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齐姜终于憋不住了,摇晃间抱着息行的脖颈,凑到他耳边,有些羞耻地催促道:“再快些!”
息行一向照顾她的心情,一听这话,即刻就依着她了。
但好似有些过了。
浅滩温柔海浪顷刻间成了惊涛拍岸,而她就是那一块不断被海浪拍打的礁石。
齐姜说不出话来,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等一场潮汐过后,齐姜犹如被浪潮冲上岸的鱼虾,蹦跶的力气也无,目光涣散地瘫在那,喘得嗓子发干。
“水~”
这一会功夫,她不知流失了多少水分,乃至一有机会,齐姜立即喊起了水。
同齐姜仿佛从水里拎出来湿漉漉模样不一样,息行丝毫不见喘,也不见累,更不见汗渍。
好像刚才那场无比剧烈的夫妻生活是齐姜的幻觉。
简直离谱。
干哑的嗓音听入耳,不必去说,息行也知道该做什么。
费力出来,将软绵绵的妻子扶起来靠在怀里,息行拿起边上的水囊小心往她嘴里喂。
咕嘟咕嘟~
一口下去,水囊里的水少了至少一半,齐姜才满足地擦了擦嘴。
刚想埋怨息行几句,扭头却瞥到了阴影中还精力旺盛的他。
那轮廓一瞧便知道和先前并无二致,这不合理。
尽管在这事上齐姜经验并不丰富,但隐隐知道这姿态似乎是没尽兴、不满意。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问他道:“你是不是还没好,要是、要是还难受,我再允你一会。”
说这话也是需要勇气的,齐姜说完,心口怦怦跳,仿佛做了什么坏事。
息行刚开始没理解这话,随后顺着齐姜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恍然大悟,了然道:“哦,没事,只是忘了放下来。”
顷刻间,齐姜就见那轮廓倏地没了,半分不见先前的昂扬。
齐姜惊奇极了,指着那处磕磕绊绊了半天。
“你怎么……”
知道齐姜在惊奇什么,息行神情淡淡解释道:“全凭我心意,不用管我好没好,你好了就行。”
这一副身子,早已失去了血肉,想如何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动静也只需一个意念。
齐姜为他收放自如的能力大为震撼,一时都不知怎么夸他。
然稍动了一下,立即察觉到不适,身下更是一片狼藉,齐姜难以忍受,自然而然将这事抛给精力旺盛的息行。
“下面都脏了,你、你去清理一下。”
息行没有丝毫异议,嗯了一声便低头去揭下面的毯子。
可就在那一瞬,一股浪潮再度涌上心口,熟悉的感觉在身体中游走,齐姜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急急拉住了就要出帐篷的息行。
“别,还没完,再来一回吧!”
息行怔了怔,反应也快,毯子翻了个面一放,人利索地重新压了上来。
齐姜又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快乐。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不需要齐姜催促,他很快掌握了恰当的节奏。
唯独一点,那力道和速度齐姜还是有些吃不消。
息行就像一台不知疲倦、随时停开的机器。
不过他比机器可灵活懂事多了。
知道快慢轻重。
这一夜,齐姜在帐篷里喘了大半夜,骨头都快被息行弄软了。
偏生罪魁祸首还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就好像正在进行夫妻生活的不是他。
看得齐姜有些不忿。
她早晚要让他和自己一样!
-----------------------
作者有话说:来喽来喽
还有,这个文文比较短,只是个简简单单小甜文,大概在65章内会完结
第56章 殇太子像
许是做了夫妻间的私密事,齐姜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间更亲密了。
可能水乳交融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有了夫妻生活后,齐姜觉得两颗心更近了。
而经过那夜后,息行也有了变化,每夜入睡前都要询问她。
“要吗?”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任何提示,但齐姜瞬间就能明白意思。
一开始齐姜还矜持地拒绝,想着那次是因为蛇莓果作祟,才缠了息行一次又一次。
平时哪能这么贪嘴?
但没坚持几天,某日夜里,两人在客栈住下,晚饭吃了几杯果酒,齐姜就没有平时那么矜持了。
当息行例行公事问了一句后,齐姜没多言,吧唧一口亲在了息行脸上。
气氛暧昧起来,言语已然成了累赘。
不多时,客栈的小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天气冷,怕齐姜着了风,息行在放下床幔后,在四面都贴了暖气符,将这个小空间弄得暖烘烘的。
身上很热,不多时便黏黏黏黏的,偏生息行又是个浑身寒凉的,这样的夫妻生活很是新奇。
息行很聪明,他善于学习一切,包括在夫妻生活上。
一段时间下来,他不仅掌握了轻重缓急,还额外判断出了最合宜的次数。
比如,太少可能有些不够,但多了又会累着,所以两回是最合适的。
除了有些时候齐姜睡不着或者忙于修炼熬着,息行就会多来几回,简单粗暴地将人累瘫,然后强迫她去睡。
两人在这事上越来越合拍。
齐姜是舒坦,而息行则是满足。
哪怕是一声微弱的轻哼,他也觉得十分充实。
这是他的妻子,身为丈夫,应当满足她的所求才是。
两人就这样,一边夫妻甜蜜,一边斩妖除魔,一路上热火朝天。
终于,在腊月初八这一日,两人抵达了蜀都。
正是黄昏,天上下起了雪,细碎雪白,让齐姜很是新鲜。
“是雪!”
齐姜是南方人,前世很少看见雪,这场雪是她新生后的第一场。
原本就因为要见到父兄而欢喜,这一场雪让她的心情更飞扬了。
干脆将兜帽拉下来,让脸近距离接触冰凉的雪片,眼前一片纷纷扬扬。
但下一刻,眼前的纷纷扬扬消失了,兜帽又挡在了她眼前。
“小心着凉。”
少年温和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带着直白的关切。
齐姜扭头,不赞成道:“当我是病秧子吗?这能着凉才怪!”
说着,又将兜帽拉了下来,去接天下飘飘扬扬的雪片,满脸笑容。
息行不解道:“雪这么有意趣吗?”
在他看来,这非常普通,他根本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场雪。
“当然,我以前很少见到雪的。”
不像这个世界温度统一,南方冬日都极少下雪,下了也是一点点,哪里能有眼前这样漫天鹅毛飞雪?
息行了然,将她手心里的水渍擦拭干净,温声道:“那就多看看吧,不过要小心冷着手。”
每每行敦伦之礼时都要被他冷着,这时候倒是不觉得凉了。
踏在蜀都的长街上,齐姜将兜帽复又戴上,和息行手牵手往走着。
因着下雪,行人都匆匆往家里赶,街道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
顾及燕国,齐姜这次回来不能大张旗鼓,毕竟像现在还多得罪一个燕太子,她只能偷偷摸摸地行事。
傍晚,夜深人静,雪落了一寸厚,息行带着她翻墙进入了蜀王宫。
落下地,息行给她拍了拍兜帽上落的一层薄雪,眸光在雪夜中柔和又清澈。
似被蛊惑般,齐姜勾下他的头,在少年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上轻轻落下一吻。
息行顺从地闭上双目,等一吻毕,他轻笑着道:“为什么亲这里?”
这是齐姜之前从未吻过的,息行有些好奇。
拨了拨少年挺翘纤长的眼睫,齐姜笑盈盈道:“你的眼睛很好看,所以就亲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息行莞尔,笑着道:“没问题。”
话音落,他也亲了亲齐姜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酥酥的麻痒从眼睛流淌到了心中,齐姜甚至觉得落在鼻头的雪都是暖的。
“走,我们去找父王。”
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人乘着夜色,摸黑进了蜀王的殿宇。
夜深人静,宫人都退了出去,寝殿内只有酣睡的蜀王。
齐姜鬼祟地摸到了床边,息行也恰当地用灵气燃起了一簇火苗,为她照明。
借着这簇火焰,齐姜看见了父王熟悉的脸。
不过恍惚间好像有些瘦了,没有之前白胖了。
齐姜先是眼热了一会,将情绪调节好后,齐姜恶作剧般地捏住了蜀王的鼻子。
少倾,大约是憋不住了,蜀王不耐烦地挥开齐姜的手,嘟囔道:“滚滚滚,谁打扰寡人安睡!”
猛然坐起来,猝不及防对上床边两个模糊的人影,蜀王心中骇然,张口就欲大叫。
齐姜眼急手快一把捂住了蜀王的嘴,压低声音急急道:“父王别喊,是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