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没抹油。”陆凌把笔记本放到一旁，伸手从茶几上拿过妊娠油。
海芯坐在一旁，见他熟练地掀起她衣服下摆，将妊娠油倒在手上摩擦，待温热了才抹在她的肚皮上。
“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太瘦了？”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来回抚摸：“5个月才这么一点大吗？”
海芯的体重并没有什么变化，冬天穿着厚衣服压根儿看不出怀孕。
“白医生说是正常的。”她把腿伸直，放在他身上：“又不是越胖越好。”
“我让Dolly再给你加一餐。”Dolly是海芯的营养师，一个bobo头中越混血儿，他从香港找来的，Dolly履历非常漂亮，身材非常好，海芯很喜欢她。
“不用。”她拒绝：“现在已经一天五顿了，再加等孩子出生我能出栏了。”
陆凌被她逗笑，又捧了一掌心的油帮她按摩肚皮：“你什么样都好看。”
海芯被他说得一愣。
她近期确实在焦虑身材变形这个问题，怀孕不仅是鬼门关走一趟，更是将整个人打散重组，她看过许多案例，怀孕后五官变形，皮肤状态变差，甚至对于视力听力嗅觉都有影响……
“甚至比之前更好看，你知道吗，你现在看上去特别神圣，叫什么……母性光辉。”陆凌盯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面抹了油，亮光光油润润的，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摸，说着说着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他刚刚那些话不是在奉承她，全部出自真心。
孕期的海芯在冷艳的外表下多了一些温柔，之前她美得很有攻击性，但眼下，整个人透过一股“非常需要被呵护”的柔软。
眼看他的手越来越往上，直到握住高耸白皙的两团。
海芯其实也想要，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性生活。
可她始终有点担心，“先兆流产”四个字总是时不时窜过来提醒她，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上。
陆凌肯定也知道要小心，所以他一直在忍。
每次看着她洗澡，给她涂抹妊娠油，他都觉得是一种“磨炼”，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又想，这种事他都能忍下来，他绝对是能干大事的人。
“其实也不是没长身体……”他凑近她，吻了吻她的唇，手继续揉捏，声音已经沙哑：“全都长这儿来了。”
海芯也发现了，她身体其他地方没什么变化，胸部胀了许多，大了至少有两个cup，之前的内衣都要换过一批。
“不要了……”被他揉得身体发烫，海芯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她有点害怕。
“我问了白医生，5个月可以的。”陆凌将她的上衣卷起，整个头埋入其中。
高高耸立的两颗像是寒冬红梅，等着被狠狠采摘蹂躏。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海芯再也忍不住，叫了出声。
衣物被褪去，他的吻从上往下，没急着到最后一步，而是慢慢地伺候她，取悦她。
海芯垂眸，盯着他的头发不断蹭着她的肚皮，肚皮痒，下面也痒，他这种忽轻忽重的“吃法”，显然是要让她失控。
撩拨着那一处，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进来……”她呼吸加重，声音带着哭腔去抓他的头发。
他发尾全是她的妊娠油，海芯抓了满手滑腻。
陆凌头移开，放过她已经泛滥的某处，褪下裤子，缓缓进入。
填满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什么感觉？”他揉着她，哑声问道。
海芯答不出来，她的身体好像比怀孕前敏感了些，但因为紧张，她没办法很好地沉浸其中。
“别怕……”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陆凌抚摸她的脸，柔声哄道：“要是你不舒服就喊停。”
他不敢太大力，轻轻地弄，直到她身体渡上一层淡淡的粉，叫声变得尖利，眼神变得涣散，知道她已经攀顶，他不再恋战，急忙抽出。
海芯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满足得像一只猫，身体一抽一抽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待她平复心情，再睁开眼，发现他已经还高高耸立。
“你没弄出来？”她懒懒问道。
陆凌笑笑，抱住她：“我怕再弄下去你不舒服。”
海芯套住他：“那我用手帮你？”
“不用。”陆凌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眼睛：“12点半了，困不困？”
海芯确实已经有倦意。
“回房睡觉。”他将她一把抱起。
躺在床上，海芯依旧盯着他那一处，戏谑问道：“真不用我帮你？”
这样憋下去很容易出问题，她出自好心。
“不用，我自己解决。”他帮她盖好被子。
待她睡着，陆凌才进了浴室，他闭着眼，一边想着她一边加快手速。
释放那一刻，陆凌突然笑出了声，20岁之后，他好像就不曾自己撸过，今晚急切得像个毛头小子。
怀孕6个月的时候，海芯的肚子总算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随着天气转热，褪去冬装，同事们终于发现她怀孕。
有的激动不已觉得她瞒得很好，真心祝福她。有的八卦心起，从未听她结婚，突然就大肚子了，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有的心死，女神已经有娃，他们再无机会。
就连她的上司也关心她：“你居然藏得这么好，什么时候结的婚？”
对于这个问题，海芯深度思考过，未婚生子在当下并非潮流，她不希望大家带着有色眼镜看她跟她的孩子，于是以“结了婚但还没摆酒”敷衍过去。
陆凌知道她对外是这个说辞，“结婚”一事又被提上日程。
这天，他递给她一张宣传单。
“这是什么？”海芯看了一眼：“月子中心？怎么是香港的月子中心？”
“我想你去香港生。”他柔声道：“那边的技术比这边好很多，你想剖腹产，那边可以做到真正无痛。”
他跟白医生了解过，香港的接生水平比内地高出一大截，不管是顺产还是剖腹产，都能做到真正无痛，极大地缓解生产的痛苦。
海芯盯着那张宣传单，她的确想过这个问题，这些天也了解了一些，没想到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没问题。”她答应了下来。
陆凌很开心没有被拒绝，又犹豫着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
“什么？”海芯抬眼看他。
陆凌在她身前蹲下，盯着她双眼，正色道：“结婚的问题。”
海芯愣了一下。
“你对婚姻的底线是什么？”他没逼着她立马表态，而是问。
海芯思考片刻：“忠诚。”
“我的答案也是忠诚。”他跟她讲了父母的故事。
海芯听完，久久未出声。
“所以，你是害怕自己变成像你爸那样的人？”她轻声问。
陆凌点头：“我身上留着他的血，也会有他的劣根性。这么多年，我没有想过结婚，是因为我怕某天，我的妻子变成跟我妈那样。我妈以前特别朝气蓬勃，非常有能量，就像……你一样。可是婚姻把她磋磨成另一个人，她变得易怒，多疑，憔悴。”他顿了顿：“我没见过婚姻的正面例子，所以我害怕婚姻。但是，最近有件事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什么？”海芯问。
“其实这一个月，我妈动了个小手术。”
海芯完全不知，闻言皱眉：“她怎么了？”
“乳腺纤维瘤，良性的，医生说发现得早，切掉就好了。”
手术过后，他妈决定放下过去，开始新生活，只因医生跟她说：“你的情绪如果再不好好排解，气性还是这么大，迟早会发展成恶性肿瘤。”
陆凌去杭州陪了她三天，看到她下定决心开启新生，压在他心头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这些年，他给了母亲许多钱，甚至提出要带她环游世界，到外面到处走走，可是母亲兴趣缺缺，她自苦自虐，好像一直被困在“婚姻不幸”这个循环里。
毕竟她出身好，家庭好，长相好，事业也好，唯独婚姻不好，“丈夫出轨”这个污点伴随她一生，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儿子，55岁妈重新开始新生活，好像也不晚吧？”母亲笑着问他。
陆凌握住她的手：“当然不晚。”
“现在退休了，身体的老毛病也解决了，我真是一身轻。”母亲回握他：“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结个婚，再生个娃，趁妈还有力气，能帮你带。”
陆凌笑笑，拉了张椅子坐下，跟她妈讲海芯的事。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母亲震惊。
不过想想也是，之前他们根本没试过分享彼此的生活。
“有她的照片吗？我看看。”母亲好奇。
陆凌拿出手机，把两人在蒙马特高地的合影给母亲看。
“好漂亮。”母亲感叹：“她……怀孕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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