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海大人【完结】(66)

  根本不像现代社会的手枪一样,简单方便,不惧风雨。

  沈玉峨咬着笔杆,深深拧着眉。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模仿现代手枪呢?

  虽然很难一蹴而就很难,但可以先从取消火绳做起。

  现在的神机营工匠们一系列的火铳改良方案,都还是老三样,只是将质量提升,却没有也不敢提出根本性的变革。

  她咬咬牙,按照现代社会里老式燧发枪的样子,画出了一个简单的模型。

  虽然她能力有限,不明白其中原理。

  但她有的是钱,还可以以倾国之力,全力扶持燧发枪的研制。

  “告诉六部,只要花惠子需要的东西,无论钱还是人都由她去,谁有异议,直接来见朕。”

  “......是。”廖果有些不敢置信。

  但她也明白,陛下向来用人不疑。

  廖果只暗暗期盼年轻的花惠子,千万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待。

  这些日子,她改良火药石弹的花费,堪称天价。

  户部已经隐晦地表现出不满,全靠陛下顶着压力,全力支持。

  不然花惠子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早就被赶下台,或者在某个雨夜‘风寒病故’了。

  “玉娘......”

  沈玉峨刚刚批阅完折子,一直沉睡的衣储莲才悠悠转醒。

  沈玉峨把成堆的奏折往廖果怀里一推,激动地趴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储莲,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半日,安桃快,把温着的人参鸡汤端进来,给你主子补补身子。”

  窗外的谢双翼,第一次看到沈玉峨如此为情乱智的模样。

  后宫三千的皇帝,哪怕是在宠幸慕容绮时,更多的也只是像恩客一般逗弄亵玩对方。

  何曾像此刻这般忧心忡忡......简直像个初坠情网的小姑娘。

  一直以来,谢双翼都觉得后宫里的男子,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美则美矣,但空洞毫无灵魂。

  万人之上,无人之巅的皇帝,应该是瞧不上这些庸脂俗粉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错了。

  这个衣贵君很不一般。

  可究竟哪里不一般呢?

  谢双翼偷偷瞄着床榻上纤弱憔悴的衣贵君。

  ——也没什么特殊啊,还没慕容绮夺目吸睛呢,只不过眉眼间比慕容绮多了几分病态的柔顺罢了。

  可这样的美人,后宫比比皆是啊?

  “陛下,人参鸡汤来了,让奴才俯视贵君吧。”安桃端着煨得骨酥肉烂的人参鸡汤,小心翼翼的上前。

  “不用,朕来。”沈玉峨端过碗,拂去了表面的油花,舀了一勺清澈香浓的鸡汤,轻轻吹了一口,再送到衣储莲的唇边。

  窗外,谢双翼看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眼。

  ‘太不成体统!皇帝怎能给宫侍亲自喂药?衣贵君也不知道拒绝。原以为慕容绮已经够恃宠而骄了,没想到衣贵君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娘...”衣储莲靠在床边,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轻声道:“这样不合规矩。”

  ‘他竟然敢称呼陛下为玉娘?太荒唐了!’

  谢双翼握着刀柄的手指咯咯作响,指骨泛着冷冷的青白色。

  沈玉峨不顾他的婉拒,坐得离他近了一些:“你会晕倒都是因为我,怪我昨天太孟浪,没有顾忌你的身体。”

  她的语气满是自责,淡眉微微颦蹙,仿佛在懊恼自己没有怜惜自己的郎君。

  “这怎么能怪玉娘?”

  衣储莲冷白纤细的手立刻握住了沈玉峨的手腕。

  他害怕沈玉峨因为愧疚,误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他晕倒,往后再也不敢碰他。

  甚至隔三差五,才会来一次东暖阁,行房更是小心翼翼。

  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能陪伴玉娘,侍身不知道有多开心,一点也不累。只是一大早就被太后叫了过去,跪坐在小桌上,低头伏案,抄了一上午的佛经,又猛然站起,气血上涌,才会眼前一黑晕倒。”

  “所以玉娘不必自责,这真的不怪你。”

  衣储莲将锅全都甩到了太后身上,柔声纾解了沈玉峨的愧疚。

  “那就好。”衣储莲的一番话,让沈玉峨的愧意消失。

  但她还是默默将汤勺往前递了递:“不管怎么说,你今日确实劳累了,吃点参鸡汤补一补。”

  衣储莲低头,看着白色汤池中,淡黄如琥珀的鸡汤,薄唇微微抿了抿:“那若是侍身喝了,身子好了,陛下今日还会留在东暖阁吗?”

  “我自然会留下来陪你,但......”沈玉峨有些犹豫。

  虽然刚才衣储莲的解释,让她放下心里,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衣储莲羸弱的身子。

  可忽然,她感觉掌心微微有些痒意,像有什么温热柔软的出手,在她的掌心骚动。

  一低头,竟然是衣储莲,他的指尖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白中透着诱人的淡红,在沈玉峨的掌心挠了挠。

  沈玉峨微微咬着唇肉:“......好。”

  第57章

  沈玉峨和衣储莲的第一次, 就在青天白日下的荷花池里,算是玩得极为花哨。

  但也因此,沈玉峨食髓知味, 被衣储莲迷得不要不要的。

  床上的衣储莲虽然面容羞怯, 但作风却不羞怯, 沈玉峨若想玩什么,普通宫侍木讷不敢玩得。

  他必然通红着脸颊, 像沾了露水含苞待放的菡萏, 琥珀眼水澹澹的望着她, 贝齿咬着唇, 问:“玉娘真的想玩这个吗?”

  沈玉峨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 好奇心又旺盛, 自然看什么都想试一试。

  她拉着衣储莲羞得滚烫的手, 将春宫册子塞进他手里,床畔亲昵:“储莲哥哥, 咱们试一试吧。”

  衣储莲哪怕再羞得无地自容, 也会默默点头同意。

  其实他明明是最恪守世家规矩的公子, 后来还接受了宫中正儿八经的太女卿、未来君后的教育, 脸皮是最薄的。

  但也因此, 每次他明明羞得不行, 却还是忍着羞, 点头同意时。

  沈玉峨都觉得, 他就仿佛一个豁出去的老实人,被迫摆弄出轻薄的姿势, 讨妻主的欢心。

  沈玉峨就格外感动以及心动。

  床笫之间的衣储莲简直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人,清而柔媚,艳而蛊惑, 仅仅一个颔首敛眉的动作,眸中流淌着的幽幽水波,就足以令她倾倒。

  因此,足足一个月,沈玉峨都在东暖阁流连忘返,再也没有踏足过其他宫殿。

  若照以往,普通的宫侍,沈玉峨连翻一个月的牌子,怕是早就已经腻味了,想换个新的口味,就像当初的慕容绮一样。

  再浓烈美艳的花,闻一个月,也会觉得呛人。

  但衣储莲却是个例外。

  沈玉峨兴致起来时,衣储莲便与他共度欢愉。若没有兴致时,衣储莲就默默守着她,为她研磨添香,不会逾越半步。

  所以,哪怕已经在东暖阁一个月了,沈玉峨非但没有半点腻味,反而越发喜欢在他这里。

  那种感觉极难形容......

  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自在,她不必时刻端着皇帝身份,不用担心对方话里有话,算计试探。

  更可以忘记前朝后宫一切的事物,好的、坏的、纷杂的、琐屑的......

  极度的放松,仿佛让沈玉峨回到了童年,亲生父亲还未被白贵君害死前的夜晚。

  她枕在父亲的膝盖睡着,仲夏夜余热未退,父亲为她轻柔地打着扇子,不久母皇来了,两个人坐在一起,温柔地注视着她,低声笑着拿她胖嘟嘟的脸蛋打趣。

  不知不觉,沈玉峨就在衣储莲为她钩织的温香软玉里,停留了足足两个月。

  而她却半点感觉都没有,宛若与他的初次,还是昨日一般。

  轰然的时间在他们身边,都仿佛偃旗息鼓,变得格外宽容。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沈玉峨每日照例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时,才被打破。

  “皇帝,你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三千需要雨露均沾,否则不但皇嗣难以充裕,后宫宫侍们,也实在可怜。”太后说道。

  “太后说的时。”沈玉峨对此心不在焉。

  她自然明白,她独宠衣储莲两个月,宫侍们自然怨声载道。

  但她不在乎。

  她是皇帝嘛,难道连宠幸谁,都要被掣肘吗?还需要考虑其他宫侍的心情吗?

  向来只有宫侍们讨好她,迎合她的份。

  不过,她也明白,太后说的话有理。

  宫侍们多多怀孕,她的子嗣才能充足,国本才能稳固。

  既然太后都这样开口了,那她也不想跟太后对着干,隔个三五日,召幸召幸其他宫侍,尤其是那些一次宠都没受过的小宫侍,真正做到雨露均沾。

  这样想着,沈玉峨便将目光移到了太后身侧服侍的男子身上。

  这男子有些面熟,穿着打扮像是个宫侍。

  “你是何人,朕怎么不记得你?”沈玉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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