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瑜扬犹豫了下,就坐了过来。
林培风牌技不好,退场让给了徐瑜扬。
于观厘神色严肃起来,林图南没想到徐瑜扬倒是蛮会玩,接下来三个人硬是把一盘牌玩出来了闪电带火花。
明明徐瑜扬是地主。林图南和于观厘本来该一伙,于观厘却:
一开始徐瑜扬出一对3。
林图南:“对6。”
于观厘面不改色地再次丢下整局最大的牌,王炸。
林图南:……我对6而已,我还是你队友……
打架先开大?
出牌先出炸?
还有,手气也太好了吧。
再来几圈,林图南才总算看明白了,于观厘根本就没拿他当队友。
玩到中途,林图南紧皱眉头,徐瑜扬目光灼灼,于观厘面色冷淡一如既往,三个人各自为营,林初又不学了,围过去看他们打牌。
于观厘坐角落里,他们打牌的时候,林初偶尔在他身上停一眼。
以前他们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名女生曾匿名在学校论坛上发表过一篇关于于观厘的文章,那篇文章曾经在学校里广为流传了一段时间。
林初仍记得。文章中将于观厘形容成月,说他其实是清泠泠遥不可攀的天上月,而他们眼中看到的他却从来都是水中月。
一轮虚影温柔地晃在水中,天上月够不着,水中月却好像人人都近在咫尺。
好像人人都能捞得到。
于是,无数人去了。
于是,无数人发现,指从虚影间而过,捞到的根本还是一场空。
如今他冷淡,嘴角不再有温柔的弧度,她看着他,确实就像是站在冬日夜晚的雪地里抬头遥望清冷的寒月。
让人觉得寒,让人够不着,让人遥不可及。
林初曾以为自己是为数不多够到过月亮的人,如今她才好像明白了,她当初拥有的也不过是一轮水中虚影。
岁好默默站了一会,谢子纯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进来走到岁好身旁,很快扫过一眼坐在一起打扑克的一堆人后就不再看他们,谢子纯抬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岁好,看着她笑道:“听舞蹈社的学妹说你在这里,我就上来了,来给你送剧本。”
谢子纯讲:“和以前一样,还是在你给我的初稿基础上改的,终稿依旧送你一份,留作收藏。”
于观厘抬起头,看到岁好将谢子纯手中装订成册的一叠接了过去。
岁好曾经把对于观厘的幻想揉碎在很多纸张上,世纪告白一事后,她把那堆纸全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和谢子纯的交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
谢子纯捡起她丢掉的东西,弹掉上面的灰,细心看过一页后,温柔笑着对她讲:“你很适合写剧本。”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写你心里的故事?写完我可以帮你改。”
他温柔起来,就有点像于观厘。
于是,岁好当时说:“好。”
话剧社社长谢子纯把她写在废纸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搬上了大舞台。
她后来又乱七八糟地写了一些,他总能把她无厘头的小片段串成跌宕起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的爱情故事。
岁好认为谢子纯应该去当作家。
谢子纯没久呆,送完剧本就离开了。
林初今天静不下心去练舞,岁好也静不下心去教,索性他们牌打完后,她就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工作。
岁好让他们几个男人先走,她和林初待会去更衣室洗个澡换下衣服还要一起去吃饭。
于观厘没说什么头一个走了。
却在岁好稍微整理了下舞蹈室,最后一个关灯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在灯灭的瞬间推门,关门,锁门,连抱带拽把她拖到墙边,抵她在墙上,在黑暗中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岁好抗拒地推他。
来人禁锢住她的腰,牢牢将她乱动的双手紧紧锁在另一只手里,亲吻了一会后,岁好身体渐渐软了,她老实下来,不再乱动,开始乖乖将手挂上他的脖子,踮脚慢慢回应他。
他吮着她的舌尖沙哑地问:“哥哥今晚表现的怎么样?”
岁好将于观厘的舌抵了出去,就从他唇上离开,扒下他的大衣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衣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前女友对你念念不忘,你很骄傲吗?”
她不久前拧他一把他就痛出声,这一口咬得极狠,他连声闷哼都没有。
于观厘下巴抵岁好头顶,眼神幽暗,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手顺着她的背轻抚。
她不仅有对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以及林图南那小子。
如今还来了个谢子纯。
于观厘一手按亮灯,眯眼看着她问:“为什么要和林初去吃饭?林图南去吗?”
要是说了实话就刚好顺了他意,她偏不,岁好故意讲:“简单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墙之隔的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二人都瞬间屏息凝神静气倾听。
比岁好先离开几分钟的林初去而复返。
林初站在门外透过上面的门窗看到里面亮着灯,拧了下门没开,便敲了敲,问道:“好儿,你还在里面吗?我的包忘拿了。”
“啪。”于观厘关上了灯。
岁好从拧门那声起,整个人都紧张到身体僵硬,灯被突然一关,她吓了一跳,还被开口质问,他的吻先铺天盖地下来了。
岁好躲他湿蠕的嘴唇,压着嗓子细弱出声:“你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吗?
于观厘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不顾她乱蹬的双腿和门外再次响起来的敲门声,将岁好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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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于观厘轻坐在岁好身上, 压着她的腿,将她上肢摆成她教林初做过的一个动作。
透着从窗外晃进来的微光,一层薄薄的金黄覆在她四散凌乱的发上, 像是暗夜精灵在出没。
光如流水般,细细缓缓流过她漂亮的脸蛋, 细长的脖颈, 平直的肩,流光攀上高峰又逆流而下。
岁好教林初这个动作本就是为了打开身体的软开度, 这种姿势下的软绵更显出它圆润饱满的弧度,腰也凹出更迷人的曲线。
他连腰都不想让她露, 何况是这个显胸显腰的动作。
在这种时候, 岁好当然不肯乖乖拘于他摆出来的姿势,却才刚抬起手, 于观厘就握她手腕压在了她发旁, 俯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在她汗湿的脖颈间亲吻。
岁好呻/吟了一声:“脏。”
于观厘却没停下。他喜欢她汗湿的身体,香气浓郁,皮肤上泛着性感的水光, 摸起来又湿润滑腻。
“甜的。”于观厘唇上沾着她的汗,起身送到她嘴边,想让她尝。
他不嫌弃,岁好却嫌弃, 并不想尝自己出的汗是什么味道。
于观厘的动作慢条斯理, 反观岁好,整个上身弓了起来,如同一条在他手中无法逃窜的游鱼,扭动着身体,拿没被他握住的左手去推他肩膀, 却无济于事,她喘息着偏头,去躲他的亲吻。
于观厘发出愉悦的低笑声,然后强势地含住了她的唇。
门外的敲门声更响了。
岁好被碾着唇瓣,迷茫地眨着双眼看着那扇门,刚要开口,他指尖轻轻揉动。
“呃。”她哆嗦着,根本就语不成句。
一门之隔,灯突然灭掉,确定里面有人后,林初将门敲得更响了,“谁,到底谁在里面?”
一声模糊的呻/吟传出来,林初迟疑地停下动作,然后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男女唇齿之间发出的模模糊糊声音听得林初面红耳赤,脑子发热她都没听出来耳熟,再听了一会后,她退后两步,不确定地对里面的两个人说道:“你们是藏这里来约会的小情侣吧?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去拿个东西出来,然后你们再继续?”
不愧是高等学府,玩也更会玩。林初感叹。
没人回应,包包证件银行卡都在里面,东西比较重要,林初怕自己待会再来东西就不见了,索性给林图南打了个让他拿钥匙上来的电话。
二人在里面自然全听到了。
岁好狠狠咬了于观厘一口。
空调不久前就已经被岁好关上,于观厘不舍得让她躺凉地板,再加上她穿得少,趁残存的暖气散去之前他放过了她。
他先从岁好身上下来,坐在一旁,即刻就将地上正胸口起伏着、身子软成水的岁好扶了起来。
于观厘搂她在怀里,岁好头栽在他颈窝里,深深喘息。
于观厘将滑到腰间的bra替她穿好,又替她整理好露上去一半的上衣,很快又脱下大衣,紧紧地裹在了她身上,做这些的时候,他低着嗓子哑音讲:“刚刚是给你的一个小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