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阿竹呆呆点头,可与江淘一道走进内室的时候,他分明脚步磐实,毫无半点醉意。
阿竹没忍住问:“你喝过醒酒汤了吗?”
江淘看了她一眼:“在外院喝过了,也沐浴了。”
阿竹有些惊讶,一是没想到他还挺细心,二是……对方好像都悄悄准备好了……
接下来,不会就要马上……
江淘看出她的紧张,飞快扬了扬唇:“你吃了吗?”
“啊?吃、吃过午膳了。“
江淘了然,“那让人备膳,我喝了酒,胃里也空。”
阿竹点头,转身就去吩咐,没多时,房内桌上多了些清淡小菜和滋补的汤。
旁的也就罢了,其中有一道苁蓉枸杞羊肉汤,阿竹瞧见的时候微微一愣。
这汤,温润培元暖下焦……
江淘应该……不需要吧。
阿竹竟忽然生出几分不自在来,她眼神躲闪,没碰那汤。
江淘发现了,忽然问道:”你不喜羊肉?是因为膻味吗?“
阿竹:“有点吧……”
江淘点头:“那就撤了吧,我也一般。”
阿竹脸颊红红的:“嗯,好。”
看来江淘什么都不知道。
“你喜欢甜,吃这个。”
江淘主动给她夹了一块糯米藕,阿竹的确喜欢。
但也只是吃了一块就不要了。
“晚上会发胖。”
江淘噎了一瞬。
“你就该再胖些。”
说着,眼神还肆无忌惮打量起来,“你虽然叫阿竹,却也不能真和竹子一样瘦,再吃。”
阿竹:“……”
“我没有吧?”她觉得江淘是睁眼说瞎话,阿竹其实不算风一吹就能倒的类型,她个子已经不矮,甚至发育之后还不算……贫瘠。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这了,阿竹还故意坐直了些。
江淘愣了一下,竟然也朝那里飞快地瞥了一眼。
耳根突然变得有些红。
但嘴还是硬的:“怎么没有……”
阿竹:“……”
房内沉默下来。
晚膳很快撤了下去,两人先后漱口净面,阿竹先去的。回来之后,她便红着脸上了床榻,可夫妻之礼,女子不能睡在内侧,应靠外卧榻,以便夜间起身伺候夫君。
阿竹喜欢睡里面,所以现在实在有点辗转反侧,面朝外也不对,面朝内也不行。
还是面朝内吧……
于是江淘洗漱之后刚出来,就看见床榻上卧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背影一看就有些紧张。
他笑了笑,灭了除龙凤花烛之外所有的灯。
阿竹闭着眼,睫毛颤动。
身后传来咯吱一声,是他坐下的声音,接着床板似乎也微微塌陷,一道如火一样的鼻息喷在她的耳侧。
“你睡里面。”
阿竹愣了一下,心中一喜。
慢慢睁开眼。
江淘坐在床侧,单手撑在她的耳旁。
她从未见过这般精壮解释的胳膊,那小臂仿佛都比一般男子的大臂要结实一些……
阿竹浑身更加紧绷,几乎僵硬地朝里面挪了挪……
面对侧墙,她完全无措。
分明……也不是真的全然生涩。
竟然愚笨到了这个地步吗?
江淘躺了下来。
床帐放下,遮盖了外面的灯火,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
可以让有的人紧张稍稍减轻一些。
但也可以让有的人,开始变得……
肆无忌惮。
阿竹闭着眼不肯睁开,自然不知道男人的眼神有多放肆。
一寸一寸——
额头、脸颊、嘴唇、耳朵、锁骨、脖颈……
江淘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大红色软袍衬得她很白,比穿绿色还要好看。
男人开始和她的领口盘扣较劲。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一抹白皙上。
顿了顿,江淘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闭了闭目,声音有些嘶哑。
“阿竹,我想亲你了。”
第14章 第 14 章:“你的夫君还算强壮?”
阿竹有些晕乎乎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亲吻还可以是这样。
一开始,和她印象里的没什么两样,嘴唇对嘴唇。
很轻,很软,很温柔。
但很快,男人就暴露了本性,她的呼吸好像在一瞬间就被人攫取走了!
她陡然睁开了眼——
江淘也没闭眼,似乎在观察什么。
阿竹心慌意乱,又瞬间闭上,不仅想闭上眼,还想闭上嘴巴。
但江淘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男人攻城掠池,扫荡一切……
阿竹想咬紧牙关,却被一只大手掌住了脑后。
轻轻一捏,她僵在原地,身后的路被堵住,面前的人又更欺一步……
少女早就已经呆愣,被人掌在手心吞.吐。
直到她呼吸不过来,唇瓣都被吮吸地微微发肿。
江淘才慢慢停了下来……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阿竹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
亲吻……
原来是这样。
只是亲吻,就已经这样。
江淘摸了摸她的唇:“红了,疼吗?”
阿竹脸颊滚烫,不想回答。
“你太乖了,想吃。”
她不说话,可男人显然并不打算停下来。
阿竹忽然捂住他的嘴,江淘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
她不让自己说了。
那不说了,可以用做的。
他尝过了,香甜软糯,想一吃再吃。
但他也看出来,她很紧张。
“大家都唤你阿竹,你可有乳名?”江淘窸窸窣窣之间,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
阿竹果然对他突然岔开的话题有些错愕:“为何这么问?”
“我见祖母那日问过,你原先刚出生时定了个乳名叫芽芽,但是后来大家叫习惯了阿竹。“
阿竹:“……祖母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江淘意味不明笑了下:“或许,我比较会讨老人家欢心?”
“竹芽,萌也,萌,草芽也,我以后唤你芽芽。”
“随你……”阿竹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脑袋晕乎乎的……
江淘笑了。
他一面循序渐进,一面又欺近几分。
江淘幼时顽劣,自认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从前学武时,也因为急躁不知讨了多少师傅的打。
可偏偏,这样急躁的一个人,却在捕猎上天赋异禀。
他有耐心,懂哄诱。
阿竹果然渐渐放下防备。
当她被一炙热宽厚的大掌掌住膝盖的时候,阿竹才陡然惊觉,她的那件软袍早已不翼而飞。
男人亦是不着寸缕……
他拉着阿竹的脚放在胯侧。
浑身上下的肌肉全是硬邦邦的……
她看到了可怕的X。
浑身僵硬。
江淘捂住了她的眼,嗓音彻底暗哑。
“想受伤?”
“……”
“不想的话,放松。”
…………………………
大红喜被上绣的是鸳鸯。
鸳鸯戏水。
此时那锻面当真如同波浪一样起伏了起来。
阿竹像是被裹入了湿润,绵软的巢穴内。
偶尔是温柔的吸吮。
偶尔是强势的进攻。
男人不仅做的多,说的更多。
“是这里吗?”
“还是上面?”
阿竹朦朦胧胧之间只觉得江淘化身成了牛皮糖。
甜腻的要命。
却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蓄满了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谁知他却更高兴了。
阿竹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烧着。
理智也要消失殆尽。
寅时到了,龙凤双烛都已经快要燃到了底部。
江淘最后捧住人,嘬吻了一下阿竹的头。
“芽芽感觉如何?你的夫君还算强壮?”
阿竹:“……”
————
次日一早,阿竹差点睡过了头。
好在青柳和喜鹊及时来唤,她梳妆的时候有些着急:“江淘呢?”
喜鹊:“三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练武,打军体拳。”
阿竹有一瞬间无语,男人的精力就是好……
喜鹊伺候她穿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一些痕迹,一开始,小丫鬟还吓了一跳,以为姑娘收到了什么不好的待遇……
但转念一想,又反应过来。
于是主仆三人一早上脸颊都有些红红的,心照不宣。
江淘此时的确在练武场,他并不是每天都会这么早过来打拳,只是今天特殊。
他像是在故意发泄精力,那沙包袋子都要打的变了形,荣昌在一旁瞧得龇牙咧嘴:“三爷,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少夫人还要去敬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