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_绿丙【完结】(76)

  “才不是……”反驳的话音未落,身前蓦地一凉。

  裂帛声清脆响起,那件丝质睡裙,被恍地撕开一道长缝。

  舒也还来不及惊诧,便被他一把抱起,踏进主卧,放倒在床沿。

  她以为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纠缠,可他却再次将她捞起,转了个身,掌心往下一摁,沉声道:

  “跪。好。”

  舒也回眸瞪他:“你……做什么?”

  男人慵懒地站在床边,活像只食髓知味,却仍想逗弄猎物的玉面狐狸。

  “哦,我的错,我没讲明白。”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后颈,嗓音里浸着磁性的蛊惑,“刚刚在书房,又这样又那样的,不就是想让我……么?”

  舒也耳根一烫。

  自己的确想做,但这话却偏偏哪里听着别扭。

  她不甘地扭过头,咬唇反驳:“你讲错了主语!”

  “明明是我想**你才对!”

  女孩眼里漾着水光,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沈初尧低笑出声,胸腔微震:“行,你说的算。”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脊骨,嗓音像浸了雪的松枝,低哑潮湿:“宝宝,你不跪好,怎么**我呢,嗯?”

  尾音勾着,碎在昏暗中。

  舒也望着银灰色的缎面枕头,像是被那声音蛊惑,不自觉地依言调整了姿势。

  他的动作随即变得前所未有地凶悍,如同骤然而至的飓风,将她卷进汹涌的气流中心。

  舒也觉得自己像一片脆弱的叶子,在激烈的漩涡中失控地颠簸,战栗。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仿佛无数个不断膨胀的气球,濒临绚烂炸裂的边缘。

  暗香浮动间,她的哭腔终于破碎落下:

  “沈初尧……你……混蛋……”

  她的骂很轻,像嗔怨,又像讨饶,落进他耳中却成了最烈的燎原火。

  不知过了多久,舒也被放回丝滑的床单上。

  借着冷白的落地灯晕,沈初尧凝视她绯红的脸,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拭去未干的生理性眼泪。

  他低笑着,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脖颈。

  “累着我的宝宝了?”

  “你走开……”她声音绵软,推拒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贴近些。在缓慢搅动的水声中,他嗓音低哑地断续道:“知道我掐掉的那场跨国会议值多少么?”

  不等她回答,他含住她耳垂,淡淡道:“三个亿。”

  舒也喘了口气,不服输地瞪他,眼波潋滟:“我可是祥瑞……你跟了我,何止能赚三个亿……”

  他胸腔震出低笑,动作却愈发沉悍。

  “是吗?”他吻她湿颤的睫毛,气息滚烫,“那看来……我得更尽心尽力……伺候我的小祥瑞才行……”

  “你……好不要脸……”

  话音未落,余下的呜咽便被他以唇封缄,碾碎在更深重的浪潮里。

  意识彻底涣散前,她只模糊记得,他滚烫的汗珠坠落在自己颤抖的眼皮上。

  以及耳边,他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她试图睁开眼,想看清他此刻的模样。

  可视线所及,只有一片灼烈炫目的纯白,仿佛暗夜尽头猝然炸开的星群,将她完全吞没。

  混蛋吗?

  或许是吧。

  不要脸吗?

  大概也是。

  他贪恋她,从血肉至灵魂。

  可在那贪恋之下,竟也滋生几分恐惧。

  就像一列既定轨道,永不出错的列车,突然脱了轨。

  他厌恶失控,更恐惧失控。

  夜色如墨,渐渐稀释成窗外一抹青灰的曙色。

  沈初尧侧卧着,长久地凝视怀中人沉静的睡颜。

  她蜷在他臂弯里,呼吸轻匀,唇瓣无意识弯起,似在做着美梦。

  他伸出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指尖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落下。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

  可如今,他的心跳、体温、呼吸,甚至每一次难以自抑的冲动,都仿佛系在了她的眼波流转之间。

  这感觉令他沉醉,也令他隐隐不安。

  就在这时,舒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初尧浑身一僵,随即,那绷紧的线条又缓缓松弛下来。他闭了闭眼,终是收拢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住。

  算了。

  失控便失控吧。

  若这万丈红尘、秩序人间,终有一处值得他粉身碎骨地去沦陷。

  那也只能是她。

  *

  理疗馆的日子照常过。

  舒也忙完上午的预约,擦干净理疗床,洗净所有毛巾,把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

  窗台上的萨曼莎的婚礼依旧鲜艳,花苞好像又大了些,舒也换了清水,倒下营养液,又捡起掉落的花瓣,偶然间瞥到一个戴帽子的黑色人影。

  自打上回理疗馆那件事了结,沈初尧就安排了人在附近照应。起初她只觉得是多了几道安静的影子,近来却感觉,那些影子好像密了些。

  他们混在路人里,坐在对面的咖啡馆,或者只是街边停着的车里,从不打扰她,但存在感比先前明显。

  虽然心里有些不自在,但沈初尧毕竟是好意,她也不能太过苛刻。

  这几天,周临也离开理疗馆回学校了,走前寄来一台小巧精美的摄像机,说是给她拍视频玩。

  舒也拆开看了,东西是好东西,但她用不上,重新包好放进了柜子。等人下次来了,再原样还回去便是。

  店里少了个能说话的人,起初有点冷清,但习惯之后,她反而更享受一个人守着这方小天地的踏实感。

  傍晚,舒也锁好理疗馆的门,回到后面那间小卧室。

  她在床边坐下,从抽屉深处取出那只万象音匣。

  匣子触手温润,像一块捂久了的玉。她屏息凝神,注入一丝灵力,匣盖缓缓滑开。

  柔和的光晕从匣内升起,像清晨的雾。

  光雾中,有极其微小的金色光点浮沉,最后凝成一道比之前更清晰些的淡金色细流,萦绕在她掌心。

  是功德。

  而且积蓄得更多些。

  舒也眼睛亮了起来,看来帮助沈初洁,确实被记了一笔。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心里那点因为暗处窥视而生出的烦闷,悄悄散了。

  多做些这样的事,就能多多积攒功德,就能破除束缚,还能帮助更多的人。

  舒也收起音匣,靠在床头,思绪却飘回了昨天,沈初洁被带到理疗馆来的那个早上。

  那天,理疗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指针在走。

  沈初洁躺在靠窗的理疗床上,闭着眼,眉头却锁得很紧,额角有细密的冷汗。

  舒也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手指虚悬在她眉心上方,已经试了很久。

  两个小时。从沈初尧把人送过来,说“交给你了”,不过两个钟头。可舒也觉得像过了两天。

  她试遍了万象音匣里她觉得能用的声音。

  凤鸣清越,落在沈初洁心海里却像石子沉入泥潭,激不起半点涟漪。玄武低沉的镇守之音,也只让那片漆黑撕扯的意识之海停滞一瞬,随即更狂暴地反扑。

  白泽、文鳐……一个个试过去,她灵力耗得飞快,后背的衣衫被汗微微浸湿,沈初洁却只是沉浸在噩梦里,更痛苦地蜷缩起来。

  那些声音明明力量很强,怎么就透不进去呢?

  她停下来,微微喘气,让自己的神识退出那片冰冷的海。

  目光再度落在沈初洁苍白的脸上,舒也忽然想起,在小白楼那天,自己情急之下用出的,属于朏朏本能的安神咒。

  虽然当时灵力微弱,但沈初洁的狂躁确实因此平息了片刻。

  或许,最朴素的,反而是最有用的。

  她定了定神,不再去勾连音匣里那些浩瀚强大的存在。

  而是静下心来,感受着自己灵脉深处,那属于朏朏一族的,最本源的力量。

  她将这一丝极柔和的神韵,小心翼翼地,再次送入沈初洁的识海。

  奇迹般的,那片冰冷狂暴的海,出现了松动。

  舒也精神一振,立刻收敛了所有杂念,将灵力化作温和无声的安抚之力,持续不断地输送进去。

  那是一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过程。

  她像是守着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用最耐心的姿态,一点点照亮那些淤塞黑暗的角落。

  她没有试图驱散这些记忆,那太粗暴了。

  只是用温暖轻轻包裹住它们,像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告诉那个被困在过去的小女孩,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可以害怕,但不用再一个人承担。

  过了很久,很久。

  沈初洁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空洞,不再狂乱。

  它很清澈,带着刚苏醒的迷茫,和一丝属于“清醒”的微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 救赎文  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