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前,把话放在弘历的耳侧说。
后院里大胆的女子也有,作为挑选给弘历做试婚格格的富察格格,便要主动去引导。有些内秀的女子,也会瞧着反应学着变化,所以弘历自认为还是稳重的。
可塔娜真情实意的感受说了,又抬着眼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弘历能听出这里面的真假,心里不免滚烫。
昨夜,当真是水溶交合。
并非他一头热。
“那你可还好?”
弘历低下头,他蹭了一下塔娜的脸问,不等回答便牵着往里面走。
“还有些酸。”
弘历皱眉,“酸?那躺下吧,让我瞧瞧。”
塔娜笑了一下。
“我说真的呢,我瞧瞧,可要按一按?”
塔娜没有拒绝,躺下后就享受着弘历的周到服务。
她的肌肤很好,常年锻体看似依旧单薄,但大腿肌肉却是有的。别样的触感,加上肌肉酸涩后的紧绷,弘历认认真真的在这处下功夫。
直到肌肉松软。
弘历劳作一番,累得大汗淋漓,褪下衣衫后开始摘果子。
当夜还是叫了一回水。
但为了不过分,就当真只有一回。
这一回是真真舒服,塔娜身心舒畅,一觉醒来精神饱满,如平常般时辰去锻体。这两年都身子健康,想到自己似乎真的脱离了以前那种病殃殃的身子,心情就不由更好的多耍了会儿长刀。
家中与她也格外的心有灵犀,白苏氏递来了家信。
额尔吉图近日得了几样实差,办的不错,有几回同僚喝酒时满都拉图也被拉了过去,似乎兄长们后面也能更进一步。所以叫她不必担心家中,一切都好。
再就是问了她侍寝的事。
族里各自送到手里的人脉不少,但宫里到底敏感,白苏氏从来都是谨慎的只给家书或是递句话,不敢送什么药材等物。怕女儿有苦不言,便提醒上头送的许多东西,都是可以酌量的滋补自己。
塔娜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也想到了上头的赏赐。
皇后娘娘给她牌子,但她怕太张扬了,不敢真的每回都跟着福晋过去请安。都是掐着时间,三五不时的递上自己的心意。
如此漫漫,也能一直记住她。
至于熹妃娘娘,那就一起送点就是了。
送吃的比较敏感,但她就是这么和皇后娘娘挂钩的,当然不能忘本。又怕常会在皇上撞到,所以塔娜亲自准备了三份小汤,然后让张进安提着去找福晋报备一声。
福晋心领神会,笑着叫李玉过来,让他领着张进安去。
毕竟前者是弘历的传事太监,外人都是见过的,出了门总不至于昏头。张进安能跟着走几趟,以后也大有好处。
第38章 塔娜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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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气候总不如圆明园怡人,年节时冷得人不敢出门,皇后娘娘养起来的精神被打了回去,终日瞧着门窗想吹风。
奴才们生怕吹出了病,都不敢答应,尽都殷盼着皇上能来。
皇后并非胡闹的人,但日子长了,每每到皇上差不多来时就忍不住起身。瞧着奴才们都紧张不已的模样,倒觉得颇为有趣。奴才们一开始没回过味来,着实闹了些笑话。可后来知道了,也乐得哄着皇后娘娘。
于是皇上过来时,听这里头一个个围着皇后,像哄孩子似的。
皇上就在进去的外间换下披风,那哄人话听着越发离谱,偏生皇后听的入迷,皇上才终于抬脚进去。
门前的苏拉欢喜的传话。
众人行礼,殿中格外的暖,皇后只穿着常服,面上也不过是妆点了眉唇提气色。青丝梳了二把头,簪着她当年册封雍亲王妃时皇上赠的玉簪子。如此朴素打扮,偏她通身看着如玉温润,叫人挪不开眼。
更不要说,她方才笑着还红了脸。
皇上心中些许不满也散去,皇后并不是听几句话就信的人,奴才们哄着便哄罢。
“皇上今日来得迟些,可是事情繁重?”皇后才行礼,便被扶了起来,她笑着瞧皇上的眉眼神情,“若是实在不得空,也不必来陪我的。”
“朕若是不来,怕也瞧不见这热闹的景。”
奴才们低着头。
皇后莞尔,“是我觉得无趣,往年乏力出不去就算了。如今我精神好着呢,偏生她们看的紧,心里实在是闷得慌。这就罢了,要是再累着皇上,就是臣妾的不对。”
“言重了,朕在养心殿里也闷的很,若是走来用膳的功夫都没了,才是难受。”
皇上故意说道,皇后听了也点头,旁人是劝不住皇上的,若无旁事,皇上一整日里在养心殿批折子、见臣子都是常有的。
连弘历他们,有时候功课也是如此。
皇后听了果然心疼,忍不住自责说起自己的不对。身为中宫,打理后宫,安抚各家家眷都是应该的。作为妻子,体贴照顾丈夫,为其分忧解难也是要的。
可这两点,她近年都懈怠无力。
对外人夸赞海容的人,说起自己的不是却也厉害。皇上暗想说错了话,只能听着她说几句过了瘾,便叫人挑披风出来。
“晌午天好,咱们用过午膳就出去走走。走累了,再回来歇息吧。”
几十年老夫妻,有些话含糊过去就好了。
皇后听了也欢喜,果然愁容又散。
瞧着老了,反而性情更真,皇上也禁不住弯了下嘴角。
塔娜的汤水就是凑着午膳时辰去的,只早了御膳房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想着皇后的口味,她还特意做的酸汤,面上无油,瞧着便觉得清爽。
触手却是温热的。
皇上摸了一下,发现两份是一样的。
皇后顺嘴问了一句,“这孩子,怎么送汤过来了?”
李玉只是帮着带路,进来后就站在了一旁。张进安是宫里老人,圆明园的时候也跟着出过宫,却从未跟着主子走到皇上和皇后面前。他难免心里紧张,闻声便提着嗓门回道,“格格说过了秋日气燥,如今膳房里对贵人们多是滋补的汤水,喝得多了便无趣。皇后娘娘口味清淡,倒不如清爽些的酸汤,暖胃开脾也不冲药性。”
塔娜备的材料很仔细,她原来有幸有段时间天天见到皇后,她老人家吃什么喝什么都心里有数。
张进安口齿伶俐,只是话音落了,殿里还有些声响似的。
皇上瞥了他一眼,“你手里还有一份?”
“回皇上,格格听说熹妃娘娘近日咳嗽,特意给熹妃娘娘做的素汤。”
六宫皆知,熹妃娘娘膝下贵有四阿哥,平素里管教都在皇上和皇后之下。她至今虽有偶尔协理六宫之权,可如今皇上嫔妃不多,并不能操劳什么。平素便一如潜邸时打理自己的花园或是抄佛经等,少有出门热闹的时候。
素汤也算是心意了。
从前塔娜只专心皇后,可熹妃也赏赐了不少东西。虽说没有什么喜爱和情分,但塔娜作为晚辈,收了礼就不能还毫无表示。
皇后道了声有心,张进安这才能退出去。
等出了乾清宫后,张进安才敢道,“李哥哥,我方才说话可是太大声了?”
李玉比他大不得几岁,但他身份不同,也担得起这哥哥的称呼。
“知道声大了,就仔细点。”
“是是是。”
“不过不露怯是很好。”
“想着哥哥在呢,我这心里就不这么怕了。”
张进安说着,就开始讨小金库表示自己的心意。他这年攒了不少东西,就留着外头的时候可以使,务必都使在刀刃上。
李玉瞧过不少好东西了,闻言却也高兴的笑起。
二人到景仁宫也顺顺利利的,得了赏便走了。
眼瞧着人出去,熹妃这才端着汤看,一眼望去竟像是一碗精致白玉。稍近一些,便能闻到清淡的香气。
有些东西,不必尝也知道高低。
熹妃点头,“倒是有几分功夫。”
“可是呢,瞧着比当年敦肃皇贵妃的厨子还要厉害几分!”
身旁的嬷嬷说道,敦肃皇贵妃也不是一直都风光的,早年为了能讨的皇上欢心,还废了许多功夫投其所好。文雅之事都是亲手来,厨艺上到底差些,便特请了江南的师傅来,烧得一手清淡菜式。
夏日里炎热,皇上办完差回来,难免就会念上这一口。
熹妃那时只是格格,自然无力铺展这些争宠,默默无闻许多年,看尽了旁人的风光。她看得多了,虽说还是显得拙笨,却也学会了宠辱不惊叫皇上满意。
嬷嬷讨巧伶俐,熹妃却没接话,默默地将汤水饮下,清热生津,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不可贪多。
熹妃心想,簌口后又去抄经。
塔娜交代了张进安要察言观色,贵人跟前不能随意观颜,但他可以看奴才们的反应,听贵人们说话的语气,再一模一样的回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