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越凌祈为何那么生气,以为是越凌祈知道了当初不给越笙歌迁户口是因为越千千。
当初越南玺是准备给按越凌祈做的将越笙歌户口迁回来。
只是,越千千后来红着眼眶拉着她衣角询问,姐姐户口迁回来了,是不是她就该离开了……
他那时对于不安到哭红了眼的千千心疼的不行,后来……那天也没去改,在之后就忘了这件事了。
“越南玺你的账,我等会给你算!为什么!你自己看!我们家容不下这自相残杀的人。”
越凌祈将手中的照片砸在了他身上。
“……会不会是搞错了……”
越南玺捡起散落脚边的一沓照片,瞳孔地震,脸上浮现不可置信。
她……怎么会遭受了那么多。
一张又一张,让越南玺看得后背都起了层冷汗,心脏剧烈跳动着,眼睛死死落在那些照片上。
不是她在欺负千千,是千千在欺负她?
那他曾经对她那么多的指责……狠狠一耳光打在了他脸上。
他不禁想起了曾经越笙歌讥笑看着他的眼神。
她在嘲讽自己。
嘲讽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
她心中一定很可笑他吧。
就连上次的事也都是越千千算计过的。
“臣家查出来的。”
越凌祈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嗓音冷得刺骨,“越千千被送进警察局了 。”
“警察局?什么时候的事?大哥!怎么会跟臣家扯上关系?”
臣家……越南玺狭长冷情的眸子划过明显震惊。
臣家那小子竟然会掺和到其中,越千千到底做了什么事,连那小子都招惹到了。
越南玺今天一下午都在做手术,刚忙完就收到越凌祈电话匆匆赶来了,所以还不知道越千千发生的事。
“笙歌在18班与那小子是同学,18班班级特殊最是护短。”
臣凛一个未成年的小子他们不足为惧,惧的是他背后庞大的臣家,臣凛乃臣家独苗苗,臣家护得紧的厉害。
臣凛发疯,臣家不但不会阻止,只会帮他扫清障碍,只要臣凛高兴。
“她在18班?她那成绩她在18班,不是自毁前程吗!”
越南玺注重点却偏了。对于越千千进警察局的事,诡异的,他面色比越凌祈想象中的要淡定。
越南玺在蒂斯待过,自然知道蒂斯18班向来是给那群无所事事的少爷小姐们准备的。
越笙歌到了18班,不是这自甘堕落吗?
“我们家亏欠她太多了……以后,她背后有越家撑腰,放松就放松吧。”
越凌祈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他当初知道越笙歌竟然在18班也是震惊的,可……想到越笙歌那对他们抗拒不耐烦的态度。
也不想在做让她不高兴的事。
学习差点就差点吧,从来也没好过,那么只要她高兴就好了,反正有他们几个在,以后怎么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笙歌说了,要让越千千出来……你自己选吧,是让越千千待在监狱,还是送她回家。”
第92章 越笙歌,在你心中,我们就那么的不堪吗?
“若是因为户口这件事我可以跟她道歉,立马给她迁回来,千千我会让她改,让千千给她道歉……”
从越凌祈口中得知越笙歌要与他们断绝关系,越南玺那双冷情眸子,猛地抬了起来。
没从越千千做的的那些事反应过来,越凌祈又给他丢下一个炸弹,苍白冷情的面容下颚线紧绷着,淡色的唇抖了抖。
断绝关系?
她要与他们断绝关系?
“越南玺,这些事不是道歉可以揭过的,她要害的是笙歌的命,是我们对她的纵容才养大了她的胃口!她的胆子!这件事,绝对不可原谅。”
越凌祈眼眸凌厉,眼中醉意散了几分……身上上位者的气势骤然爆发,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倾斜向不出意外想要替越千千求情的越南玺身上。
这件事不是道歉可以揭过去的。
越南玺一言未发,低垂着眉眼站着,过长的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白到苍白的脸神色阴郁又冷情,唇紧紧的抿着。
他听出越凌祈话中的决绝。
脑中……浮现了越笙歌手上的疤。
想到自己今天得到的最新调查消息,那天千千根本不在事发现场……
他闭眼,掩下阴郁眸中的迷惘挣扎……
他不说话,越凌祈也不说话,只是一杯杯喝着自己面前的酒。
“这件事,我不会插手。”
良久,安静的包厢响起声音。
“越千千已经骨子里就坏了,再帮她这最后一件事,从今以后我不会在管她,我们家仁至义尽,笙歌才是我们亲生的妹妹。”
越凌祈已经做好决定了……
……
两兄弟后来发生的事对越笙歌并不重要,与越凌祈开后,越笙歌就回家了,将书包丢在沙发了,疲惫的将自己都砸进了沙发里面。
今天周五放假了,接下来有两天可以休息的时间。
今天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她好累。
她仰头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静静地发着呆。
越凌祈竟然说越千千亲生父母找到了?
原剧情的书中可并没有发生这件事。
不过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遇到了臣凛,离开了越家,来到了18班,遇到桉叶他们,她身上污名都被洗刷干净了……
越凌祈越景砚都有了不小的变化……要知道书中,四兄弟可都是无条件维护越千千的,从没有有跟自己道歉的……越凌祈还说要收了越千千的股份,要将越千千送回去,她能看出他是动真格的……
所有的一切都没在剧情中发生过。
甚至越千千竟然被警察带走了。
桩桩件件都脱离了原本的剧情。
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臣凛……
从她遇到臣凛开始,好像……她就变得幸运起来了。
臣凛……
越笙歌默默呢喃着这两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越笙歌拿过手机,打开微信,点到名称为CL娱乐公司的人对话框。
最新一条消息在,一个星期前。
SG,我们是真的很有诚意,你考虑考虑将书卖给我们公司吧。
SG: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钱明天就要到账。
越笙歌看着那条消息很久,很久,才低垂着眉眼遮住眼中的情绪,屈指回着。
对面很快回复了。
可以。
……
第二天一大早。
门铃就响了。
越笙歌才起床正在厨房给自己做早餐,关了火去开门了。
在看到门外的是越凌祈,越笙歌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啧,看来越千千在她心中的份量挺重。
只是在注意到他身边的人后,温和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甩手就要关门。
“越笙歌……”
越南玺眼疾手快的伸手抵住了门,咬牙切齿的说着。
她就这么不待见他,见到他就是甩脸,甩手关门。
越笙歌再次使了点劲,咬牙关着。
她一点都不想见这恶心的人。
她使劲,越南玺也使劲。
两人就这么较着真。
“笙歌?”
一旁的越凌祈见此情形有点没明白。
两人之间,不太对劲。
……关不了,越笙歌冷着脸松了手。
三人就这么站在门外对峙着。
“笙歌,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越凌祈面色温和。
他看着越笙歌身后的客厅,干净,整洁,称得上是空旷,只有简单的家具,还没他们一个房间大……
越凌祈不由皱了皱眉。
“恶心,脏。”
越笙歌冷着脸拒绝。
越南玺脸色瞬间难看了。
她说他脏?恶心?
越凌祈脸色也变了几分。
“越……”
“看来越总想好答案了。”
越笙歌打断了越南玺的话,看着站在门外一夜之间精气神好似被抽干净,颓丧萎靡的男人。
“笙歌,越千千我们会把她送走,不会再给她伤害你的机会,给我们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吗?”
越凌祈眼睑下青黑一片,他昨晚一夜没睡,他目光沉重又颓丧。
他真的不想事情最后到这一步。
他们会把越千千送走,他们一家人可以重新开始……
“你们把她送走,那是你们的事,你们受不了她与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也怕她最后对你们下手。
同时你们也想要用送走她来试图弥补一点自己心中愧疚。
但这些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越千千不是我让你们送走的,不要拿来道德绑架我。”
越笙歌心中升起淡淡的烦躁,温软声线泛着冷意。
这越家人,磨磨唧唧的。