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_君子和【完结】(7)

  一群丫鬟没有见过这架势,也跟着谢蕴小跑:“谢小姐,小心摔倒了!”

  谢蕴气喘吁吁的跑在宫门口,婚服太重,压着她直不起腰:“快…快开门,我…我要出去。”

  侍卫为难:“还未堵门,我们不敢私自放新人出门。”

  “这个时候还讲究什么规矩?”谢蕴扶着腰终于站直,一口气总算喘匀了:“快开门,我要出去!”

  “对不住,谢小姐。”侍卫义正严辞的拒绝。

  隔着一道门,外面的打斗声越演越烈,谢蕴不由心惊肉跳,左顾右看想找一件趁手的兵器,最后直接抽出侍卫腰中的佩剑:“我命令你,打开宫门!过了此刻,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镇北侯夫人,你敢耽误我成婚的吉时,我绝不轻饶。”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谢蕴转了转眼珠,继续威胁:“皇上的旨意让我今日成亲,为了这些虚礼,你们还要抗旨不遵!”

  随着吱呀一声响,宫门从里面慢慢打开,谢蕴快步跑出去,外面两人听到动静也停下来。

  谢蕴扔到手中佩剑,远远的朝杨励欠身行了一礼:“多谢杨大人替我拦门,此情来日必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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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出自唐代诗人孟郊的《登科后》。

  感谢观看!

  第5章

  杨励抬头看了看太阳,确认时间:“还没有到时辰,谢小姐何必如此恨嫁。这在京城之中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名声哪有命重要!

  不过,谢蕴在牙尖嘴利这块从不服输:“恨嫁的确不是好什么名声,偷袭也未必能让人看得起。”

  杨励知道自己是小人行径,他虽从不在乎,可当面被人教训还是头一遭,加上有杀父之仇在,此时更是心有不甘,借着收刀的名义,猛然触碰到袖中的短剑。

  霎那间,那把短剑向谢蕴快速奔来。

  谢蕴看见时已躲闪不开,她并不害怕。反正还有两张复活卷。

  忽然手腕间冒出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股大力将谢蕴往左边拉去,她踉跄的差点倒下去。

  张止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右手执剑,厉声道:“杨大人,如此做派是想试试我的剑快否?”

  “拦门而已,张大人何至于如此不快?”

  若是看热闹,谢蕴自是喜欢这样的场面多一点,可现实事关任务,波及生死,她可没有心情继续。

  “不必拦门了,杨大人,我要上花轿了。”

  此言一出,不仅杨励意外,连张止都一脸疑惑,斜过身子小声提点:“天子赐婚,你我还未入宫谢恩,于礼不合。”

  “吉时将到,陛下也会理解我们的。贵妃娘娘已经去请旨了。”谢蕴着急的样子一反常态,环顾四周,高声呼喊:“喜娘呢?喜娘在哪?把喜帕拿过来。”

  喜娘慌慌忙忙的捧着喜帕送到谢蕴面前,忍不住提醒:“谢小姐,按照规矩,这得贵妃娘娘身旁的嬷嬷们…”

  “不要废话了。”谢蕴一把拿过喜帕,不带一丝犹豫当众给自己盖了喜帕,满不在乎说:“张止,回府,我们成亲。”

  从皇子到大臣,从张止到杨励,在场的所有人脸上写满震惊。

  喜娘轻声说道:“谢小姐,女子侍夫,应当温和谦卑。”

  在看不见的盖头下,谢蕴翻了大大的白眼。

  封建主义的糟粕!

  作者经历过新时代的洗礼吗?四大名著都没这么封建!

  张止“唰”的一声收剑,平静说道:“不碍事。”

  “皇上口谕!”太监尖细嗓子传旨:“皇上口谕!”

  谢蕴在喜娘的搀扶下跪到地上:“吉时将到,镇北侯无须进宫谢恩,携夫人回府完婚,三日后回门谢恩即可。”

  “谢皇上。”

  “张大人,杨某作为拦门人,去府里讨要一杯喜酒喝,可还方便?”

  谢蕴内心焦灼,杨励不知道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总是这么耽误时间!

  “夫君,杨大人如今重孝在身,不好和我们回府。杨公泉下有知,定然会责骂杨大人不孝。”

  张止附和:“杨大人,既如此,就恕张某夫妇不请之罪。”

  杨励笑了:“张大人,惧内啊!”

  谢蕴一怔,隔着盖头听见身旁的人低声笑了:“夫妇之道,自当如此。”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无非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张大人,外面宾客纷纷…”一到洞房内,谢蕴迫不及待地开始赶人:“是否…”

  “你是说让我去陪客?”

  喜娘笑:“都已经行礼了,该改口叫夫君了。夫人这是害羞呢。”

  张止不说话,沉寂了半刻道:“既如此,夫人稍等片刻,为夫应酬完便回来,必然不辜负如此良夜。”

  “前厅事多,不必着急。”谢蕴抓紧补了一句,免得到时还没有找到密室,张止就回来了。

  张止轻声嗯了一下,拂袖而去。

  丫鬟喜娘被这操作看的目瞪口呆,头一次在大婚之夜看见新娘往外赶新郎的。

  “好啦,你们也下去吧,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谢蕴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他们出去:“现在也没有你们什么事了,去喝杯喜酒,好好放松放松。”

  “是。”

  谢蕴掀开盖头,确定所有人都走了,她才敢蹑手蹑脚的出门。循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书房不难,难得是如何打开密室。

  张止的书房不大,三间屋子依次隔断,正中摆放的几把檀木圆凳并一张圆桌,想必是用来议事,左右两边分别是书架和武器库,同墙高的书架前放了一张紫檀大案,案上依次陈设着笔墨纸砚,当头摆了一个定窑花瓶,插了几支干枯的柳树枝,书桌上还有未收起来的长卷宣纸,谢蕴凑过去扫了一眼,是还未完成的书画,笔墨才干,应是放笔不久。

  她由衷的佩服:“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还有闲情逸致画画,冷面阎王,名不虚传啊。”

  整个书房称得上一览无遗,按照张止如今的品级,这样的书房实在是低调的不能在低调,在这里造一间密室,动静太大,说不好就叫人怀疑,得不偿失。

  那这个密室究竟是藏在哪呢?莫非有机关?

  谢蕴查看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的半死,一无所获。所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盯着摆在桌子的画,随手翻了摆在右边的字帖。

  “系统啊系统,设定没有问题吗?”她自言自语:“这么小的一个书房,哪有什么密室。”

  “宿主,设定没有问题。”

  “那密室在哪?我怎么进去?”

  系统不说话,谢蕴双手扶着椅子站起来,不知道是笑自己傻还是笑系统聪明:“挺谨慎,知道我在套你话。”

  既然东、西、北三面没有往外拓展的可能,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地下。

  谢蕴趴在地下一块一块的敲击石板,繁琐的婚服浮上一层薄土。她抱起来婚服不明,侯府每日都有人专门清扫,论理不会这么脏。

  她从桌上拿起烛台,弯着腰一寸一寸的挪动步子,终于看清这土顺着椅子下一路至门口。

  谢蕴轻笑,原来在这!是啊,谁这么有种敢搬开张止屁股下的凳子!

  最危险的地方依旧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初建造密室的工匠心思巧妙,所属石板上花纹与书房其他处无异,像是整块石头雕刻而成,一般人难以找到入口所在。

  谢蕴举着烛台,一步步踩着楼梯,出乎意料的,密室很干净,看来有人时常细细打扫。

  最后一步,谢蕴稳稳的踏到泥地上:“怪不得楼上会有土。”

  密室与书房相比很简陋,东面墙上挂着一张画,下设香案,香案上依次摆着贡品,香烛。空气里残留着檀香味,证明不久前有人来过。

  谢蕴将烛台高高的举起,放在画像旁,借着烛光才能看清。

  画中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这张脸温柔似水,与张止有九分相像,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神性。

  谢蕴了然,这应该是真正的张止。

  “夫人,叫为夫好找。”寂静的密室传来一道如鬼魅的声音。

  谢蕴完成任务的好心情,在这一声“夫人”里了当无存,身子猛然一震,不自觉地后退两步,手里的烛台“咚”的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好似被雷劈过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

  张止从黑暗中走出来,眼皮低垂,脚尖拨弄烛台,弯腰捡起,放到案上,神色自若:“不过一句问候,夫人哪至于受这么大的惊吓。”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烛火并未熄灭,一晃一晃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张脸掩藏在黑暗里,模糊不清,神似他的名号:冷面阎王。

  谢蕴不寒而栗,哆哆嗦嗦地又往后退了几步。

  张止并未在意她的举动,转身从桌上拿起三根香,点燃,举到额头后虔诚地鞠躬、叩拜。

  书中提过,张正虽为张止的侍卫,但张正视张止为兄长,关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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