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竞争从来都是在雌性身上。
司夏了解规则,桑离了解司夏。
也许他不一定能打得过兽神,但玩心眼,九曜绝对玩不过他。
司夏想的通透,遇到桑离,他又委屈的不行。
“姐姐好生偏心,趁我不在,又收了那么多兽夫,还让那死泥鳅和我一样入住日字殿。”
他从桑离的肩颈处抬起头,用被雾气缭绕的湿漉漉的眸子望向桑离。
“姐姐你明明说过,你最爱最爱我了。”
他的身体在水中紧紧贴着桑离,几乎密不可分。
桑离能清楚感受到他肉体的变化,炙热滚烫,喧嚣欲望。
“我说我最爱你,没说我只爱你。”桑离道。
“就知道是这样。”司夏委屈巴巴的说,趴在桑离脖颈处,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俊脸上是说不出的满足。
“怎么办呢。”他语气无奈又释然,恨不得将桑离揉进他身体里。
她身上未着寸缕,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一切,冲动在叫嚣,而他只是这样抱着她。
太久了,他太久太久没见到她。
思恋是看不见的虫子,寸寸吞噬着他的血肉,他需要缓一缓,姐姐的体温和气息,是能救他命的良药。
“姐姐太受欢迎了,我又不能把姐姐藏起来。”
他倒是想,可这样姐姐会不开心。
司夏永远不会让桑离不开心。
桑离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喉间的滚动,他身上的体温在与她交融。
“没受伤?”桑离问。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司夏却明白是什么意思。
“当然没有。”他笑的骄傲,那些伤痛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我可是星际上最厉害的雌性的弟弟,怎么可能会受伤?那不是给姐姐丢人吗。”
桑离没从他脸上看出异样,只道:“回来就好。”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一股热流涌进司夏的身体,他来到桑离面前,问:“姐姐难道不问我,东西有没有拿回来吗?”
“不重要。”桑离说。
她当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支开他,让他远离旋涡中心,避免以他的性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以至于天道会针对他。
至于什么凤凰涅盘果,桑离就没想过要这东西。
他不会再次自爆才是她的目的。
桑离说不重要,可司夏不这样认为。
这可是姐姐第一次问他要东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失望。
“张嘴。”司夏道,幽绿色的眸子紧紧擒住她。
桑离没动。
若是换了旁人也就会就此作罢。
但他是司夏。
是桑离打不走、骂不走的司夏。
“姐姐不亲我,那我便亲你。”司夏道,眼眸弯成了月牙,笑容明媚治愈。
司夏伸出手,捧住桑离的脸,低下头,在雾气弥漫中与她相融。
他们以往的吻是纠缠、是难舍难分,这次却是给予。
桑离感受到司夏在推着什么东西,推到她口中。
是一颗冰冰凉凉的珠子。
“咽下去。”司夏道,他吻得痴迷,舌 头 还在桑离那里,就这么含糊不清的说话。
屋内热气弥漫,温度越来越高,雌雄气息纠缠,是掠夺,是侵占,是交融。
桑离被迫咽下那颗温润珠子。
司夏又吻了好久好久,直到桑离快喘不过气,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两人唇瓣分离,一道晶亮细长的水色被拉扯。
司夏额头抵着桑离的,两人气息皆不平稳。
“姐姐,你想不想我?”司夏问,被吮过的唇瓣变得红润,满是桑离的气息。
桑离没说话,眸底的朦胧迷离却出卖了她,她早已无法保持平静。
司夏有的是办法。
他滑到桑离的脖颈,又再次吻住她的软肉,抵着她缠绵。
“姐姐,我好想好想你。”
被火烧的时候想,被火龙甩到石壁上的时候想,精疲力尽,累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想,被那些低等动物啃食血肉的时候也在想。
“姐姐,你教教我,你救救我,我怎么……才能爱你少一点?”
少年的爱恋从来直白,从来炙热,是熊熊燃烧,永不落下的烈日,绕着桑离转着圈圈,全方位的将她烫伤。
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亦然。
他的吻越来越下,桑离忍不住扶住他的肩头,平静冷漠早就抛之脑后。
“姐姐,说你想我。”
少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细密的吻不断落下,也要教桑离直视内心。
桑离不语,手却攥了起来,揪着他湿透的衬衣,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姐姐,说你爱我。”
桑离咬唇不语。
少年的身体越来越往下,直到水面没过他的头顶。
“姐姐,说你爱我。”司夏再次追寻。
细碎的低咛从桑离口中溢出,莫大的欢 愉 汹涌,她终是直面自我。
“我……爱你。”
第266章 众兽夫汇聚
没人知道,司夏这一夜打了两架。
和九曜打的火热,和桑离打的热火。
在听到想要的话后,他有多开心呢?
桑离知道。
激荡的水波知道。
摇晃的玫瑰花瓣也知道。
桑离被他折腾了整整一夜。
将他想听的说了个彻底,那些低咛婉转落在司夏耳朵里,他眼神似狼一般,将桑离吃的干干净净。
到后来,桑离实在没了力气,连出浴室都是由司夏抱着。
司夏用大大柔软的毛巾将她裹着,把她放在床上,手掌摸过她湿漉漉的发丝,瞬间就变得干爽。
少年嘴角露出抹笑,“看来这火龙也并非一无是处。”
以后姐姐就不用吹那么长时间的头发了。
啧,他可真厉害。
能方方面面把姐姐照顾好。
司夏对这个新技能满意的不得了,摸摸桑离的发,又摸摸她的手,最后用手指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桑离睡得香,不想被打扰,微微蹙了蹙眉,说了声别闹,而后转过头去。
司夏怎么让她躲开,又把她的脸轻轻掰过来,温道:“姐姐,对着我睡。”
桑离实在没力气和他恼,索性随他去,只要不觉难受,任他怎么摆弄。
这可便宜了司夏,他把桑离的手放在他身上,做出拥抱他的姿势,又把桑离的脚架在他腿上,最后心满意足的搂着她,亲密无间。
“姐姐,这样睡舒服吗?”司夏问。
桑离睡意朦胧,没力气搭理他,发出细小的呢喃,“嗯。”
那轻软的声音落在司夏耳朵里,是密密麻麻的痒,他又想起刚才在浴池中,他们共舞的频率,纠缠的呼吸。
他们是配合无间的交响乐。
光是想一想,那股刚刚才倾泻的火焰复尔升腾。
果然。
他离开姐姐太久了。
一两回根本不够。
司夏眼眸幽邃深沉,又落在桑离身上,他俯下身,在桑离耳畔道:“姐姐,再一次好不好?”
桑离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司夏就是那种别人不给吃,他自己会找、会偷、会抢吃的性格。
他拉着桑离柔软无骨的手,由她的帮助领略快乐。
即便他动作很轻,桑离还是会被吵到,她有些不满,眉梢蹙了起来,想要离开。
然而她还没行动,司夏就堵住她所有退路,他将她紧紧抱着,又哄又骗。
“乖。”
“姐姐不用动,我来就好。”
……
外面同样打的火热。
一金一红两条龙打的不可开交,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痕迹。
艾克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他属实没想到,看似清瘦柔弱的九曜竟然这么厉害,能和司夏打的不分上下。
艾克也从一开始打算给九曜找棺材的想法转变成了,明天给殿下准备啥吃的好呢?
艾克洗洗睡了,但其他兽夫可睡不着。
雄竞耶!
他们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那当然要好好观摩学习。
于是云舟、怀桑、北黎、苍越全都站在山头观看这场战斗。
两条巨龙在天边打的你来我往,你死我活。
而另一边。
九曜坐在半山腰,桌边是刚煮的热茶。
阿布给九曜沏茶,道:“大人,我都调查清楚了,这雪貂身份不一般,是桑离殿下的表弟,您可千万别过火,不能伤及他性命。”
九曜吹了吹泛着热气的茶水,眉目平和,道:“我知道。”
一夜很快过去。
没人知道司夏一夜春风。
艾克进来的时候看到从床上起来的司夏时都傻了眼。
“司、司夏王上?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应该——”
司夏将一颗颗扣着白色衬衣的扣子,胸口是大片大片红色暧昧痕迹,他眼尾还凝着春意,他扫了一眼艾克端进来的东西,道:“燕窝少放点冰糖,姐姐最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