,“媳妇儿,她脖子很脏,赶紧擦擦手。”
云舒窈给了他一个赞赏他的眼神,没有接过毛巾,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季聿心领神会,握住媳妇儿的芊芊玉指仔细的擦了起来,许春香坐在地上,咳了好久才感觉灵魂回到了身体。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有力气?她不是只会撒娇的狐狸精吗?
等她缓过来再对上云舒窈的眼神时,已经不是千娇百媚了,此时的云舒窈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愤怒与不屑的光芒,许春香移开眼睛一溜烟的跑出了车厢。
云舒窈翻了个白眼,“废物。”
两人继续回到铺位上看书,一点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十多分钟以后,许春香带着乘务员走了过来。
指着云舒窈开始告状,“就是她,这个疯女人不仅在火车上看反动书籍,被我发现以后还要掐死我,你看看我脖子上的痕迹,要不是我机灵,刚刚就被她掐死了,麻烦同志在下一站帮我联系公安局,我要让她偿命!”
乘务员走过来对着两人说道:“麻烦你们站起来,这个同志刚刚说的对吗?”
云舒窈把书和设计稿装回了包里,“对也不对,掐她是真的,但是我没有看反动书籍。”
乘务员看她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蹙了蹙眉头,“那麻烦把你的书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
云舒窈摇摇头,“检查不了,涉及到机密。”
许春香冷哼一声,“看见了吧,她就是心虚,什么机密,我看就是见不得人的脏书!”
乘务员伸出手,“麻烦你把介绍信拿出来。”
云舒窈瞥了一眼像跳梁小丑一样的许春香,慢悠悠的说道:“同志,你不能只听这个丑八怪的一面之词吧?我还说她藏反动书籍呢,你怎么不查她的呢?”
许春香狗仗人势,“我可是京市服装厂的工人,我怎么会像你一样看那种脏书呢,你少血口喷人!”
云舒窈嘲讽的笑了,“行,你张嘴闭嘴说我看的是脏书,记得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
说完借着包的遮挡把自己和季聿的士兵证拿了出来,她的已经是士官证了,爷爷在认亲宴的第二天就给她换了证件,现在她的士官证上的职称是正营级,季聿因为卧底人贩子案也升了排长。
她还有一张京市科研所的技工证,是宋子谦为了方便三姐妹过去指导的通行证,上面写的是技术工程师。
乘务员接过来一看,又看了一眼两人,紧接着双手把证件还给他们,立正站好对着云舒窈敬了个礼,“长官好。”
云舒窈对着一脸菜色的许春香挑衅的扬了扬眉,然后笑眯眯的对着乘务员说道:“你好,在外面不用敬礼,你是退伍的?”
乘务员笑着点点头,“对,我在云市803部队服役过五年,是一名副连长,因为私人原因不得不离开部队。”
云舒窈点点头,“我刚刚看的是绝密资料,抱歉不能配合你。”
乘务员赶紧摆手,“应该的,部队的规矩我懂。”
季聿用下巴指了指许春香,“这个女人一直凑过来找我们的事,还非要看我们的书和图纸,我怀疑她是敌特份子,是专门来打探情报的!”
许春香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季聿冷嗤道:“我没证据,但是敌特脸上也没刻着字,这节车厢这么多人为什么别人没有想看,就你好奇心这么重呢?”
许春香都快吓哭了,她要是跟敌特这俩字扯上,别说是她引以为傲的工作了,连家里都会容不下她,“我真的没有,我就是看她长的好看,嫉妒她找事儿而已。”
这话说的都给乘务员逗笑了,“找事儿?你不说是她要掐死你吗?”
许春香一边哭一边摇头,“没有,是我自己活该,我不该没话找话,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说敌特,哦对了我对象能给我证明,你们看见的,我早饭都是跟我对象一起吃的。”
“我对象就在硬座车厢,不信我去把他叫来给我证明好不好?”
乘务员叫来同事,“你跟她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许春香哭哭啼啼的回来了,陪她去的乘务员汇报道:“乘务长,她嘴里的对象说不认识她。”
“噗呲”
云舒窈和季聿一起笑了出来,没想到那个小矬子这么狠的吗?
许春香噗通一声给云舒窈跪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敌特,请你们相信我!”
季聿打横抱起媳妇嗖的一下跳到了过道上,“大姐,你想干什么?逼我们犯错误吗?”
云舒窈示意季聿把自己放下来,走过去拉起许春香,“以后长点记性,祸从口出,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配合乘务员同志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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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之后的一天行程终于安静下来了,闹了这么一出,云舒窈是彻底累了,没想到这次坐火车能遇到这么多事,还是之前一上车就睡觉的好,别人想找事都找不到。
一天后,火车终于到了烟市,两人又坐船回了月亮岛。
先去了旅部找张大牛,可是他去开会了,两人只好回到宿舍,云舒窈三天没洗澡,季聿去打了水,“媳妇,洗澡睡一会?”
云舒窈看着他那张春光荡漾的脸,突然觉得他说的睡一会儿怎么是带颜色的睡一会呢!
两人洗完澡,季聿把窗帘拉上了,全遮光的窗帘一拉,整间房里都被黑色掩埋……
“媳妇儿,你能不能再对我撒个娇?我喜欢听!”
云舒窈:“……”
季聿闻着自己媳妇儿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儿,瞬间心猿意马,猴急的把人竖着抱起来往床边走去,“先做一次,再撒娇。”
来到床边,季聿俯身下去,“媳妇,我等了两天了,你那天撒娇的时候我就想了。”
云舒窈推了推他,“别在我耳边说话,痒~”
季聿亲了亲她的耳尖尖,“叫老公好不好?”
云舒窈对着他的脸呸了一声,“不要脸,不叫!”
季聿低下头笑了,“行,一会儿你会叫的!”
云舒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季聿太能折腾,体能训练没看他有多厉害,在这事上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遍遍逼着她软着嗓子叫老公。
她回忆着白天意乱情迷时,娇滴滴叫老公时的样子,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用脚趾都能挖出来一个三室一厅了,季聿算着时间端着一杯水进来,看见她醒了,温柔的笑着说道:“媳妇儿,你醒啦?嗓子疼不疼?喝点水好不好?”
云舒窈耳根一红,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耳垂蔓延至全身,想起自家媳妇打架时的凶狠模样,再看看眼前这娇滴滴的小娇妻,反差萌一下子可爱到季聿了,他把手放下,掐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