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_君子和【完结】(49)

  谢蕴说话间吐出桂花香,他知道那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人莫名想要尝一尝。

  张止的手掌覆在谢蕴的手背上,他喜欢这种感觉,往前一步是他的胸膛,往后一步是他的掌心。

  “那我错了。”张止笑了笑,鼻尖蹭到鼻尖,桂花香味在呼吸之间更可相闻:“大约我说是我的梦话。”

  他无法忽视的欲望,无法在面对自己嫂嫂的时候,做到心如止水。他做不了无眉。

  既然无法忽视,倒不如坦诚以待。

  谢蕴仰面朝天,那双眼睛赤裸的真诚,从不回避情欲。

  “嫂嫂…”张止似叹息般轻唤:“我今夜上了你的床,要怎么才好?”

  谢蕴微微抬起下巴,轻而易举完成一个吻。她太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事情,无论这件事情是什么,只要救她出苦海,逃离那场梦魇,那么怎么做都行。

  她攀上张止的脖间,笑着望他。

  张止克制的欲望在此时倾巢而出,恰似洪水猛兽。他在谢蕴的笑中吻回去,口齿之间求欢:“嫂嫂…是你主动的,求你…给我…”

  谢蕴不语,全身心的回应。

  张止拉长这个吻,舞刀弄剑的手略有薄茧,引起怀中人一阵颤栗,靠在他的肩头,逐渐软了身子,却固执的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张止从唇间移至耳垂,含住,碾弄。他觊觎此处太久,如今很有耐心的侍弄,另一手牵着谢蕴的手,带着她了解自己的身躯,最后停在身体一处,他们二人都不可避免的想起水中那一夜。

  他起了坏心思,刻意逗弄她:“比起雨夜那日如何?”

  谢蕴眉目浓烈,在情欲之中更添绯色,张止低声呢喃:“嫂嫂,要我不要?”

  谢蕴偏头,张止再次靠近,难分难舍之间,心神可安,谢蕴手中发烫,想要离开却被他阻止,含糊不清的说:“嫂嫂…它是你的战俘…”

  张止弥足深陷在情爱与道德之中,他的坏趣味在此刻达到巅峰,他迫切需要让身下的女人知晓,他是谁。

  这场游戏格外漫长,由着那位战俘攻陷城池。

  张止单臂从脖后揽着她,指尖揉弄耳垂,她眼中噙上一层泪水,齿间松懈,泄出声。

  他俯身耳语,声音低沉如魅魔道:“嫂嫂,我好高兴能够取悦你。”

  情欲纠缠里,有人清醒的意识到背弃道德,有人只为逃脱梦魇。

  对于谢蕴,床第之欢到此结束;对于张止,鱼水之欢才刚刚开始。

  “嫂嫂…求你…”他理直气壮不像有求于人。

  她不懂要怎么取悦男人,凭借身体本能承受着每一次。

  “怎么了?夫人,不喜欢夫君如此吗?”

  含情眼里布满春潮,在这场欢爱中,她说了第一句话:“太…”

  谢蕴后知后觉才知红烛高照,这副样子…实在浪荡,她推了推张止,口齿不清:“不要…不要有光…”

  “别人的婚房,吹灭蜡烛…”张止难得在此时还能顾及这些:“不吉。”

  他才不要离开,不要出去。

  音落,又是一记。

  谢蕴眼中雾气弥漫,哑着嗓子:“太…”

  张止俯身在脖颈之间流连,最后又含住耳垂,他喜欢这里,毋庸置疑的口气在她的耳边回荡:“再深,嫂嫂都能吃下,我们很契合。”

  他梦中的花招在此刻成真,不由叹息,他们洞房花烛来的太晚了些。

  谢蕴在最后取悦了他,身体疲惫至极,昏昏沉沉在张止怀中睡过去。

  直到半夜醒来,谢蕴才知道他们那场战役有多疯狂,里侧的床畔被汗水浸透,联合着那床鸳鸯被,也被揉弄得不像话。

  张止搂着她睡在外侧,身上披着正是他的氅衣,感受到怀中人动静,张止也醒了。

  他的臂膀很有力,微微收紧就把人带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不睡?”

  谢蕴动了动手腕,上头沉甸甸的:“镯子?”

  张止喉间动了动,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嗯,我的聘礼。”

  张止娶谢蕴时,按照礼制准备不少东西,她不喜金玉,几乎是怎么搬进皇宫又怎么搬出来了,最后又怎么归到库房,总之,并未放在心上。

  “我是不是说我不外嫁,只要入赘?”

  张止一笑不在意,反手将她搂的更紧,好像这样才能证明那场欢好不是虚假的:“那就是小爷我的嫁妆,你可收好了。”

  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简单,像小孩子攒糖果,最后一股恼的都给她。

  谢蕴眉间忧愁:“咱们替人暖房,在别人的婚床上,行苟且之事,明日该怎么和人家交代?”

  张止揽着她的腰身,挺进一步,在怀里找到那女子的眼睛:“苟且?什么叫苟且?对我而言,世上最最痛快的事,就是与你欢好。”

  ……这么直白吗?

  谢蕴没应,她似溺水的人找到一块浮板,虽然能暂时得到喘息,却不是长久之计。

  作者有话说:收藏评论

  第45章

  谢蕴次日醒来时张止已穿戴整齐, 正在收什么东西。她眼角的余红还未褪下,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今日便走吗?”

  外面站着的是景和,已在廊下候半个时辰, 听到里头有动静才敢敲门:“主子,京中密信。”

  张止边走边拆信,一目十行,摩挲着信纸做了决定:“今日便走,快马加鞭回京。”

  谢蕴才醒,起床时身上酸痛无比,听了这话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张止。

  “陛下以太上皇之位扶太子登基。”张止在昨夜的龙凤花烛上仅存的火光上点燃信纸:“山雨要来了。”

  话是能听懂, 就是听不明白什么意思。系统是说剧情会有所更改, 但没有说会这么癫。

  “为什么张蘅丞也同我们一起入京?”

  张珩昱外派结束同他们一起入京说的过去,张蘅丞一介白衣,也选在此刻入京。

  “说是有大僧在护国寺讲经, 他要赶去凑凑热闹。”谢蕴也认为这个理由太敷衍,安知不是这位老帝师的筹谋。

  一连四日,昼夜跑马, 赶在第五日早晨回到京中。

  立在城门口的太监脸生的紧,看着一队人马靠近, 猫着腰迎上前:“皇上知道两位大人赈灾辛苦,算是日子让奴婢在此等候。”

  他们回京也是临时安排,加上日夜不停跑马,新皇算的这样准。

  张止单手拎缰绳, 另一手扶刀,面上没有大表情,微微颔首:“有劳公公久候, 我等正要进宫述职。”

  “皇上请镇北侯夫妇入宫进谏,”那位公公说话有理有据,猫着腰眼神向上如同翻白眼:“其余人等回府,明日上朝再见。”

  张止回身,谢蕴挑帘,两人视线交接,像是有了种默契。

  “好,烦请公公带路。”

  那人回道:“奴婢名叫福蕊,侯爷以后常在宫中走动,定然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

  张止翻身下马,喜怒不明,平静的拍拍手上的土说:“不敢,福蕊公公是天子身前的人,供天子驱使,我么,打架的命,野惯了,怎么敢劳动贵人。”

  等谢蕴走到张止身旁,福蕊才接着说:“按照规矩,进宫不得携带兵器,侯爷,请卸刀。”

  “还没到宫门呢。”张止望着安定门三个大字,没笑:“此刻卸刀,早些了吧?”

  “这正是小人恭候在此的原因,听闻灾地土匪多,侯爷杀了不少人,杀气入京城,恐冲撞天子。”

  张止定定的望着福蕊,须臾摘下佩刀,扔给景和,笑的冷清:“敢问福蕊公公,这样行了吧?”

  福蕊后退一步,迎着二人往里走。

  张蘅丞也在此下马,朝着剩余人行礼:“兄长,杨大人,我先去护国寺听经了,不与各位同行。”

  杨励颔首,深知这位的随性而为。

  ***

  世事多变,张止怎么也想不到出去赈灾一趟,回来天变了,太上皇大刀阔斧扶太子上位,断了太后的念头,雷霆手段。

  福蕊引的去金龙殿偏殿,招呼小太监上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在谢蕴跟前:“皇上先见张大人,请张夫人在此稍候。”

  张止意外,转身对谢蕴笑笑后,踏入金龙殿,他此前来过这里很多次,金龙殿内陈设依旧,早就点了火盆,暖似春日,立着几盆幽兰,盖不住空气里的药味。

  “臣,张止叩见皇上。”无论新君是谁,他俯首称臣时,说的都是这句话。

  新皇孱弱多病,每日正经处理国事不过两个时辰,往日单独在时,总是拥着白狐裘,今日为显正式,只罩了件明黄色的袍子,表明自己即便赢弱,也是天下人的主子。

  “老师,快快请起。”新主身体羸弱,说话间虚浮无力,掩面咳嗽:“我这身体…否则该下阶扶你而起。”

  张止继续跪着,没有人扶他起身:“臣不敢称皇上的老师,也从未教过陛下什么。”

  新皇向下看,张止高大的身躯跪在正中,他幼年渴望自己有一日也能有这样健康的体魄,才能撑得起大好河山,现在此愿也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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