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完结】(120)

  是很漂亮。

  甚至她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包包能配得上宁熹。

  可是她没有,她连一个白金配件都买不起,她能给她的。

  只有她用足了心意,只剩下心意的手工包包。

  一年四季,四时转变,用来装她的画笔和画纸的包。

  她什么都不能给,只能一针一针,一点一点的缝,可是缝出来的,除了心意,好像什么都不值。

  她看到她们这样轻飘飘地谈论这些,谈论茅思廉。

  心里不由自主地,除了厌恶,还掺杂着一些,对茅思廉的恶意的嘲讽。

  茅思廉啊茅思廉。

  你明明占据着这么好的优势,你明明一出生什么都有。

  你怎么会这么蠢自己选择离开?

  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做梦都想投胎成你这样的人啊。

  豪门、独生、男性。

  而且就在她身边。

  每一个词,都是好多好多人心里眼红到呕血的渴望啊、

  你就这么蠢,你明明得到了她的喜爱,她的允许,她的靠近。

  为什么自己放弃?

  她才不信茅思廉会喜欢那个所谓的女朋友。

  闻依克制不住心中的恶意翻涌。

  “就看咱们毛毛第一段初恋能谈多久呗,说不定没两天就吹了。”温小满道。

  “那包不白送了呀,不至于吧,一个喜马拉雅谈几天,那他妈就是SVIC人家也没那么多包给他造呀。”闵颂仪不赞同。

  “等着看呗。”

  等着看吧,宁熹。

  你会看到他们这群人,都蠢得要死,都鱼目混珠,都一无是处。

  ……

  冬天一过,立春的第一天是全国性的大型节日。

  三十年前的春之革命,《权利法案》一通过,总统的权力得到法定的确认,议会成为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

  自此从上至下海晏河清。

  所以立春节全国都会停下工作和学习来庆祝这一天。

  不过这天晚上,就在立春节狂欢的前一天夜里。

  几个偷偷摸摸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四处角落里冒出来,到了旧城区的一处标志性建筑物墙角边。

  宁熹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脸上戴着一个全黑的口罩,身上穿得衣服很艺术范儿,甚至有点朋克风,纯色的短T里面露出一截细嫩的腰,外面是一件黑皮革铆钉外套,下身穿着一条工装长裤,裤子上兜兜特别多,塞满了叮叮当当的用具。

  她正弯腰从兜兜里掏东西。

  “喂——”接头的人压低了声音,趁着夜色低头跑过来,一看她手里准备的用具,愣了一下,“你还准备得挺齐全啊,好吧,这个也给你。”

  那人也是鸭舌帽加口罩,脸都没露出来,放下几瓶彩色喷瓶就又跑到下一个人那里去了。

  “……”宁熹的心脏怦怦跳,刚准备装作很低沉很淡定的老手嗯一声,没想到那人就已经跑了。

  不过跑远了,那家伙又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样,又噔噔噔地跑过来,塞给她一坨海报。

  海报一展开。

  宁熹乐了。

  一张慷慨激昂激情四射正在演讲的中年男人的大头像。

  怕大家伙不认识,下面还贴心备注了姓名:

  “宪法党领导:闵治歧”

  正好是闵颂仪的老爸呀。

  宁熹摇了摇喷罐,心里默哀了零点零一秒钟。

  对不起了颂仪宝宝,你的爹地就由我来画吧!

  虽然抱歉但是!!

  这种事情实在太有意思啦!

  ——艺术家必备地下活动之!

  街头涂鸦!!!

  “大家!”组织的人压低了声音,他穿着很宽松的外套,双手张开的姿态怎么说呢,就那种艺术家范儿很正宗,不过好像,这次敢来参加活动的大家,都一副很叛逆的范儿。

  黑黢黢的墙根底下。

  一群鸭舌帽、毛线帽、渔夫帽们或站或靠着墙,都不出声。

  等着领头人那压低的声音传过来。

  “我们这次主要是为了旧城区发声!大家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已经有一帮人把巡逻队引走了,如果二十分钟还没画完,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走!”

  领头的人生怕大家没听明白,脑袋像向日葵一样从左转到右,一个个叮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今日相逢,都不问来处,好聚好散,自选去留!”

  “反正咱们互不认识,到时候咱谁被抓了,这样都牵扯不到谁,好了,大家抓紧吧!”

  话音落下,喷罐里喷出彩色颜料的声音此起彼伏。

  领头的那个人,在中间的一面墙上喷上几个大字:

  【矿产换家园?宪法党,滚下台!】

  【驱逐我们的不是矿车,是宪法党的贪婪!】

  【保我老街,废你矿策!宪法党,下台!】

  第161章 seeyou

  半年前,旧城区地底下发现了矿产,由一个大集团永新重工迅速买下所有权,程序和审批是否合规普通人不得知,只知道即使合规,那也是手眼通天才能这么快的速度拿下。

  这个永新重工集团控制人姓张,手底下好多关联企业,拿下矿产开发权以后,旧城区的居民们一开始以为能够搭上顺风车,跟着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永新重工压根不给人活路,以极地的价格要求居民立刻搬离。

  居民们当然不同意,即使是迁居,那也要按法条规定来。

  就在冲突爆发的时候,宪法党却公开站出来替永新重工站台。

  声称矿产的存在本身已经造成了旧城区地质松软,土壤流失,本就老旧的民房现在已经是旧房危房,已经不能住人,并极力称赞永新重工企业家精神,竟然自愿为居民们自掏腰包提供补贴,应该鼓励这样的企业发展,号召居民们尽快搬离,不要逗留。

  何等不要脸的说法!

  特别是以闵治歧为首的几个人,一直在各地演讲,慷慨激昂地呼吁为矿产行业减免赋税,甚至大言不惭称旧城区改造是社会进步与发展的阵痛期,大肆批评那些想要获取超额利益也不愿搬走的人。

  这种颠倒黑白的说辞并不能让民众信服。

  在网上愤怒地为旧城区辩护的人有很多。

  今天宁熹参加的就是在艺术家论坛发出来的一个快闪活动。

  这么有意思的活动,宁熹第一个报名参加。

  摇了摇颜料罐之后,宁熹虔诚地在围墙上几笔就勾勒出了闵治歧在台上讲话时的激情四射的样子,男人眉毛皱起来,眼睛炯炯有神,鼻翼张开,略厚的嘴唇,嘴巴张得大大的。

  画完之后,宁熹还很调皮地在他嘴巴周边加了几滴水滴,生动展现什么叫“激情四射”“唾沫横飞”。

  宁熹往后退了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的作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这种搞怪肖像画,她还是蛮能抓神韵的嘛。

  “巡逻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周围几个还没有画完的,一听到,立刻把手里的罐子一扔,飞快地跑了。

  宁熹正抱着手臂看自己的画,想着要不要再加几笔,闻言,立刻也急忙跟着往外跑,还四处张望,警惕着从哪个方向会来人。

  这场追逃赛太刺激了。

  后边还隐隐约约传来警笛的声音。

  宁熹跑得格外投入,心脏砰砰地乱跳,感觉体内的肾上腺素也在跟着飙升。

  口罩遮住了她的呼吸,空气难以进来,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喘。

  可是又忍不住笑,觉得特别畅快。

  不过幸好天很黑,她穿的衣服又是深色的,很不明显。

  可是刚刚跑到岔路口,突然几滴雨落了下来,天上下雨了,冷冷的雨滴砸落在裸露的肌肤上。

  宁熹愣了一下。

  “没事,咱们的颜料是防水的。”

  旁边一个也在往这个方向跑的人突然道。

  噗嗤一下,宁熹笑了,她“嗯”了一声。

  那个人就压低了声音说:“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咱们分头行动,跑!”

  这也太刺激了哇。

  “好!”宁熹点了点头,直接穿过小路,跑到了一个旧厂房的后面,在屋檐下躲了一会儿雨。

  过了一会,也没有见到追兵过来。

  看来是不会来了。

  口罩被雨打湿,宁熹摘了下来,取下帽子,松散了一下头发。

  想想明天白天大家就会看到那幅画,感觉很有意思啊。一想到就感觉想笑。

  背后的厂房里面好像传来隐约的音乐声。

  后门也没有锁上,宁熹试着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昏暗的通道。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线时不时地投射在墙壁上。

  打鼓的声音,吉他的声音,动感的音乐声和欢呼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看来这里好像是一个地下乐队的演唱现场。

  她往里面走,随手拨了拨头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白月光 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