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可说的,他也不想她是因为感动。
周延鸣啧了一声,不想太再多说,他拿出手机给梁曼发消息。
*
画面一收,祝舒梨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跟着过去。从餐厅出来后,他们并没有跟随其他人,而是前往另一个地方,车程离这里并不远。
车子驶出古镇,距离不是很远,行驶三十分钟左右,祝舒梨靠在窗上,看着外面倒退的树影有些放空,直到她的目光被屋顶吻兽吸引,阳光淌过瓦面,使脊兽身上多了几分威严,周围搭着脚手架,看起来是在施工,她忍不住问:“这是古建筑?”
“是,陈氏宗祠,明代的。”
她还想问什么,梁珩就已经下车了,绕到副驾驶帮她开门,门口站着五十多岁的男人,她看见梁珩便走了过来。
梁珩简单介绍,“周叔,这是祝小姐,也是我妻子。”
周工:“你好,祝小姐,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平常可以叫我周工,我之前从事相关工作20余年了。”
祝舒梨:“你好,周叔。”
他们一同往祠堂的方向走,阳光下是脚手架交错的影子,翼角微翘,青砖拆补新旧交织,地上碎石堆叠。
风掠过四周,木味清香混着泥土味钻进鼻息,莫名让人踏实心平,浮躁的心也随之静下来,慢下来。
李工开始讲解:“这些楠木构架,有的专门补配榫卯结构……”
祝舒梨专注地听着,他们走得不快,目光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些缠绕绶带的木雕,做工精美。有些东西书上亦或是网上看到过,但当真正看到后,还是多少会有些震撼。
她走近些看,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敢触碰。
梁珩:“二楼有彩画修复要想上去看看吗?”
“想。”祝舒梨快速地点了点头。
楼梯是木制成的,空间狭小,踏步会发出吱扭的声响,李叔走在前面,而梁珩跟在祝舒梨身后,保持着点距离。祝舒梨没注意,抬头抬头没留意到横梁,一只手率先抵在她额前,“认真看路。”
二楼比一楼空间小很多,抬头可以看到彩画,她仰头盯着看,“这些颜料是矿物质吗?”
“是的,和百年前的材料是一致的,现在做这些手工艺的师傅不多,这次是从粟清请来的老师傅。”
“能留存下来真是太好了。”
李叔:“祝小姐,对古建筑很了解。”
祝舒梨:“没有,谈不上,我只是刚好相关专业,平时会多知道一点。”
李叔笑了笑,“有年轻人感兴趣是好事啊。”李叔还有事情离开了,二楼只剩他们两人。
祝舒梨抬头转向梁珩,“你怎么知道我……”
她突然停住,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看着墙上的壁画,神色平静:“你读相关专业,我猜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况且这对你明年的论文应该也有用。”
早在之前梁珩就看到她之前看的一些书,都是跟专业有关的书籍,《文物修复与保护》《古建筑日读》……
“还有你上次电脑没有关,我路过看到你里面跟保护项目有关的资料。”
“这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不该乱看你的东西。”
她摇摇头,“不会,只是没想到你会注意这些。”
梁珩看着她,低低笑了笑,“你以后没想到事情还多着呢。”
他们下了楼,往停车的方向走,祝舒梨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们是夫妻,对自己的老婆上心一点也正常吧。”
她张了张嘴,维持着表面的镇静,迷迷糊糊朝院墙走,梁珩往前一步,伸手拉回她,“错了,这边。”
她垂着脑袋,脚步放轻,跟在他身后。
车子开回别墅,夕阳把半片天晕染成琥珀色,拐过下一弯度假村就铺展在眼前。祝舒梨先回别墅洗了个澡。
梁珩跟周延鸣他们在玩桌游时,周延鸣故意拿着香包在他眼前晃荡,又听周延鸣说大家人手一个,他捏着的卡牌有些折痕,摸起来也没了好心情。
下一局刚要发牌,他起身站起来,“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晚上,祝舒梨经期提前来了,她翻整行李箱找到姨妈巾,转头就去浴室洗澡,东西被翻的散落各处,顺手放在床上或者桌子上。
出来没看见人,她进去又吹了一会头发,梁珩回来坐在沙发上,房间有点乱乱的,他顺手收拾了一下。
瞥见床沿有个小粉方盒,她弯腰去捡,手没拿稳,盒子侧翻,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她便蹲下身子一个个捡,直到看清最底下的小包装,目光定格,他眸色变得深沉,把其他收拾完放好,转身进来浴室,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半开着。
祝舒梨看到镜子走进的身影,抬眸对上镜子那双眼,“怎么了?”
他不说话,看到镜子的男人渐渐走向她,祝舒梨有些疑惑的想转过头,全然没有发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梁珩没让她转身,只见身后的男人,手指间夹着一小包装,她看清后,脸又羞又窘,“你……你拿这个做什么?”
梁珩有些低沉的声音:“你说呢?”
吹风机的翁鸣声刚停,祝舒梨便对上他的视线,带着滚烫的热意,她局促开口:“等等,我们……我们现在还太早了。”
“祝舒梨,你果然对我图谋不轨。”他尾音轻挑上扬。
“这是从你那个粉色盒掉出来的,看来你想睡我想了很久了。”他不怀好意地睨视她。
祝舒梨突然想到那天,简夕那个表情,猜明白是这个意思,她开始社死,羞愤交加,有没有体面方式,她现在只想逃走。
他步步紧逼,刚想转身就被他扣住腰,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冷静,这是我朋友送的,不是我本意。”她故作淡定,声音试图放平稳,可脸颊迅速烧得通红,红透的耳尖也出卖了她。
祝舒梨大脑飞速运转,实在想不出什么话,他没应声,视线落在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抬手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温热的风在颈肩游走,她才缓缓送了口气。
头皮能感受到指间的温度,耳后是若有若无散发的热气,祝舒梨刚洗完澡,身上带着刚洗完的沐浴香味,清甜的香味在浴室轻轻漾开,她看到梁珩在身后认真地帮她吹头发,头发差不多干了,他放下吹风机,低眸看她。
梁珩的双手轻扣放在她肩上,微微向她前倾,脸贴向她的耳畔,视线盯着镜子里早已通红烧热的脸。
梁珩本来就没想做什么,但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想逗逗她。
她看着他动作,紧张地提高了些音量:“我姨妈来了。”
“你的意思是。”梁珩突然轻笑了一声,“不来就可以了?”
她慌促开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有些玩味看着她,“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她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嗓音低哑:“是吗?那你很快会知道的。”
梁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他嘴唇压近,祝舒梨见到他即将抵来的动作,她慌乱地闭上眼睛,揪着睡衣的衣角。
梁珩别过的唇角,凑近她的耳根,压低声音,“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吻你吧?”
祝舒梨猛地睁开眼睛,她羞愤交加,抬头瞪他,“才没……”
她的尾音瞬间被吻吞没。
她被吻的猝不及防,杏眼微微睁大,睫毛忽闪忽闪的,梁珩动作很轻,没有像上次喝醉那样。
她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男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手掌遮住她的双眼,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乖,闭眼。”
镜子倒映着两个重合的影子。
安静的周遭只有彼此低沉的心跳声,还有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开始的浅尝辄止仿佛还不满足,他骤然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卖萌打滚求收藏
第20章
周围是他们呼吸交缠的声响, 祝舒梨身体后倾,掌心抵着他的胸口,拉开距离, 梁珩反而揽住她的腰侧, 稍一用力,将她放至台面, 他的嘴唇又覆了下来,比刚刚更加用力。
他沉溺其中,祝舒梨往后躲了躲,他扣住她的后劲,不让她躲。
浴室四周蒸汽弥漫,眩晕感阵阵袭卷,她身体软塌,完全失去了力气,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视线渐渐模糊。
他呼吸沉重,轻轻含吮她的唇,不知多了多久, 一旁的吹风机不小心掉在地板,他才慢慢地停下动作。
四周只有低喘的声响,她低着头看着脚尖, 不敢抬头看他,手下意识扣住冰冷的台面。
梁珩缓缓退开, 看着她双颊晕开的桃粉,呼吸粗重,含着尾音,“现在呢, 也是过敏吗?”
祝舒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垂着脑袋,没有理会他。
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腰侧,语气放缓,“生气了?”
“这就受不了?这才哪到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