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抱就当给我的新年红包了。”
臣凛心安理得将人抱在了怀中,眉眼恣意。
想抱她,很想很想,想让她一直嵌在自己怀里,想跟她一直一直在一起。
之前一个简短的拥抱根本满足不了他心中对她的渴望,他想紧紧的拥着她,想要结结实实感受着她就在自己身边。
越笙歌被带着往前跌了一步,撞入了臣凛怀中,她下意识伸手揪住了他衣服。
清冽的薄荷香萦绕在鼻尖,让人觉得安心又满足。
越笙歌之前被他抱过不少次,可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出了他对自己强烈的想要拥有感。
想要对方有自己,且只有自己,再无别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小少爷躬着身子,下巴磕在她肩侧,脑袋贴着她脖颈,脸侧柔软的触感相贴,肌肤似乎都灼热的烫,不动声色满足双方心中隐秘想要接触对方的饥渴。
越笙歌抬手,环住了他腰身,任由他抱着自己。
“小少爷这么好满足啊。”越笙歌闷笑的声音传出。
一个拥抱就满足了。
“仅限于你。”
万千烟火映衬的夜空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无人可拆分。
一个安静且只有他们的拥抱,终于填补了这段时间两人心中的空缺。
……
“怎么还有红包?”
越笙歌看着臣凛拿出的一兜红包,懵了。
“这个是我爸妈的,这个是我二姨,二姨夫的,这个是三姨的,这个是陈叔陈姨的,这个是外公外婆的,这些都是他们给你的,让我一定带过来给你。”
臣凛将一兜用袋子提着的红包递给她,报了一大串人名。
“给我的?”红包有点多,臣凛用手根本拿不到,随意找了个小礼袋提着,一点都不在意价值内的红包数额不少,随意的厉害。
只有他自己的十分郑重。
越笙歌看着一堆红包,心中涨得有些热。
为什么会给她啊。
“因为他们喜欢你呀。”臣凛笑。
房间内。
“笙笙回来啦?臣凛跟你说什么啦?”
沈桉叶躺在床上,看着比他们落后了好一会回来的人,打了个哈欠,目光在越笙歌身上揶揄的扫巡着。
“给了我一个红包。”越笙歌对她晃了晃自己手中厚厚的红包。
“啧啧啧,这小子越来越会了。”沈桉叶一听就笑了。
这小子,面对笙笙就无师自通啊。
听着那打趣,越笙歌嘴角弯了个小小弧度。
“来,快来,我们来说说悄悄话。”
沈桉叶一看她笑就乐了,都不困了,对她招招手。
越笙歌迈步走了过去。
“笙笙会不会觉得臣凛黏人啊?”
沈桉叶问了一个问题,有些东西不用明说,她们心知肚明就好。
说实话,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臣凛有点黏人了。
臣凛面对笙歌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总是找着机会就往笙歌身边黏,贴贴蹭蹭。
不会有越举的动作,最多就是控制不住了会抱抱笙歌,平常时候只要是挨着笙歌,臣凛就能很安分,很满足。
尤其是两人这寒假分开了一段时间,臣凛是肉眼可见的更黏人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都恨不得黏在笙歌身边。
若是他可以变小的话,臣凛估计恨不得团巴团巴把自己塞入越笙歌身上待着寸步不离。
沈桉叶有点担心越笙歌接受不了,毕竟光是想想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有人恨不得时时刻刻与自己黏一起她就觉得脑瓜子有点疼。
“不啊。一点都不黏啊。”
越笙歌十分疑惑沈桉叶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哪里黏人了,一点都不黏啊。
“???”沈桉叶眼珠子瞪大看着没有丝毫犹豫说出这话的人。
仔仔细细打量着越笙歌脸,想要从中找出一丝勉强。
然而没有,一点都没有,笙笙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臣凛黏人,反而是一种乐在其中。
十分享受。
沈桉叶躺平了,她和陈泽礼白担心了,他们多虑了,白操心。
这两人,都十分喜欢对方黏黏贴贴自己。
这两人要是都不适合对方,就没人适合他们了。
两人天生就该凑一起。
……
“新年快乐。”越笙歌透过窗户看了看烟火映衬绚烂的夜空,想到隔壁房间中的他,心中再次默默念了一句,温柔的眼眸笑意浓卷。
从回京城后,内心深处总是空荡的内心在今晚被填充的满足。
新的一年,他在自己身边。
自己也会在他身边。
明年,他们还会在一起。
越笙歌伸手拉了拉被子给沈桉叶盖好,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好友,她的一只胳膊被沈桉叶抱在怀中,无奈的笑了笑,靠了过去,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睡去的人眉眼也是蕴着笑的。
分隔十几天,臣凛总是睡不安稳,每天晚上只有靠着越笙歌之前唱歌的那段音频才能勉强入睡,如今来到安心的人身边,哪怕环境简陋,小少爷却一点不适应都没有,睡得十分香。
陈泽礼看了眼仅仅只是一个拥抱就满足的满足哥,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在家里药都治不了他的失眠,吃了药本该容易睡觉的他,硬是一点都睡不着,生生熬得眼睛都通红了,难受了,才能勉强能眯一会,似乎又回到了越笙歌之前没出现日子。
越笙歌就是臣凛的药。
她在,臣凛则安,则会爱自己。
她若离开,臣凛则毁。
越笙歌之于臣凛这么重要,一让陈泽礼都不知是福是祸的好。
好在看越笙歌对臣凛的在乎,臣凛的付出并未得到浪费。
第221章 一箭击中心脏
“小凛啊,对对对,就是这样,顺时针方向搅拌,这个做发糕啊,搅拌的方向也是不能错的,错了口感会有差的,力道要轻,千万不能搅重了,笙笙啊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糖糕了,小时候笙笙生病吃不下饭,一给她做这个,她准吃。”
“是吗?奶奶那您教教我,我母亲也爱吃这种软糯的糕点,在京城总吃不到正宗的,今天正好跟奶奶您学学。”
臣凛手上握着木质筷子,跟着奶奶所说的方向控制着力道搅着盆中的面。
“对对,小礼做的也很不错,肉条切这么粗细就够了,炸的时候不容易导致有的熟了有的没熟。”
奶奶又扭头看向站在灶台前,手上握着笨重的菜刀,一点一点细致切着里脊肉的陈泽礼,耐心的教着。
“切好之后我们将肉丝放入调好的淀粉水中裹均匀,这样炸出来的小酥肉外酥里嫩,以后你女朋友肯定爱吃。”
奶奶笑眯眯指点着勤奋好学的孩子,陈泽礼向越奶奶请教着做饭的操作,他们吃不到越笙歌做的,哼,他们就跟奶奶学,到时候他们回家自己做,让臣凛一天天跟他们显摆,眼馋他们。
“好的奶奶,我手笨,辛苦您多费心教教我。”说话十分的斯文礼貌。
她爱吃越奶奶炸的小酥肉,陈泽礼心中琢磨着一定要学会了。
第二天越笙歌和沈桉叶揉着乱糟糟头发起床的时候,早就听见了外面奶奶乐呵呵的声音。
隐约中,两人好像听见了奶奶在叫臣凛他们。
两姑娘对视一眼茫然眨眨眼。
——
“奶奶?”
越笙歌手撑着厨房门,盯着厨房内的景象呆了。
矜骄体贵的小少爷身上穿着粉色围裙,左手手指修长如玉,握着不锈钢盆,另一只手握了双粗糙的筷子,筋骨分明的指节凸起,眉眼低垂神色认真的搅着盆中的面粉。
一举一动,好似在做什么重要实验一样。
谁知道只是在搅拌做发糕要用的面粉。
碎发散落在额前,厨房灯光较暗,散发着冷白的光,衬得灯光下的少年一身清冷矜傲,白皙的脸上沾着些许面粉,无端综合清冷气,反而透了几分柔意。
听见声响,少年抬眸巡望了过来,认真专注的桃花眼突然就染了几分笑意。
越笙歌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一箭击中心脏。
绝色啊!
想要!
而沈桉叶,也单手撑着另一边门框,眨眨眼,一脸懵逼看着前方那躬着身子,手拿厚重菜刀,仔细辨别了一下之前切的肉条宽度,又重回到自己手中,切了条与之前分毫不差的肉丝。
男生面容斯文俊朗,身上穿了条洗得有些泛白但很干净的围裙,红色冲锋衣袖子被挽高,露出一截劲瘦分明的腕骨,如墨的眉眼微敛,动作小心又认真的切着手里肉丝。
嘶,沈桉叶还是第一次见陈泽礼这副模样。
妥妥的一股居家好男人感扑面而来。
见惯了之前这男人人模狗样,斯文对谁都彬彬有礼的模样,只有沈桉叶私底下知道这人有多恶劣,可处在简陋的厨房,狭小的空间,男生就那么敛着眉眼认真异常,沈桉叶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般, 不由舔了舔唇,想打乱这男人这般冷俊斯文的面容,想要他面上出现慌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