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努力哦。”
江默亭没收,就那么搭他肩上,轻笑了声。
那丫头,喜欢的人多,身边这小少爷得努力。
“放心吧,一定不会给你机会的。”
臣凛闻言,反手搂住了他脖子,语气自信桀骜。
小少爷多聪明一个人了,哪能不知江默亭心思呢,但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越笙歌,所以一点都不怕。
而且江默亭也是极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越矩的举动。
这件事并不能成为影响他们关系的点。
“?”
江默亭笑意微凛,眼神有些僵住了,他愣愣扭头看向搂着自己肩的臣凛。
“小歌儿那么好,优秀的人自然会吸引人喜欢,那是她的魅力,这很正常,但她只会喜欢我,你没机会咯。”
臣凛俊美漂亮的脸,笑意真挚,似乎并未生他的气,反而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炫耀。
越笙歌本身就是个极优秀的人,这点臣凛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优秀的女孩子自然会有人喜欢。
这是很正常的事。
臣凛并不担心她会被人抢走,若是她被人抢走了,那么证明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别人对她的好,那么是自己的错。
人就要找对自己很好很好的的人,若一个人连对她好都做不到,她为什么要找那个人。
不过臣凛不会成为那个人,他会凭自己的本事,成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嗯。”
江默亭微皱的眉头不知不觉因为他一番话消散,嘴角扬起个小小弧度,应着。
她那么好,他也这么好,两人本该就是一起的。
……
“同学们,又见面了哈,新的一年,大家看起来精神面貌都很不错哈,老师我看着十分高兴啊。”
臣凛他们进教室的时候,班主任钱志学已经到班上了,手上拿着标配玻璃枸杞杯,站在讲台,看着下方一个月没见,哄闹作一团的孩子。
“老班,一个月不见,你有没有想我们?”
大家嘻哈着打趣着。
“你们一群闹腾的兔崽子我想你们干什么?”钱志学打开杯子抿了口枸杞水,但那和蔼的眉目笑意却是半点未散。
“嘿,老班你不想我们,我们可想你了啊。”
班上人都与钱志学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自家班主任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好了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啊,人到齐了没有,来班级第一天,还是打扫卫生啊,跟上学期一样,男生自觉接受体力活,女生你们就捡轻便的做,知道吗?”
钱志学脸上笑意深了几分,他拍拍手,示意闹腾的大家安静。
“好的。”
班上人十分听话。
“那动起来吧~”钱志学笑眯眯说着。
“笙笙,教室颜料没有了,你陪我去颜料室拿点吧。”
沈桉叶凑近了越笙歌,她们还是画班上板报。
“好啊。”越笙歌欣然同意。
两人一起愉快的相伴着去颜料室拿颜料了。
“这次主题我们准备画凤凰,这个金黄色颜料我们多拿一点有备无患。”
沈桉叶和越笙歌手上拿着颜料一起出着颜料室。
“笙歌?”
一道清冷忐忑的声音传入她们耳中。
她们扭头,就见越瑾礼站在他们不远处,手中还抱着一沓书。
此刻发现真是越笙歌,越瑾礼脚步不由自主朝这边走了两步。
“越四少有什么事吗?”
沈桉叶几乎是下意识挡在了越笙歌面前,皱眉脸色冷冰冰看着他,眼神防备。
“没……没什么事。”
感知到对面两人对自己的不喜,越瑾礼清冷的脸僵了僵,不知不觉流露出一丝苦涩。
他们越家人一出现笙歌身边,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像是安了警报器,总是防备又警惕的盯着他们,好似他们会做什么伤害越笙歌的事。
太久没见笙歌了,听说她回乡下老家了。
臣凛他们也跟着去了。
好不容易见到了,心不受控制想要靠近几分,想要看看她,想要确认一下她过得好不好。
“没什么事那就请让开。”沈桉叶语气冷漠。
“不…不有事。”越瑾礼往后退了两步,却又反应过来,摇摇头。
“有事也憋着,我们跟你没事。”
沈桉叶不耐烦的说着,遇到越家,感觉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桉叶,我有两句话想跟他说。”
第232章 越瑾礼,你脸好大啊
两人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笙歌,听说你将你奶奶接到京城来了,京城开销大,这个你拿着。”
越瑾礼从身上摸出一张卡,递给她。
“越四少,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遍,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而且你觉得我连你们的东西都不收,会收你的钱吗?”
越笙歌冷冰冰瞥了眼他递过来的卡,嘴角勾了抹讥笑,话语漠然又冰冷,不留情面。
越瑾礼捏着卡的手细微发颤,脸色唰的苍白了几分。
“笙笙,那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越瑾礼想到越笙歌说的想找自己说话,他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目含期待的看着越笙歌。
她想跟他说什么,她愿意回家了吗?想到这个可能,越瑾礼清冷的眼底隐隐浮动着激动。
哪怕越笙歌面色冷冰冰盯着自己,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心中的期待,可越瑾礼就是不受控制的往这个想法想。
万一呢?
笙笙生这么久气了,说不定慢慢消了呢?
现在只是赌气需要他们哄哄。
“你们越家人以后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我不需要,若你们做不到,我会报警处理。”
越笙歌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一句话,将心中暗想的越瑾礼打入谷底,浑身冰冷。
“越瑾礼,你不会以为我想回越家吧?”
越笙歌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人,突然嘴角勾了抹笑,讽刺的看着他。
越瑾礼唇瓣霎时紧抿,没有说话。
“呵。”他的反应还真有什么不明白的,还真是痴心妄想,越笙歌讥笑一声,“越瑾礼,你脸好大啊。”
好不要脸啊。
“……我,笙歌,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目光看着那讥讽的笑,越瑾礼觉得脸疼的厉害,嗓音暗哑,字眼是从喉中挤出来的。
“越四少,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很好笑吗?机会?我曾无数次被冤枉,被伤害,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想要一个给我主持公道的机会,你们谁给了?”
越笙歌脸上笑意不减半分,但眸中没有笑意不达眼底,凛冽刺骨。
“我被越千千欺负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你们谁给了我求助的机会?你们几个厌恶我,对我的遭遇漠视不见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曾也在期盼你们可以护一护我的机会?
没有呢。
你们每一个人都没给过我一个机会。
现在又是怎么来的脸问我要个原谅的机会?”
越笙歌又继续说着,新的学期,第一天就看见晦气的人,越笙歌心里很不爽。
这越家人阴魂不散。
真是时隔一段时间就要打打他们脸,才能安分下来。
密密麻麻的针扎进全身,让人痛不欲生,却又根本无从拔出,越瑾礼呼吸窒息,喘不过气,全身发冷。
“行了,越四少不要做出这副可怜样,我这个人对你们越家软硬不吃。
越瑾礼,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你也回去跟越凌祈他们说,不要再来打扰我,东西也不要再送,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弥补,你们这样只会让我更厌烦你们。”
越笙歌脸上冰冷,话中透着警告。
说完越笙歌就转身走了。
“笙笙,没什么事吧?”
沈桉叶快步迎上去,挽住了她的手,神色透了几分担心。
“没事,放心吧,就跟他说了下让他们不要再往云溪庭送东西。”
越笙歌拍拍她的手。
越笙歌并不单独联系越家人说这件事,刚好碰见越瑾礼就说了。
“笙笙,要不要我们帮忙?”
沈桉叶也知道越家的事,担心越笙歌奈何不了他们。
“不用桉叶,越家还没那么不要脸,估计会安分一段时间了,现在他们只是心中对我愧疚,等时间呢一长,对我的愧疚散了到时候估计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越笙歌摇摇头。
但现在的她不会知道,几天之后她就会不知道越家到底是有多不要脸。
“笙笙,你有需要帮忙的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我们不怕越家。”沈桉叶叮嘱着她。
越家是豪门,他们沈家也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真有需要帮忙的,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越笙歌笑着应着。
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若真的需要帮忙,越笙歌不会跟他们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