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_海大人【完结】(87)

  她不断抚着衣储莲的后背,生怕他哭断气过去。

  “好了好了,你还在小月子里,他们说小月子里哭以后会落下眼疾的。”她柔声道。

  可衣储莲却不管不顾地摇头轻哼,泪水像永不枯竭一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无所顾忌的抱着她撒娇撒痴。

  “好吧好吧。”沈玉峨叹息妥协,掌心托着他的后脑:“只能哭今天。”

  第77章

  衣储莲自从小产后, 心思就变得愈发敏感多愁。

  沈玉峨安抚了他许久,他的哭声才慢慢休止,大片大片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

  她伸手将黏在他苍白脸颊边的湿发绾至耳后, 又摸了摸他哭红的眼睛, 轻声道:“这次哭过了, 以后就不许哭了。”

  “都说在小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你我夫妇将来还指望着子孙满堂呢,哭坏了身子可怎么行。”

  衣储莲湿漉漉的眼睫垂着, 像沾了水的蝶翼, 颤颤巍巍的。

  他止不住的点头。

  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委屈和恐惧, 经过刚才决堤一般的宣泄后, 已经消减了一大半。

  接着又因为沈玉峨得一声‘夫妇’, 而开心起来, 仿佛一片被焚烧后的焦土上, 久违地绽破出一根娇脆的嫩芽,绝望中终于等到了生机。

  “这些日子, 汤药、补药、药膳, 我一日都不曾落下。”他纤白的指尖抹去眼尾的泪。

  才痛苦过的衣储莲, 整个人就像刚从泪做的温泉里走出来一样, 苍白的肌肤透着湿润的薄粉色, 琥珀眼也愈发宝亮晶莹, 细眸微肿却也泛着桃花色, 随着纤长的眼尾渐渐晕长, 水澹澹地叫人迷醉。

  “这样便就好。”沈玉峨看着衣储莲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软了几分。

  “但也不要太心急, 事缓则圆。”

  虽然她确实期盼和衣储莲有个孩子,但如今看衣储莲又是冷宫受苦五年,又是被算计流产, 往后再想孕育子嗣,怕是也难了。

  沈玉峨不忍心再将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他,额外添加压力。

  那份心思渐渐地就淡了。

  左右她后宫还有人,若往后他真的不能生,过继个给他就好。

  况且终有一天,她会将衣储莲扶正的,倒那是他是名正言顺的君后,所有皇子皇女的嫡父,也没人敢不尊他。

  晚上,沈玉峨照例就歇在东暖阁。

  她躺在榻上,百无聊赖。

  因着丧期的缘故,全国都禁止任何声色娱乐,也没法召南府的歌伎们进来跳舞唱曲。

  于是,她只能借着床畔的玻璃灯看着书。

  衣储莲则在安桃的伺候下去沐浴,顺便用冰敷了敷红肿的眼睛。

  沈玉峨没看多久的书,就觉得困了,合上书页,准备睡了。

  她刚剪灭了几根烛芯,内殿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只剩下玻璃灯里幽幽的一点橘红色的微光。

  衣储莲在这时才走了进来,默不作声的爬上了床。

  他刚沐浴过,浑身都透着一股热劲,贴着沈玉峨时,那股热一直往她身上浸。

  伴随着热气的,还有一阵熟悉的浓香,随着热意蒸发熏得沈玉峨脸上热陶陶的。

  沈玉峨摸了摸滚烫的脸,呼吸不觉灼热起来,正要起身,衣储莲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一点柔软的湿润热意黏在她的耳后。

  沈玉峨一个激灵,一股酥麻直从脚尖蹿到指尖。

  “储莲、”她一把握住衣储莲欲探入她衣领的手,转过身来。

  衣储莲衣衫半褪,松松垮垮的领口一览无余,暧昧的橘红光芒之下,映得他肌肤细腻浓白,像煮沸的牛乳汁,缀着两滴殷殷的血。

  “你还在小月子里,别闹,你身体不要了!”沈玉峨有些微怒。

  他怎能如此折腾自己,真是不要命了。

  衣储莲柔软滚烫的胸膛却贴近了她,温热的唇舌湿漉漉的舔、舐这她的耳尖。

  “玉娘,让我这样伺候您一次。”他说。

  沈玉峨有些疑惑。

  这样,是哪样?

  疑惑间,衣储莲雪腻中透着薄红的身子就一条化形蜕皮的蛇精,软软地从她的□□垂滑下去。

  沈玉峨的白色里衣衣摆微微敞开,像朵云似的簇拥着横陈的他。

  沈玉峨不明所以地低着头,眼睁睁看着他像一条白蛇,一下就钻进了雪堆里。

  细长黑亮的卷曲发尖,像一条灵巧浓黑的蛇尾,随着动作一阵一阵巍巍地颤着。

  沈玉峨大脑一片空白。

  湿漉的暖意,酥酥麻麻,由下而上,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脊背。

  她全靠撑着床架才没有倒在床上。

  “......储莲、”她喘息着。

  内殿里安静无比,除了她自己的声音之外,只有窗外的秋风呜呜,以及床内热气蒸腾中搅动的水声。

  水红的蛇信探入,举止轻柔地一遍遍描摹打圈、

  慢慢地拨开、细细的舔、徐徐地吸、

  像花瓣一样含住包裹,不紧不慢,时轻时重的吞吐。

  沈玉峨脸色骤然霎红。

  她捂着嘴,刺激之下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腿肉收缩。

  衣储莲温润清绝的脸被肉笼箍住。

  柔软微凉的青丝如羽毛一样搔得她腿心更痒。

  而她更是几乎坐在了丰腴的胸膛之上。

  由于衣储莲孕期的身体变化还未完全消退,胸口如山峦起伏。

  外力稍微一挤压,带着乳香的汁水就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腿//根。

  沈玉峨咬着唇,恍然一惊,害怕伤着衣储莲令他窒息。

  她连忙打算松开腿,可突然间,衣储莲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她。

  手臂如钢筋烙铁,紧紧的箍着她夹紧的双腿、手掌扣着她的臀肉。

  沈玉峨愕然低头。

  衣储莲半张脸从她的衣摆间露了出来,纤长乌浓的睫毛上缀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媚长细眸弯成一钩月,幸福着望着她。

  仿佛爱极了这种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窒息感。

  沈玉峨渐渐放松了下来,轻抚着他被打湿的长发,如同奔马驰骋,彻底的沦入这场欢愉中。

  水声翻搅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衣储莲的软舌不断地钻入狭窄又幽深温暖的紧穴。

  如同蛇的本能,每一次探入都像是找到了生命的归宿。

  他眼神迷离,眼瞳颤抖,在轻微的窒息感与属于沈玉峨的浓郁气息中中微微上翻,露出濒死般的眼白。

  纤长的眼尾与脸颊都泛滥着糜烂浓郁的红,双腿难耐地蹭着,脚趾蜷缩绷紧。

  除了简单的换气之外,他全部深埋其中。

  哪怕身体因为颤抖地不行,整个人都快昏沉溺死了一样,还是如同本能一般津津有味地吞咽着。

  直至最后,潺潺的水流灌入他的喉腔,带来前所未有的餍足。

  第78章

  翌日清晨, 安桃照往常一样端药进屋。

  远远地就瞧见衣储莲斜靠着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看,但久久的一页不翻, 只盯着书页一阵一阵笑。

  整个人就像突然被灌溉了的花, 生动了也鲜艳了, 再也不似从前那般病恹恹郁丧丧的。

  安桃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

  记得昨天公子自从大哭一场后, 出去沐浴时整个人就平静下来了。

  夜里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更没听床吱嘎吱嘎响。

  而且安桃笃定沈玉峨不会不怜惜公子, 小月子期间还行房事。

  因此他也更加疑惑, 端着黑黢黢的汤药与蜜果子, 上前道:“公子今日很开心吗?”

  衣储莲放下书, 笑着接过药, 几口便喝完了,又咬了一口红艳艳的杏肉脯, 酸甜的滋味在齿间绽放, 他的眉眼也愈发温柔。

  “心安定下来了, 不似浮萍那般漂泊无依, 终日忐忑, 自然也就开心了。”

  安桃听不懂, 但大约猜到应该是沈玉峨和他说了些什么, 将公子给哄好了, 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他看着衣储莲的眼睛,担忧道:“公子, 您着几日常常哭泣,这会儿又盯着书发呆。老人们常说,小月子里若落下眼疾, 往后终生都会有迎风流泪的毛病。”

  “......所以这书您就别看了吧。”他尝试着身后。

  衣储莲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将书递到安桃手里,默默躺回了床上。

  安桃握着书,心中有些沉重:“您现在既看不得书、也不能开窗看外面的秋景,后宫宫侍也没人同您关系好,可以陪您说话解闷,都是两面三刀的......”

  他叹着气:“偏偏现在又是老太皇贵君的丧期,全国禁止任何声色娱乐,不然我早就去叫昇平署的人来给您唱些戏曲解解闷了。什么大闹天宫、鼎峙春秋,每天换着花样来,不怕您无聊。”

  衣储莲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淡声道:“无妨,我这些日子早习惯——”

  说着,衣储莲忽然声音变轻,像一根拉到极致,纤弱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棉絮。

  他的目光飘忽,轻声低喃着:“昇平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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